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香拜佛邪惡爸爸!
謝雲錚拉了一個
十幾人的小群,在群裡詢問。
XIE:【週末有空的,可以上我家吃個飯,限3人。】
薛楊:【!!!!!】
曉玲:【我我我我我,我有空!我想見見師母,我好崇拜師母!】
群裡所有人都說想來,謝雲錚不想在家裡招待太多的客人,設定了一個隨機抽取,抽中了曉玲、何金、秦長耿三個人。
他對著結果沉吟片刻,在群裡@薛楊。
XIE:@薛楊再加上你。
薛楊:好好好好,感謝教授!
謝雲錚內心冷笑幾聲,好什麼好,他還記得這個薛楊曾經大言不慚說薑檸是他的初戀,或者說他曾經是薑檸的粉絲。
一個學生,同樣也是曾經暗戀他老婆的粉絲,謝雲錚倒也不至於把他當成情敵來看,他覺得粉他老婆的,都是有眼光的人。
他真不至於對著老婆的男粉絲破防,真不至於,頂多就是有點小記仇。不是都說粉絲隻會為真嫂子破防,像這樣的男粉,也為他這個真姐夫破防吧。
謝教授為此流下一滴虛偽的鱷魚眼淚。
時間定在週末,被選中的幾個人激動壞了,除了要見久未蒙麵的女明星師母外,還能去豪宅參觀!曉玲在綜藝節目裡看見過莊園裡的“感到鴨力”謝修緣雕塑噴泉,想著必須得去拍照打卡呀!
這是何等神奇的萌物。
“整個實驗室的人都說等著我的專業打卡照,以後考覈做實驗的時候就掏出來拜一拜。”
哪怕學曆再高,也搞玄學,很多時候,做實驗也跟在醫院當醫生一樣,不得不相信玄學,在某些時間段,莫名其妙就是成功率高,莫名其妙就是病人多——是目前的科學暫時解釋不清楚的。
也就跟一些微生物一樣,在實驗室裡脆弱的要死,在實驗室外野蠻生長。
謝教授在很多人眼裡就是“神明”一樣的存在,曉玲他們都不敢偷拍謝教授的照片,更不敢直視他的個人證件照。
而謝修緣就不同了,堪堪五歲的小男孩,縮小版的謝教授,頂級小萌物,他們整個實驗室現在都是修寶兒的粉。
說是吉祥物也不為過,考試前摸一摸,看一看,有好處。
謝修緣頭頂鴨子的雕塑噴泉,就好似大世界遊戲的神聖開圖建築。
頭頂鴨子,釋放壓力——這個寓意多好啊!
戴著眼鏡的何金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在綜藝節目上的謝教授……真的是謝教授嗎?”
“老師和師母的愛情令人嚮往。”瘦高的秦長耿,是幾個人中最有詩意的那個。
薛楊:“你們都把親子綜藝看完了?”
“那是當然,薛楊,你還不也是偷偷看直播。”
薛楊心想,我何止是最近偷偷看直播,我從第一期就蹲直播,還大言不慚跟何金說,薑檸是他初戀——得虧何金這個**記不起來了。
四個人被管家派來的車子接入莊園,下車時心情忐忑,滿眼玫瑰花送來暗含花香的風,讓人站在蕭瑟北風中,卻恍惚疑惑是春天來了?
薑檸出來接他們,她也心情忐忑。
“薑……薑老師。”
“師母。”
薑檸老臉一紅:“都喊我薑老師吧。”師母什麼的,也太抽象了,把人喊老。
她今天穿著一套女士西裝,黑色的西裝褲,雪白的綢帶領結襯衫,看起來氣質優雅,具有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前提是她不開口。
薑檸若是不開口,坐在沙發上閱讀檔案,倒也像模像樣的是個氣質女士。
可她一開口,立刻破功,成了個嘰嘰喳喳的小鸚鵡,謝雲錚聽她說話一直笑。
薑檸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提前寫一點“成熟範兒”的台詞,代入劇本練一練,後來又覺得不必太刻意,便也作罷。
謝雲錚還調侃她:“那我要不要用個菸鬥,配合你的成熟端莊?”
聽得薑檸想抽他。
“薑老師,我看過您的綜藝節目,您可真厲害啊,鋼琴的水平好厲害,我以前的鋼琴老師都冇您彈得好。”曉玲是幾個人當眾唯一的女人,完全不用避諱,開口便和師母嘮嗑起來。
“還算好吧。”薑檸謙虛幾句。
“噴泉雕塑?在那邊。”聽曉玲提起兒子的噴泉雕塑,薑檸樂了,這玩意她覺得很好玩,時不時也會欣賞一番。
隻不過整個莊園裡,唯獨謝修緣不滿意,還不準開啟噴泉。
薑檸夫妻倆隻能在兒子上幼兒園後偷偷欣賞。
“等到晚上有燈光,噴出來的水花更加好看。”
五歲的小男孩穿著綠色小恐龍T恤,對著身邊同樣穿綠色小恐龍親子服的男人嚴肅道:
“你造的孽。”
這種款式的綠色小恐龍父子裝是時尚潮流款,父子倆胸前的圖案雖然不一樣,卻是能夠相連起來的圖案,是一隻大恐龍抱著一隻小恐龍,謝修緣胸前是小恐龍,謝雲錚是大恐龍。
從管家那得知今天到來的客人先去看他的“鴨力雕塑噴泉”,謝修緣感到十分憂愁。
他掏出自己的小本子,拿出鉛筆在上麵寫日記:
X月X日晴,家裡來了客人,can觀我的(畫了個鴨子)噴泉,我許下一個心願,將來我要給爸爸蓋鳥養院,還要專門建造一個爸爸睡覺噴泉……
謝修緣把日記大聲念給管家聽。
謝雲錚冷漠評價:“你這樣的日記,得不了高分。”
“哼。”
管家則吹捧道:“我們小少爺小小年紀就對父母如此有孝心,實在是好孩子啊。”
“等會兒客人來了,念給夫人和客人聽吧,夫人聽了一定很高興。”
謝修緣:“……”
謝修緣小朋友到底冇有把日記念給客人聽,因為他覺得自己這樣十分幼稚,日記是專門念給爸爸聽的,是他作為一名五歲小孩的“呐喊”。
“……謝教授?”
“嗯。”
薛楊幾個人看見穿小恐龍父子裝的謝雲錚,幾乎不敢認,平日裡見到的謝教授,都是冷漠嚴肅的,穿的衣服不是白大褂,就是西裝革履,冷峻不凡。
而眼前的小恐龍親子裝,太過於可愛了!看起來比他們幾個更像二十歲的年輕人。
薑檸揉了揉眉心,覺得辣眼睛,她保住了自己,卻冇能保住自己老公的形象。
早上薑檸是想當一個優雅成熟的師母,和謝雲錚一起作典型的教授夫妻打扮,奈何五歲的幼子不答應,在地上撒潑打滾要和爸爸穿他買的親子裝。
上了個綜藝節目,謝修緣除了會日記威脅外,更是學會了熊娃的撒潑打滾,他似乎是領悟了自己作為一個孩子的強硬核武器。
薑檸一邊惆悵,一邊暗自偷樂,至少兒子目前的攻擊槍口冇有對準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接待學生……親子裝很可愛啊!她也很想穿一家三口的親子裝。
“教授在家裡經常穿親子裝嗎?”
謝修緣連忙:“嗯嗯。”
“哇,感覺謝教授真是個好爸爸。”
謝修緣:“……”
“不覺得我爸爸這樣穿很滑稽嗎?”
“不會啊,感覺好溫馨哎!”
謝雲錚:“他一大早起來非得要我和他穿這套衣服,還跟管家說長大以後要對我儘孝。”
“哇,真的好有孝心,師母把孩子教育的真好。”
謝修緣:“……”
邪惡爸爸!
“修修,叫哥哥姐姐。”
薛楊:“其實叫叔叔阿姨也行。”
“還是叫哥哥姐姐吧。”
“教授的孩子長得真好,修寶兒我是你的粉絲。”
“謝教授和薑老師如果能有女兒,將來肯定是個大美人。”
“修修,你想要鹿鹿一樣的妹妹嗎?”
謝修緣:“……不要。”
曉玲愣住:“哎?”
“想要周子皓一樣的妹妹。”
薑檸愣住:“啊?”
謝雲錚:“像你媽媽那樣的就很好。”
“爸爸,你想生幾個?”
謝雲錚隨口道:“十七八個。”
“誰說要跟你再生女兒了。”薑檸踹了身邊的男人一腳,“再胡說八道,把你的腿踹掉哦。”
謝雲
錚老實閉嘴。
“倒也不是不行,但還要等修修長大點兒。”
曉玲幾個人麵麵相覷,他們驀地發現,教授的家庭地位似乎不是很高呢。
薑檸和二十來歲的人很容易聊到一起去,要不了多久忘記了自己的“師母”身份,幾個人遊戲開黑,“薑老師求帶上分!”
等到人走了,薑檸跟謝雲錚道:“等以後哪天,咱們邀請修修幼兒園的小朋友來家裡玩,過生日舉辦生日會怎麼樣?”
“可以。”
謝修緣歎氣:“隻能寵著你們兩個大人了。”
“是爸爸媽媽寵著你哦,小寶貝兒。”
“修修,你想不想剪一個西瓜頭?你們班那個小西瓜頭很可愛。”
“不要!”謝修緣抱住自己的頭髮,“爸爸,管管你的老婆!”
謝雲錚溫柔笑道:“爸爸也覺得西瓜頭很可愛。”
“那你跟我一起留西瓜頭!”
謝教授平靜道:“那還是算了吧。”
謝修緣立刻衝著薑檸道:“媽媽,我好想和爸爸一起剪西瓜頭!”
薑檸:“……”這個坑爹的貨色,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可不想要一個西瓜頭丈夫,要不然回家她會以為自己在演傻夫XX。
“媽媽累了,我要泡澡睡覺,你們父子倆慢慢聊。”
薑檸使用一招金蟬脫殼,美美去泡自己的牛奶鮮花浴。
留在原地的父子倆大眼瞪小眼,謝修緣跳了跳,謝雲錚將他抱在懷裡。
謝修緣:“爸爸,你有空應該去寺廟裡燒香拜拜佛。”
謝雲錚:“……”他也搞不懂自己的兒子腦子裡裝著什麼。
“我害怕爸爸媽媽變回以前的樣子。”
謝雲錚愣了一瞬,隨後擲地有聲道:“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