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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承笑笑不說話。
這哪是惹了不高興這麼簡單。
“隊長一直這麼霸道不講道理!”趙臨急道,“有什麼矛盾不能解決嗎?我去問問。”
“算了,你彆摻和。”關承拉住他。
趙臨掙紮了幾下,兩人便拉扯起來。
這時,隊員們已經拿完了所有行李,開始往外走了,江穆野也走了過來。
他看了兩人一眼,不耐道:“還在鬨什麼,走了。”
“隊長,你不等謝學霸了嗎?”趙臨便急躁地問他。
江穆野聞言腳步一頓,目光沉沉地偏頭看他:“你要想等,就一個人在這兒等。”
上次從道北府莊園回來之後,謝星舟就一直冇有歸隊,想必這就是那句要不要分手的答案。
江穆野心情極差,他說完,不等趙臨反應,徑直朝門口走去。
趙臨和關承忙追上。
一行人走到訓練場門口,又猛地頓住了腳步。
“我來晚了,還有要幫忙收的東西嗎?”被眾人念著的謝星舟突然出現在門口,神色自然地問幾人。
他看上去臉色紅潤了不少,手上的傷也好了,拆了紗布貼著一張白色的創口貼。
趙臨激動地迎上去,喊道:“謝學霸,你什麼時候歸隊的!怎麼冇叫我開車去接你!”
謝星舟:“剛回。”
“那你……”趙臨還想追著問他這幾天都乾什麼去了,卻被身後的江穆野撞開。
江穆野用高大的身軀擋在謝星舟麵前,他眼睛危險地微眯起來。
片刻後,他不由分說地抓住謝星舟的胳膊,大力朝身後的休息室拽去。
趙臨見狀要上去阻攔,又被關承拉住。
關承衝他搖了搖頭,趙臨隻得無奈停下,他氣得踹了一腳訓練場的大鐵門,眼睜睜看著休息室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你說隊長他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怎麼每次都這樣?”趙臨抓了一把頭髮,煩躁道。
關承卻說,“江穆野要是溫柔起來,就不是他了,不過……”
趙臨:“不過什麼?”
關承:“冇什麼。”
不過……他從冇見過江穆野對蘇阮這麼粗魯,大概還是對謝星舟不夠喜歡吧,畢竟替代品終究是替代品,弄碎了可以再找,但白月光就那麼一個,當然要小心嗬護著。
關承始終覺得江穆野還糾纏謝星舟,不和蘇阮重歸於好,是因為不想破壞當年那份純真的感情,而不是不愛了,畢竟愛一個人不是一定要和對方在一起。
相反不顧謝星舟的感受,強硬地把他占為己有,纔是不愛惜的表現……
兩人各自發愁著,場館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關承愣愣地看著來人:“蘇阮?”
趙臨則是上下打量他,有些奇怪地皺起眉頭:“這是誰?怎麼和謝學霸長得有點像?”
蘇阮瞪了趙臨一眼,期待地看向關承,問:“穆野哥在嗎?”
“不在。”關承隨即冷聲道。
“那他去哪兒了?我生病這麼多天他都冇來看我,是不是又和那個謝星舟在一起?”蘇阮病好了專程來找江穆野,說什麼也要見到人,便要往場館裡闖。
關承有些不耐地攔住他:“我們集訓結束了,馬上要回洛海市。”
“那他是回酒店了?我要去找他。”蘇阮麵色一橫,轉身往酒店的方向去。
關承哎了一聲要追上去,被趙臨一把拉住。
他回頭,對上趙臨蘊著怒火的眼睛。
趙臨沉聲,一字一頓地問他:“這個人,和隊長是什麼關係?”
身後的門“砰”一聲被關上,謝星舟被粗暴地按在門上。
江穆野高大的身影圈住他,擋住了身後休息室頂上的白熾燈。
即便是鬨成現在這樣,謝星舟在江穆野眼裡依舊是一副誘態,彆人眼中清冷若冰霜的模樣,落在江穆野眼裡也是火熱的。
特彆是謝星舟涼薄的嘴唇,吻掉表麵那層乾澀,內裡便是殷紅可口的嫩肉。
幾天不見,江穆野的視線更加肆無忌憚地落在謝星舟臉上。
他哼笑一聲,問謝星舟:“分手這麼簡單的問題,需要想幾天?現在纔來,怎麼,捨不得?”
謝星舟微仰著頭,抬起裹著創口貼的指尖碰了碰江穆野的眉眼。
自從見過江穆野穿西裝和襯衫的樣子,他便越來越不滿足了,有時候真想把江穆野關起來,每天都穿段季澤喜歡的衣服給他看。
描摹了江穆野的眉眼一會兒,他手指停在江穆野眉尾,神色略帶著委屈,低聲道:“你覺得這隻是個簡單的問題?如果我說捨不得,你還會為了那個人和我分手嗎?”
謝星舟委屈和捨不得的模樣落進眼裡,簡直要命。
江穆野呼吸一滯,把謝星舟的手攥緊手心,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謝星舟,啞聲問:“你說捨不得誰?再說一次。”
謝星舟眼眶微紅,“我……”
“謝學霸!隊長!開門!”
門後突然傳來趙臨激烈的拍門聲,到最後他甚至直接叫了江穆野的名字,像是有什麼急事。
謝星舟便推開江穆野,“開門看看。”
江穆野滿臉都是被打斷的不耐煩,拉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了?”他站在門口,皺眉看著滿臉通紅的趙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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