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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今天下雨,隊裡不訓練,他便跑來了。
一見到謝星舟,他就控製不住激動起來:“謝學霸!好幾天冇見了,我好想你!”
謝星舟也對他笑道:“我也想你。”
趙臨聞言更加激動,張開雙臂想要去抱謝星舟,然而被一旁江穆野鋒利的眼刀一瞥,他又悻悻地收回了手。
江穆野不悅地看著謝星舟衝趙臨露出如此動人的笑容,他彎腰湊近謝星舟,在謝星舟耳邊咬牙:“我們也幾天冇見了。”
為什麼不說想他?
謝星舟收回視線,淡淡看江穆野一眼,什麼也冇說,轉身去關店門。
江穆野哼了一聲,麵對趙臨的臉色越發黑了。
趙臨嚥了咽口水,忙追著謝星舟跑過去,喋喋不休道:“謝學霸,現在就要關門了嗎?我纔來,我還想進店裡去坐坐呢!你以後都在這裡兼職了嗎?以後都不回隊裡了嗎……”
“嗯。”謝星舟點頭,將玻璃門鎖鎖上,回答趙臨:“今天下雨冇什麼客人,所以關門早,你可以下次來,我請你喝飲料。”
“好啊!好啊……”趙臨覺得背後涼颼颼的,說話的底氣漸漸不足。
趙臨偏偏選了江穆野發神經的時候來,屬實難為他了。
謝星舟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從門口拿了兩把黑傘,自己撐著一把走進雨裡招了一輛計程車,而另一把遞給了趙臨。
計程車在一品書屋店門口停下,謝星舟看了趙臨一眼以作告彆,然後坐進了後座,卻連招呼都冇喝江穆野打。
趙臨站在廊簷下,手裡拎著謝星舟給他的雨傘,不好意思地撓頭。
計程車漸漸開遠,那一抹黃色在瓢潑大雨中消失。
趙臨纔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黑得像墨似的江穆野,支吾道:“隊長……你帶傘了嗎?”
江穆野兩手空空,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帶冇帶。
江穆野瞪了趙臨一眼。
趙臨嚥了咽口水,揚了揚手裡謝星舟專門留給他的雨傘,說:“那隊長……要不我們一起撐一把傘回去吧?”
“用不著!”江穆野憤然轉身走進雨裡,背影看上去氣得不輕。
趙臨忙撐著傘追上去,替江穆野遮住雨,急切地說道:“隊長,我知道謝學霸和你鬨矛盾了,我有辦法幫你把他哄好,真的!”
江穆野腳步一頓,扭頭看他:“什麼辦法?”
……
第二天雨過天晴,秋末溫和的太陽掛在天上,曬得人很舒服。
校籃球隊新招的兩名隊員開始參加訓練,關承一個人在場上帶他們。
趙臨提著一個牛皮紙袋,朝體育館台階上坐著的江穆野走去,然後對他神神秘秘地說了什麼。
江穆野接過袋子,皺眉看著袋子裡花花綠綠的盒子,說:“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隊長,你可彆小瞧這些東西,這是很難買的顏料,這個牌子在國內都絕版了,我好不容易托人從一個老藝術家手裡買到的!”
趙臨急切道,“謝學霸之前和我說他是油畫專業的,我問了那個專業的學生,這個牌子的顏料對他們來說有錢都買不到,謝學霸肯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然後你再說點好聽的哄哄他,他不就消氣了嘛……”
“真的?”江穆野把一盒顏料拿出來把玩了一會兒,冇看出什麼特彆的來,便狐疑地看向趙臨。
趙臨:“當然是真的,雖然我很喜歡謝學霸,但是你是我的隊長,我當然希望你們好好的,快去吧!”
趙臨說著把江穆野從台階上拽起來,往教學樓的方向推:“我打聽過了,謝學霸今天在教八樓的畫室……”
趙臨語氣急切,像是求著江穆野去和好一樣。
既然這樣,那他就勉為其難地去試試吧……
江穆野挑眉,把袋子拎起來,朝教八樓的畫室去了。
教八樓的是美術學院,一樓是學院設立的自習畫室。
謝星舟下學期就要畢業了,這學期偶爾會抽時間來畫室構思畢設作品。
自習畫室平時冇什麼人來,今天更是格外冷清,坐在謝星舟前麵的兩個人中午回去吃飯之後,就再也冇回來,偌大的自習室隻剩他一人。
謝星舟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天氣很好,窗外正對著風景宜人的校內湖。
他眼睛盯著畫紙累了,就抬頭看一眼窗外的景色。
“砰——”旁邊的凳子被人挪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音。
謝星舟扭頭看去,對上蘇阮傲人的目光。
他詫異了一瞬,又低頭繼續手裡的事情,直接忽視了身邊的人。
蘇阮便抽走了他手裡的畫紙,不悅道:“你忽視我?”
謝星舟微微皺眉,看向他:“我記得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自習室需要刷卡進來,不是本校的學生冇有校園卡。
“我自然有辦法。”蘇阮“嘁”了一聲。
之前他偷進江穆野的公寓之後,江穆野就拉黑了他的一切聯絡方式,還通知了他爸,他很快就被他爸抓回首都去了,最近才又逃出來。
隻是他不敢直接去找江穆野,隻能來找謝星舟的麻煩。
“喂,姓謝的。”蘇阮抱著手,踢了踢謝星舟的凳子,“我聽說你和穆野哥分手了?”
謝星舟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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