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孩子讓金小小措手不及,這是神秘人送來的還是白子溪的孩子啊?正說剛剛取得葉毅東的信任就來這麽一出,真是的。
現在這孩子是敵是友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行動啊,哎呦,煩死了!金小小抱怨道。
葉毅東看著模樣神似他的孩子若有所思,難道是白子溪出國前的那一晚……
也顧不上這麽多了,葉毅東轉頭問起了金小小的傷勢,並借機希望能從中問出點什麽,比如她的來曆。
金小小是誰?她能輕而易舉的張嘴?
除非……
葉少猛地湊過來,很近很近,近到金小小能感覺到葉毅東的呼吸,他們的胸膛緊緊的挨著,隨著呼吸彼此起伏,金小小努力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他真的會做出什麽事來。
葉少真的很會撩撥女人的心,尤其是金小小這種花癡,隨隨便便一個小動作就能讓她流連忘返好久。
“你就沒有什麽要交代的嗎?”葉毅東很是自信的質問金小小,像是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把柄。
“我我我,沒有什麽要交代的啊”,金小小心虛的回答。
“倒是葉少,我怎麽不知道您還有個私生子呢?該說不說的,長得還挺可愛,挺像你的”金小小反客為主,語氣裏甚至有些嘲諷。
“葉少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麽嗎?”金小小更進一步,反倒讓葉少措手不及。
“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葉少的語氣漸漸地緩和下來,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緊接著,葉毅東就講起了他和白子溪的那些美好的往事,雖然金小小已經聽過一遍但再次聽的時候依舊會為他們的愛情動容。
雖然金小小知道葉少收留自己的目的,但當真正的從他的口中聽起他和白子溪的故事時還是覺得很不平靜,自己就像一個賊,不但愧對於白子溪,更對不起葉毅東,明明他們兩人纔是真心相愛,而自己守著這不費吹灰之力的“成果”時,竟莫名覺得良心難安。
這些日子的相處,金小小也漸漸地看清了葉毅東的為人,他雖然在外人看起來玩世不恭,對待感情三心二意,但他其實是個純情大男孩,他會一直帶著白子溪送給他的戒指,他會默默地照顧白子溪二叔的生意,盡管二叔的手段很是陰險。他的心裏一直有白子溪的啊!
金小小已經虧欠給兩人的太多了,她不想再瞞下去了,坦白吧!或許這纔是最好的出路。
“葉少,很開心您能跟我分享您和白子溪的故事,接下來我也有些話想對您說”金小小一改往常的嘻嘻哈哈,瞬間嚴肅了起來。
“我在國外的時候的確見過白子溪,她對我有恩”金小小慢慢的從病床上坐起來,細細的向葉少敘說著事情的經過。
我們相識於醫院,當時我妹妹得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但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供源,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從妹妹的主治醫生的談話裏偷聽到呼吸科昨天剛接診了一名肺癌晚期的患者,沒幾天光景了,說她的骨髓正好能和我妹妹的配對成功,但因為對方有錢有勢,不一定同意捐助,我當時就想著,再渺小的機會我也得試試,於是我就找到了這名患者,她就是白子溪。
當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但她依舊很美,尤其是她的眼睛,我走到她的床前的時候,她的眼神裏並沒有因為我是陌生人而感到害怕,反而是喜歡,我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對我的喜歡,是那種女生之間不用言語就能感受到的喜歡。
我跟她說了我的訴求之後,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就同意了,我真的很感謝很感謝她,救了我妹妹一命。
自那之後我們變成了很好的朋友,我經常在照顧妹妹的間隙去看看她,陪她聊聊天,她是一個很善良很溫柔的女孩。
她總是一個人,沒有家人的陪伴,每天陪在她左右的都是護工,是那種隻會拿錢辦事的護工,有一次我在看望她的時候發現一個護工阿姨對她惡語相向,我不忍,便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後來,慢慢的我們無話不談。
兩個月以後,她的病情惡化,我們都知道她沒有多長時間了,她便把我叫到了一旁,講起了她和你的故事,她說,沒能和你白頭偕老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這輩子她欠你的下輩子再來還。另外,她還拜托了我另一件事,她希望我能回到國內找到你,陪在你身邊,經過在國外幾個月的相處,她說我很像她,她希望以另外一種方式陪伴著你。所以,回國之前我整容了,所以纔有了你現在看到的我,真的很像她,對嗎?要不然我也沒辦法一下子就能讓鼎鼎大名的葉少“收留”我。
她走的時候很安詳,沒遭多少罪,她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封信,是給你的,本來打算等過一陣子再開啟的,但事已至此,我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說罷,金小小便把信從枕頭底下取出,順手遞給了葉毅東。
“我的故事講完了,很抱歉以這樣滑稽的方式欺騙了你的感情”金小小十分愧疚的講道。
葉毅東聽完故事後,看著那封信心情久久的不能平複,他的白子溪真的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葉毅東抱頭痛哭,像是年幼的孩子失去了唯一心愛的玩具。
金小小看著葉毅東因為白子溪的去世而真情流露時,再也不能控製自己,更加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