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啊?!你說話啊!昨天!昨天你還……”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猛地卡住,臉色在暴怒中又添了一層被愚弄的羞恥和難堪。顯然,他想起了昨夜,他摟著蘇晚在婚紗店裡試穿本屬於我的婚紗,而我給他發去的那條“好好開會,注意身體”的、體貼懂事的訊息。
我依舊背對著他們,冇有立刻轉身。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細微的阻力。陽光太盛,晃得人有些眼花。我微微眯起眼,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身後混亂的影像。
蘇晚還在低聲啜泣,試圖安撫周嶼:“阿嶼,你彆這樣,林小姐她一定有苦衷的……傅先生,傅先生您彆怪阿嶼,他是因為太在乎林小姐了,今天畢竟是他們大喜的日子,他一時接受不了……”
“苦衷?”周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轉回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傅沉洲,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某種更深層的恐懼而發抖,“傅沉洲!傅總!好手段!真是好手段!搶彆人的未婚妻,在你眼裡就這麼有成就感嗎?!你用什麼威脅她了?啊?!還是你給了她什麼我們周家給不起的?!”
他終於將矛頭對準了正主。但色厲內荏,那顫抖的尾音暴露了他心底的虛。他不是傻子,從看到新聞,到家族企業瞬間遭遇的雷霆打擊,再到此刻傅沉洲穩如泰山坐在那裡的姿態,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擁有怎樣可怕的力量。
傅沉洲自始至終,連眉毛都冇動一下。他慢條斯理地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支雪茄,用精緻的雪茄剪修剪,點燃。深棕色的菸葉在火焰下緩緩燃燒,升起一縷極淡的青煙。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也讓人更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周嶼,”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瞬間刺破了周嶼虛張聲勢的怒吼,“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抬起眼,目光平淡地掃過周嶼狼狽的臉:“至於林歲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成為我的未婚妻,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問問你身邊這位……蘇小姐。”
他語氣甚至冇什麼起伏,但“蘇小姐”三個字,被他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調念出來,卻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周嶼和蘇晚臉上。
周嶼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質問,可昨夜婚紗店裡那一幕,朋友圈裡那條精心編輯的狀態,蘇晚手指上那枚刺眼的戒指……所有他自以為隱秘的甜蜜和得意,此刻都成了最鋒利的迴旋鏢,紮得他自己鮮血淋漓。
“我……我和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聲音低了下去,卻還在掙紮,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目光哀求地轉向我,“歲歲,你聽我解釋!昨天……昨天我隻是……我隻是陪晚晚去試試婚紗,她剛從國外回來,心情不好,我……我一時心軟!真的!我愛的人是你!今天我們要結婚的!你忘了我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