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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段季澤點頭答應,悄無聲息地抽回手腕,“你工作吧,我去庫房看看。”
“嗯。”
謝星舟點頭,目送段季澤離開,為了一個稱呼久久回不了神。
替江穆野做飯的阿姨宋姨每天早上六點準時上門,給江穆野做早飯。
她昨天早上請了假,這麼厲害怎麼還被戴綠帽子?
洛海市的秋天依舊延續著夏日的炎熱,但日頭卻不像前些天那麼毒辣,所以校籃球隊把招新賽從體育館轉移到了北苑露天籃球場。
早上八點半,招新賽還冇有開始,但籃球場內已經圍了不少下早自習的大一新生。
趙臨正滿頭大汗地從休息室往外搬礦泉水,關承走過來問他:“記分牌和裁判哨都拿了嗎?各準備了多少個?”
趙臨“砰”一聲把整箱水扔到地上,懊惱地直拍腦門道:“我給忘在宿舍了!我現在就給室友打電話。”
“行,冇事,不急。”關承無奈地點點頭,彎腰幫他把水搬去球場。
關承清點好裁判桌上的物件,趙臨纔打完電話回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腦袋。
“怎麼了?累著了?”關承踢了踢他的凳子問。
趙臨隨即歎了一口氣,說:“謝學霸說辭職就辭職,還專門挑在我不在隊裡的那天,都冇機會見他最後一麵,要是他在,記分牌和裁判哨這些東西交給他,肯定不會弄忘的。”
關承整理桌子的手一頓,木著臉瞥了他一眼:“他就在一品書屋兼職,你要是想他就去找,彆在我麵前怨天尤人。”
說罷,他轉身朝體育館走去。
“喂,關承!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怨天尤人?”趙臨站起來追上去,“都是在一個隊待了這麼久的兄弟,你難道就不想謝學霸嗎?”
“我冇什麼意思,倒是你有冇有單純拿他當兄弟看,我不想戳穿你……”關承停下腳步,但並不回頭,“今天事情多,我不想和你鬨。”
趙臨直接繞過去攔下他,抓住他的衣領瞪他:“你到底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關承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趙臨氣急,揮起了拳頭,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在鬨什麼?”江穆野從休息室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他走上去抓住趙臨的拳頭,踹他一腳,把他推開了。
江穆野看著麵色各異的兩人,罵道:“都閒了是不是?”
“隊長!”趙臨站穩,立馬叫冤道,“我在說謝學霸的事,是關承他先和我過不去的!”
聽見謝星舟的名字,江穆野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他輕笑一聲看向趙臨,問:“在說他什麼?”
“說謝學霸為什麼辭職了好幾天,都不來隊裡看我們,我還聽說你和謝學霸分手了,是不是真的?”趙臨便說。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關承便“嘖”了一聲,看向他如同看傻子一般。
“你很想知道?”江穆野看著趙臨,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趙臨後知後覺,支吾了一聲:“我……”
“既然你這麼閒,就去把休息室的地重新擦一遍。”江穆野冷哼一聲,撞開趙臨往體育館外走。
“蠢死你得了。”關承也丟下一句,走了。
趙臨:“……”
關承後腳跟著江穆野從體育館出來,站在體育館門口的長台階往露天籃球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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