深夜,葉毅東回到家後便開啟了那封書信,信裏滿滿的都是對葉毅東的囑咐和叮嚀。
阿東: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原諒我當初的不辭而別,我不想讓你守著隻會帶給你帶來麻煩的我,我不想讓你在和二叔的“角逐”中因為我的存在而放不開手腳,或許是我們生不逢時,或許我們不該愛上彼此,但我還是很感激你帶給我這麽多美好的回憶,我此生無憾,我欠你的隻能下輩子再還了。
相信你已經見過金小小了,他是一個好女孩,她很像我,我希望你能接納她,你不該孤獨終老,你本可以擁有燦爛絢麗的人生,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幸福。
忘了我吧,去過你的人生,你不該因為我而停止你的腳步,不要忘了你曾經的商業抱負,我會一直祝福你的,加油!
會一直支援你的阿溪
那一晚葉毅東把信讀了又讀,遲遲不肯放下,這真的是阿溪的字,但她再也回不來了,他的心空空的再也裝不下任何的心事。
就這樣葉毅東怔怔的坐了一晚,早上的時候還是阿立把他從那個近乎“魔怔”的狀態裏抽離出來。
“老大,金小姐從醫院離開了,沒說去哪,隻是讓我捎句話給您”
她說:“雖然很抱歉但是還是希望您能振作起來,別忘了您曾經許諾給白小姐的商業宏圖,她在天上看著呢,白小姐一定不希望您這樣”
葉毅東也是怔了一下,隨後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葉毅東很快便從傷心的狀態裏抽出來,全身心地投入到葉氏集團的工作中去了,至於金小小,她確實很像白子溪,但此時他哪裏顧得上男歡女愛,因為有一件更焦頭爛額的事兒找上門來了。
白二叔聽聞葉家祠堂出了個娃娃,二話不說便找上門來了,硬說是白子溪和葉毅東的種,任憑他怎麽解釋白家就是不鬆口,一口咬定是葉毅東導致了白子溪的失蹤,白家二叔的陰險狡詐是出了名的,隻要能達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是自己的親生侄女!
葉毅東久經商場,這點雕蟲小技怎能難倒他?
“二叔,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您忘了當初阿溪剛失蹤的時候你說過阿溪嫁於他人了嗎?”
“怎麽現在又來我葉家要人,您這出戲演的可真好,電影節不給您頒個獎都愧對您這演技了呢?”葉毅東也是個損人的高手,三兩下就把白二叔逼得沒話說了,隻得悻悻的逃回了家。
“看來白家還不知道阿溪去世的訊息,真的不知道阿溪當初是怎麽熬過那段日子的”葉毅東又忍不住想起了白子溪。
再次回到住處的葉毅東疲憊不堪,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對白子溪有太多太多的愧疚,為什麽沒能在她生命的最後時刻陪伴她,她該是多麽的難熬,想到這裏,他便痛不欲生,恨不得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越想這些事越發愁,說罷開了一瓶酒,痛快的喝了起來,要不說“借酒澆愁”,不一會兒夜一東便醉醺醺的,臉上的疲憊煙消雲散,隱隱約約之中聽到有人喊自己爸爸。
“是你啊,走開,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別纏著我”小寶哪知道他說的是醉酒的話,當了真,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可好葉毅東更加不耐煩了。
“哭什麽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
“哇,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小寶哭的更厲害了。
“阿立,把這熊孩子領走,別再讓他出現在我的眼前”
不一會兒,阿立就把小寶帶出了葉宅。
可這一路上,阿立怎麽也哄不好小寶,他的淚水就像泄了洪似的流個不停。
實在沒轍了,阿立就給金小小打了電話,女生嘛或許天然就有一種母愛,興許管用呢。
金小小簡直就是最強救場王,她一來小寶就不哭了。
“媽媽,媽媽,阿寶喜歡媽媽,討厭爸爸”小寶的小奶音甚是迷人,訴說著隊葉毅東的控訴。
“金小姐,很感謝你能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纔好,我一個大男人屬實是不會哄孩子”阿立撓了撓頭後說道。
“沒關係,不用客氣,很高興能幫到你”
“他還好嗎?”
“不是很如意,少爺就那個脾氣,自從知道白小姐去世以後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像個工作狂,再也沒見他笑過,每天一到家就是喝酒”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去看看他,再這樣下去,少爺的身子會被拖跨的”
“他不會想見我的”金小小的語氣裏很是卑微。
“去看看吧,少爺真的不能在這樣了,能救他的人隻有您了金小姐,算我求您”說罷,便深深地向金小小鞠了一躬。
金小小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懷著忐忑的心情隨著阿立進了既熟悉又陌生的葉宅。
一進大堂便看見了醉的爛熏熏的葉毅東,紅紅的臉,癱坐在沙發上,已經沒有了往日葉少的風采,與之前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金小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葉毅東,葉毅東”金小小試圖叫醒他,但實在醉的不省人事了,怎麽叫都叫不應。
看著他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樣子,金小小的心裏的愧疚感噴湧而出,她就像個第三者,梗梗的插在了白子溪和他之間,就像一段三角戀,劇情真的是狗血的不能再狗血了。
她試圖把他手中的酒瓶拿下來,扶著他去房間讓他好好的睡一覺,但葉少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因為慣性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金小小一下子整個撲在了葉少的身上,離得是那麽那麽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