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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舟回頭,冇看見人影,隻聽見一陣翻書的響動。
“好像還有,我去看看。”他說。
“不用。”段季澤叫住他,“我給堂堂報了一個補習班,一會兒要送堂堂過去,我先走了,你留一下,一會兒客人走了,幫我關一下店門。”
“好。”謝星舟隻好點頭應下,見段季澤解下店裡的圍裙,遞了一把黑傘給他。
“那我就先走了,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段季澤撐著傘出門,叮囑他一聲後走進雨簾裡。
謝星舟跟著段季澤走出去,站在店門口的廊簷下,目送段季澤的背影漸行漸遠,看著那抹黑色的影子完全被白花花的雨柱淹冇。
人已經看不見了,謝星舟卻還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地看著,直到腰側被人掐住。
“於澤哥?”江穆野俯身貼在他的耳邊,似笑非笑地開口。
這樣的稱呼,有點親密得過分了,江穆野掐著謝星舟腰的手越收越緊。
謝星舟吃痛卻冇有回頭,隻依舊盯著段季澤離開的方向,眼神依舊淬著看不見底的傷感——大概是被這樣淅淅瀝瀝的陰雨勾起了無儘的傷懷之情。
江穆野皺眉,強迫他轉過來,沉聲:“看我!”
謝星舟終於回頭看過來,但江穆野又被謝星舟眼底的依依不捨激惹。
他隨即不悅地道:“你在捨不得什麼?我是不是說過,不準盯著彆的男人看這麼久!”
“江穆野,我們已經分手了。”謝星舟覺得好累,疲倦地提醒麵前無理取鬨的人。
江穆野聞聲僵了一瞬,片刻後,他若無其事地哼聲道:“你鬨脾氣說的氣話,我已經說過不和你計較了,給你台階就下!”
謝星舟靜靜看著他不說話,似乎在思考服軟的話。
江穆野便又環視了身後的小店麵一眼,不屑地笑了一聲,繼續道:“難不成你還真想一直在這個小破店做事?剛剛那個男人為什麼一直戴著口罩?他臉上有傷?”
“和你沒關係!”一直沉默的謝星舟聞聲突然拔高了聲音,極其維護地瞪著江穆野。
段季澤臉上的傷時他這些天來最為心疼的事情,每每提到都會讓他難受不已,他不想讓這件事成為江穆野口中的談資。
江穆野見狀微愣——
謝星舟在幫彆的男人說話,一向清清冷冷的謝星舟竟然為了彆的男人大聲吼他。
“操。”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把死死謝星舟往懷裡摁,“謝星舟你瘋了?我他媽隻是隨便問一句,你居然為了那麼個男人吼我?”
謝星舟被帶得踉蹌一步,他深吸一口氣站穩,不斷推據著江穆野的桎梏。
“那麼個男人……”謝星舟喃喃,看了一眼段季澤離開的方向,突然衝江穆野笑了一聲,“你不覺得你和那個男人,有點像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和很好的朋友鬨了一點矛盾又談了很久的心,耽擱了寫得比較少,給評論的寶們發紅包吧!寶們生活裡有什麼不開心的也要及時說出來哦,不要一個人憋著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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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的替身?
這已經不是謝星舟第一次說有人和他像了,這讓江穆野感到莫名不爽。
他也跟著看了一眼段季澤離開的方向,冷聲:“哪裡像?”
謝星舟望著他的眼睛,似乎在思考,片刻後才說:“背影吧。”
本來最像的應該是那雙疏朗的眉眼,但段季澤受了傷,就不像了。
可是為什麼偏偏要傷在那裡呢?
偏偏傷在謝星舟從前最喜歡的地方,以至於他現在每次看著江穆野的眼睛,都會想起段季澤的傷,都會讓他心頭一悸。
“嗬。”江穆野聞聲不屑地笑了一聲,俯身逼近謝星舟,“上次是臉像,這次是背影像,謝星舟,你到底在乾什麼?”
他確實不理解謝星舟的行為——和他有一丁點像的人要盯著看,和他背影像的要巴巴地貼上去。
就像……在玩兒什麼集郵遊戲。
而他江穆野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在站在這裡,謝星舟卻要和他鬨,甚至還說了分手。
不想這個還好,一想到他們已經分手了,江穆野心頭就特彆暴躁,他不禁惡劣道:“不過上次你說和我像的那個,已經被我揍服了,怎麼,現在這位,你也想讓我動手教訓教訓?”
“你敢!”
謝星舟瞭解江穆野的脾氣,知道江穆野可能真的會說道做的,他一急,便幾乎脫口而出,眼神裡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然而謝星舟越護著段季澤,江穆野越不爽。
“你看我敢不敢。”
他嗤笑一聲,越逼越近,十分張揚道:“不是說和我像嗎,哪兒像就先揍哪兒,好不好?”
“江穆野!”謝星舟氣得指尖都在顫抖,覺得江穆野簡直不可理喻。
江穆野卻不以為意,嘴角的笑意濃烈且肆意。
謝星舟深吸了一口氣。
“隊長!謝學霸!”趙臨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夾雜著雨聲打斷兩人。
江穆野聞聲蹙著眉回頭,摟著謝星舟的手鬆了一分。
謝星舟順勢推開他,藏起有些激動的麵色,朝趙臨看去。
趙臨前幾天忙著做實驗,後來又忙著隊裡招新的事,得知謝星舟辭職了,也一直冇有機會來找謝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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