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舊年月色------------------------------------------。，簡直不可思議。“你說什麼？”他後退半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像刀子，紮進去就不需要拔出來。。書房裡隻剩下我和他，還有牆上那幅公主的畫像。畫上的李昭華巧笑嫣然，穿著鵝黃色的衫子，手裡捏著一枝白梅。，是我教她畫的。，我穿進這本叫《權傾天下》的書中，成了尚書府一個不起眼的庶女沈蘅。那時候我還是個懵懂的新人，以為穿書不過是換了個身份繼續躺平。直到在宮宴上遇見李昭華，我才發現事情冇那麼簡單。，像在看一個贗品。“你就是那個長得像本宮的庶女？”十五歲的公主高高在上，語氣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倒是有幾分姿色。”。穿書嘛，公主有公主的傲慢，這很合理。，我救她。她想要才名，我替她寫詩。她想壓過其他貴女，我幫她出謀劃策。我以為這是在刷好感度，是在走劇情。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她對身邊的宮女說：“沈蘅那個蠢貨，真以為本宮拿她當朋友？她不過是本宮養的一條狗。”，我不是配角。。，男主角是顧衡之。而我沈蘅，隻是作者安排的一個工具人——用我的才華成全公主的才名，用我的相貌成為王爺的替身，最後用我的性命促成男女主角的破鏡重圓。
原書裡，我的結局是在公主回京後“病逝”，死得無聲無息，連個全屍都冇有。
“你瘋了。”顧衡之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皺著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失心瘋的女人，“什麼穿書？什麼女主角？沈蘅，你是不是中了邪？”
我轉過身，走到書架前，抽出最底層的一本詩集。
那是三年前風靡京城的《漱玉集》，署名是李昭華。所有人都以為是公主的大作，連顧衡之都視若珍寶，在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批註。
“翻到第十七頁。”我說。
顧衡之猶豫了一下，還是翻開了。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他的表情變了。
“這是你最喜歡的一首。”我說，“每次讀到這裡，你都會在旁邊批‘巧思’二字。”
“你怎麼知道？”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因為我寫的。”我笑了笑，“你信不信，你書房裡所有公主的詩集、畫作、琴譜，都出自我手。你愛的從來不是李昭華，你愛的是我創造的那個幻影。”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顧衡之攥著詩集的手在微微發抖，指節泛白。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拔刀。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點微光——那是我穿書時自帶的係統麵板，隻有我能看見。但此刻，我故意讓它顯現了一瞬，足以讓顧衡之看見那些浮動的金色字元。
“我說了，”我收回手，指尖的光消失了，“我纔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你，李昭華，所有人，都不過是圍著我轉的NPC。”
“NPC是什麼？”
“不重要。”我拿起案上那碗已經涼透的藥，當著他的麵，緩緩倒在地上，“重要的是，你的白月光要回來了。而我要讓她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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