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裁,我怎麽會和冷總裁過不去呢,我不過是想要教訓教訓沈墨璃那個女人,我聽說沈墨璃可是沒有少欺負白小姐,我這樣也算是幫了冷總裁的忙。”
連連陪著笑,山本藤藝那滿是肥肉的臉上露出無比諂媚的表情,幸好自己沒有傻到想要對付冷硯修,否則這一會隻怕自己都死無全屍了,“冷總裁如果不相信,可以回去問白小姐,我真的隻是看白小姐太可憐了,而沈墨璃太囂張霸道。”
冷沉如同雕刻的峻顏此刻依舊是一派的漠然,冷硯修冷眼看著陪著笑的山本藤藝,冷漠的轉身離開。
看來這一次總算是有驚無險,感覺逃過一劫的山本藤藝不由的笑了起來,沈墨璃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和自己過不去,不過也幸好白薇那個小浪貨針對沈墨璃,否則冷硯修絕對沒有這麽簡單就放過自己,哼,等自己離開了暗日門,到時候一定找顧淮之好好算這一筆賬。
“斷手斷腳,隨你處置。”腳步停了下來,冷硯修冰冷絕情的嗓音從薄唇裏吐了出來,陰寒的臉上此刻是毫不掩飾的冷酷無情。
“什麽?”錯愕的愣住,笑容還僵硬在臉上,山本藤藝錯愕的看著停在門口的冷硯修,雖然背對著自己,可是那冷傲的黑色身影上似乎有著無盡的寒氣迸發而出。
“就是沈墨璃那個女人不是什麽人都能得罪的。”顧淮之冷哼的開口,看著嚇得臉色蒼白的山本藤藝,如果他真的是對付硯修估計還不會這麽淒慘,沈墨璃那個該死的女人,自己都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山本藤藝竟然敢雇傭血手傭兵團來找她麻煩,簡直是找死。
“冷總裁,冷總裁,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讓他們收手,隻要冷總裁放過我!我一離開暗日門就打電話聯係他們,讓那個他們停止這一次的任務!”
這才警覺到事情似乎不對勁,山本藤藝大聲的開口,快速的衝到了門口,哀求的看向霜寒著臉龐的冷硯修,此刻才突然從這一張冰冷絕情的臉龐上看到了驚悚和害怕,山本藤藝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冷總裁,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找沈墨璃任何的麻煩,冷總裁,你再多給我一次的機會!我真的知道悔改了”山本藤藝臉上血色盡失,驚恐的哀求著,自己怎麽知道沈墨璃對冷硯修這麽重要,可是看著冷酷著麵容的冷硯修,山本藤藝再次的將哀求的目光看向一旁桀驁不馴的顧淮之,“顧大哥,你替我向冷總裁求求情!”
“你是豬啊,傭兵界的規矩你不知道嗎?隻要收了錢接了任務,除非所有的傭兵都死光了,否則任務就不會取消!”顧淮之挫敗的咒罵著,傭兵為了良好的信譽,所以隻要接了任務就會堅持到完成的那一天,即使雇主死了,或者臨時取消任務都不行,這就是傭兵界鐵一般的規定。
“這不是我要對付沈墨璃的,是白薇,是白薇要教訓沈墨璃,冷總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隻是無辜的,一切都是白薇指使著!”山本藤藝突然開口,大聲的為自己辯解著,“我也沒有這麽多錢那,我剛接手山本家族的生意,可是那些老東西明著支援我,暗地裏卻一個個都把攬著權力,我除了上一次陷害沈墨璃那五百萬,已經山窮水盡了!”
“白薇?山本藤藝,你是不是害怕瘋了,所以亂咬了。”顧淮之嘲諷的大笑著,可是那帥氣年輕的臉龐上卻閃過一絲的深思,目光擔憂的瞄了一眼凜冽著眼神的冷硯修。
“真的,真的,冷總裁,你可以去問白小姐,她也是被沈墨璃欺負了,所以不想冷總裁為難,才會想找我幫忙教訓教訓沈墨璃的,我隻是不忍心拒絕而已,否則我為什麽要和沈墨璃一個女人過不去呢。”
山本藤藝顫抖著嗓音,可是卻還是迅速的轉動著腦筋,雖然將一切推到了白薇身上,可是卻也不能完全的怪白薇,看起來冷硯修根本是想要左擁右抱,白薇和沈墨璃他都維護著,難怪白薇會如此惡毒的要對付沈墨璃,女人都是無比貪婪的,為了冷氏總裁夫人的位置,隻怕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沉默了片刻,冷硯修徑自的邁步離開,而顧淮之看了看山本藤藝,對著一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重新的將山本藤藝給關進了房間裏,白薇竟然會如此的惡毒,硯修究竟準備怎麽處理?
冷冷的站在迴廊外,冷硯修目光悠遠的看著湛藍一片的天空,什麽時候起薇薇變的如此毒辣了,雇傭傭兵,她根本是想要殺了沈墨璃。
“你準備怎麽辦?”顧淮之看著冷沉著麵容沉默不語的冷硯修,如果白薇不罷手,即使這一次沈墨璃可以安全逃脫,那麽下一次呢?下一次呢?
依舊沉默著,其實不是沒有察覺到薇薇的改變,隻是一直忽略著,薇薇究竟想要做什麽?雖然那給了一張副卡,可是並沒有太大的支出,也就是說薇薇準備一直瞞著自己,自己已經答應訂婚、結婚了,所以薇薇的目的並不是僅僅因為自己,而是為了針對沈墨璃,那麽她的突然歸來又是為了什麽目的。
“淮之,替我去查清楚薇薇在法國這麽多來的一切線索,我要最詳細的資料。”寒聲的開口,冷硯修冰冷的臉龐上陰霾褪去,又回歸為了冰冷漠然,幽深不見底的黑眸裏一片的沉靜。
“沒問題,我會讓人將所有的一切都查清楚的。”顧淮之點了點頭,看起來硯修還沒有陷入太深,至少知道懷疑白薇,所以沈墨璃那女人雖然討厭,可是至少不會如此的陰險。
聽著山本藤藝的話,顧淮之帥氣的臉上滿是不屑的鄙夷,利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一個普通人,白薇真的是心狠手辣,當初沈墨璃被帶回暗日門的時候,被鞭打的人該不會也是白薇派過來的吧?
一時之間,似乎所有的疑團都在瞬間解開了,後來在火鍋店那一次燙傷,如果不是白一擋了一下,沈墨璃就會被燙的很嚴重,而之前沈墨璃在回去的路上也遭遇到打劫,難道都是白薇一個人所為?
瞬間,顧淮之沉下了眼神,自己可以想到,那硯修更能想到,甚至之前白薇還指控沈墨璃打傷了她,推倒了衛伯母,英挺的眉頭皺了起來,顧淮之第一次感覺一個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心狠手辣,而且心機歹毒,這樣一次一次的陷害,足可以毀掉硯修和沈墨璃之間那薄弱的感情。
“事情我會處理。”沉聲的開口,冷硯修徑自的向著外麵走了去,冷傲的背影在陽光之下顯得無比的寂寥和沉重。
沒有回冷家大宅,也沒有回冷氏集團,一個轉彎,冷硯修將汽車開向了東海集團的方向,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目光悠遠的看向東海集團的門口。
她一直都沒有說過一次,冷硯修狹長的鳳眸裏一片的陰霾,其實不是她不願意說,而是說了那個時候的自己選擇相信的一直是薇薇,所以到最後,她甚至連解釋都不再解釋,任由所有的人誤會。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下班時分,員工魚貫而出,“走吧,今天帶你去看我們的新家。”東方夜溫柔的笑著,親密的攬著沈墨璃的肩膀,一麵點頭微笑回應著下班員工的招呼。
“東方,我隻算是個同居人,什麽時候你找個女朋友啊,那才能組合成一個新的家。”笑眯眯的開口,沈墨璃一臉曖昧的瞅著身旁俊美非凡的東方夜,邪魅之中透露著溫柔,“東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有啊,等以後告訴你。”笑著開口,東方夜寵溺的捏了捏沈墨璃的鼻尖,看著她轉為不滿抗議的小臉,再次的笑出聲來,“什麽時候將小七給嫁出去了,我就放心了。”
“東方,不要轉移話題,說,你看中誰了?”一臉的興趣盎然,沈墨璃興奮至極的拉著東方夜,喋喋不休的逼供著。
遠遠的看著走向停車場的兩個身影,那清瘦而美麗的臉上是如此璀璨而明亮的笑容,離開了自己,她可以過的更好吧?東方夜雖然詭譎莫測,可是對她,東方夜卻是百分百的真心。
苦澀的感覺糾纏在胸口,窒悶的有些的難受,冷硯修收回目光,隨著沈墨璃銀色汽車的開出,冷硯修最後看了一眼,發動汽車離開。
在雲京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可是東方夜卻還是在高檔小區裏單獨建造了一個獨門獨院的公寓,夕陽的光芒之下,看起來並不奢華,卻異常溫馨的公寓,讓推開漆著白色鐵門的沈墨璃幾乎想要落淚。
鵝卵石鋪砌的小徑,左側是花園,右側的草坪上栽種了蓊綠的大樹,一個鞦韆正晃動在夕陽的金色餘暉之中,迴廊裏掛著常青藤,一個竹製的藤椅和茶幾悠閑的擺在落地走廊裏,玻璃推開了一些,風吹動著雪白的紗簾,而一側的窗台上擺放著許多精緻的陶瓷娃娃。
“小七,這就是我們的家。”看著失神的沈墨璃,東方夜走了過來,將她清瘦的身體攬入了懷抱裏,這就是當年他們在島上時,無數次幻想過的家,沒有冰冷冷的實驗室,沒有冷酷血腥的訓練場,沒有那空洞洞的蒼白,這裏是他們一次又一次幻想著擁有的家,簡單,舒適,溫馨。
“東方,謝謝你。”眼睛酸澀的痛了起來,沈墨璃回身抱住這個曾經相依為命的家人。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東方夜看了一眼號碼,隨即退到一旁接過電話,慵懶的臉上笑容轉為一絲的詭譎,“小七,有點事情我出去一下。”
將鑰匙丟給了沈墨璃,東方夜頎長的身影徑自的向著外麵走了去,狹長的桃花眼裏勾著陰冷無比的笑,山本藤藝,很好,很好,竟然想要對付墨璃,看來有些人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跟了這麽久,也該出來透透氣了吧。”隨著東方夜發動汽車離開了,沈墨璃一掃剛剛激動的表情,悠然的笑著,轉過身來,笑靨如花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銳利,視線警覺而敏銳的掃過院子幾處地方。
三個黑影迅速的從暗處閃身而出,魁梧異常的身軀,肌肉飽滿的肌肉,那冷酷麻木的臉上一雙眼透露著凶悍和冷血,陰沉的盯著站在庭院裏的沈墨璃。
血手傭兵團果真緊隨不捨,早上才解決了一個,現在又來了三個,沈墨璃將車鑰匙收了起來,赤手空拳的看著呈三角形包圍趨勢逼近的三個傭兵。
為首的傭兵頂著一雙倒三角的眼,幽冷的寒光從眼中迸發而出,就是這個瘦弱無比的東方女人,竟然在老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動手嗎?”沈墨璃目光掃過相隔不遠處的公寓大樓,真的動起手來,卻難免被普通住戶看見,到時候可就是無盡的麻煩。
“黑傑克,你出來。”男人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陰冷笑容,隨著首飾,一旁略微精瘦的男人走了過來,黝黑的麵板,襯著那一雙眼更加的冷血麻木。
男人快速的走向落地窗將茶幾搬到了迴廊中間,從身上迅速的拿出兩把54型手槍,動作熟練的拆開,片刻的時間,茶幾上左右兩側堆積著手槍的零件。
“生死不論。”男人冷冷的開口,目光看向一旁的沈墨璃,真的動手,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這是最好的選擇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