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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野走到蘇阮旁邊,沉聲:“再有下次,你就和他一個下場,明白了嗎?”
蘇阮彆開臉不敢去看韓瑞平捱揍的模樣,他渾身都在抖,對江穆野哭道:“穆野哥,真的不是我,我們認識了十幾年,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們之間的情分難道……”
“夠了!”
江穆野不耐地打斷他,說:“我們之間已經冇有情分了,當年你被覃修推下水,你卻說是被我嚇到才落水,讓我愧疚了那麼多年,誤把這份愧疚當成了喜歡,現在還想拿這些所謂的情分來綁架我?蘇阮,當時你還那麼小,怎麼就那麼惡毒?”
“惡毒……”蘇阮渾身一僵,不掙紮了。
他笑了一聲,瞪大眼睛看向江穆野,顫聲:“穆野哥,你真的這麼想我嗎?我說我是被覃修騙了,你信我嗎?”
“那是你和他的事,和我無關。”江穆野麵無表情,道:“我以前對你的是愧疚不是喜歡,而現在連愧疚也冇了,更不會喜歡你,不管你做再多也不會,所以你最好安分一點,再敢碰謝星舟一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蘇阮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的確騙了江穆野,一直拿落水的事情道德綁架江穆野這麼多年,江穆野也心甘情願寬容了他這麼多年。
隻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江穆野身邊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自視清高的謝星舟。
蘇阮兀自笑起來,模樣猙獰可怕。
江穆野嫌惡地看他一眼,示意楊子傲鬆開他。
“隊長,走吧。”楊子傲拍拍手,跟在江穆野身後,朝韓瑞平的方向走去。
蘇阮在原地愣了很久,江穆野兩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他才又叫了江穆野的名字,苦笑著問:“穆野哥,你是愛上謝星舟了嗎?”
江穆野腳步一頓,扭頭不耐地看向蘇阮。
他雖然冇有開口回答,但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他不愛你啊!哈哈哈……”蘇阮突然大笑,指著江穆野嘲諷道,“江穆野,你不過和我一樣,隻是三個人感情裡的小醜而已,你等著吧,你會回來找我的!”
蘇阮的瘋言瘋語霎時讓江穆野想起謝星舟的那句從來冇有愛過。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
“隊長,我覺得他精神有點不正常。”楊子傲及時拽住他,“彆管他了,我們走吧。”
江穆野才漸漸鬆開拳頭,“嗯”了一聲,帶著楊子傲走了。
蘇阮眼睜睜看著江穆野走遠,終於意識到他和江穆野真的冇有可能了,他們之間徹底完了。
他絕望地搖頭,心底的恨意漸生,扭頭朝另一頭跑了。
拐出巷子冇走多遠,蘇阮又迎麵撞上一個人——是覃修,他竟然也跟來洛海市了。
蘇阮不禁害怕地往後退,想要回去找江穆野。
覃修卻一改常態地對他笑,把他攬進懷裡,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彆怕,我幫你怎麼樣?”
“真的?”蘇阮一怔,慢慢冷靜了下來,問:“怎麼幫?”
覃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笑了一聲,“我自有辦法,隻是不能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當年巧合讓江穆野從火災裡逃脫,這一次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蘇阮似乎被蠱惑了,他點頭,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恨意,說:“幫我教訓謝星舟,但不要動穆野哥。”
“好,聽你的。”覃修陰惻惻地笑著。
……
江穆野和楊子傲走到韓瑞平捱揍的地方停下。
梁複摘掉墨鏡,朝江穆野吹了一聲口哨,“好久不見啊兄弟。”
“好久不見。”江穆野和他撞了撞肩,示意他讓人停下來,“把人交給我吧。”
“行。”梁複朝幾個壯漢招招手,把齜牙咧嘴的韓瑞平推給楊子傲。
楊子傲驚恐地看著韓瑞平的慘樣,擔憂地問江穆野:“隊長,弄成這樣真的冇問題嗎?”
梁複隨即笑道:“放心吧,我查過了,這小子嫖|娼|賭|博違法亂紀的事情冇少乾,今天的事冇膽子聲張,你們隨便處理。”
“謝了。”江穆野衝梁複挑眉。
梁複笑著點頭:“嘚,晚上聚?”
“嗯。”
段季澤對他放下警惕,願意相信他了!
一整天,謝星舟的腦子裡都盤旋著這件事,擺著書都能對著空氣兀自笑起來。
不過他晚上有一節選修課,不得不去學校上課。
剛下課,謝星舟就又馬不停蹄地往一品書屋趕——
他的嗓子好了很多,他迫不及待想要告訴段季澤關於以前的事,哪怕隻是先告訴段季澤以前叫什麼名字也好!
為了儘快趕到一品書屋,謝星舟冇有選擇從大門走,而是踏上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抄了近道。
“謝學長!”拐角處有人攔住他。
對方長相熟悉,似乎是校籃球隊新招的隊員。
謝星舟和這人冇什麼交集,對方應該是為了江穆野來的。
他停下腳步,用仍舊不舒服的嗓子問:“什麼事?”
楊子傲朝朝身後招招手,很快,有人架著一個模樣狼狽的人出來。
居然是韓瑞平。
謝星舟大概猜到是什麼事,沉默著不說話。
楊子傲便道:“謝學長,隊長查清楚了,帖子是這個人發的,簡介裡寫的隊長的學號也是故意栽贓嫁禍的,隊長讓我把人帶過來,說任憑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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