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時間,沙發上卻已經是一副春意盎然,衣服隨意地躺在地毯上,山本藤藝愉快地喘著氣,圓滾滾的臉上掛滿了興奮的汗水,一雙眼睛笑眯眯地盯著呼喊的女人。
“啊……”女人嗲聲嗲氣的叫著,“山本先生,慢一點……我受不了啦……”
皺著纖細的眉頭,白薇嫌惡的看著客廳裏迷亂的一幕,那樣肥肉般的身體讓白薇更是厭惡的別開目光,反手關上門。
“你是誰?”山本藤藝聽到開門一驚,猛的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纖弱無比的白薇,忽然放浪的笑了起來,“又來了一個美麗的小姐。”
“出去,這裏沒有你的事了。”眉頭一挑,白薇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三陪女,直接的從手提包裏拿出一疊錢丟了過去,真是為了錢就出賣自己的下賤女人,這樣的老色鬼居然還能叫的那麽媚那麽歡。
快速的將白薇灑在地上的錢收了起來,女人貪婪的笑著,迅速的抓起一旁被丟下的內衣穿好,從浴室裏拿出外衣套了起來,隨即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你是誰?”山本藤藝隨手拿過毯子蓋住了重點部位,這才正色的開口,打量的目光看著不請自來的白薇,那滿是**熏心的眼睛裏閃過思慮,這個女人不就是冷硯修身邊的女人?
“聽說你被沈墨璃給打了?”譏諷的笑著,白薇坐了下來,翹著腿,懶懶的撥弄著大紅豆蔻的手指,跳過目光掃向一旁臉色鐵青的山本藤藝,“正好,我也看不過這個女人,她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山本先生。”
“哼,我不和一個女人計較,否則沈墨璃根本無法活著見明天的太陽!”被戳到痛處,山本藤藝哼了一聲,可是那臉依舊憤怒的猙獰著,可惜自己根本調動不了雲京市隸屬山本家族的勢力,否則他一定會讓沈墨璃那個女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
“畢竟雲京市可是暗日門的地盤,要動手弄不好就是暗日門和山本家族的衝突,不過明天冷氏有一批貨物正好到港口。”白薇陰冷的笑著,勾著櫻紅的唇,目光看向憤憤不平的山本藤藝,“那是山本家族的貨吧?”
“你想怎麽樣?”山本藤藝似乎明白過來笑著坐到了白薇身邊,鹹豬手直接的握住白薇無比柔嫩的小手,剛剛被打斷的性趣再次的複蘇。
“如果海關開具的出關檔案丟失了,貨物不能準時和山本株式社交易,那麽違約金可有兩千五百萬,這對山本先生可是揚眉吐氣的大好機會。”無視著山本藤藝那放肆的遊移在身上的手,白薇一想到自從東海集團的宴會之後,冷硯修對沈墨璃卻總是不經意的關注,妝容美麗的麵容倏地一下惡毒的猙獰著。
“那對白小姐有什麽好處呢?兩千五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山本藤藝大手隔著衣服突然揉捏上白薇的胸口,不同於她過於清瘦的身體,那豐腴挺立的胸脯,讓山本藤藝眼神一變,更加澀情的揉捏起來,更是放肆的將嘴湊上白薇雪白的脖子邊,“我記得白小姐和冷總裁可是一對戀人,為什麽白小姐會幫我?”
“那就要山本先生幫忙了,這意外丟掉海關出關檔案,和經濟犯罪,將檔案故意賣給其他公司,導致冷氏集團違約,那後果可是不同的。”白薇一手推開山本藤藝那湊過來的臉,原本厭惡這個年過五十的老色鬼。
可是從到雲京市以來,雖然冷硯修一直嗬護有加,可是在冷家大宅,白薇卻是獨自住在客房,不能明目張膽的誘惑冷硯修,要保持一貫的清純和溫柔。
可是此刻在山本藤藝那澀情的挑逗之下,白薇隻感覺渾身一個顫抖,一個多月的獨守空閨,讓白薇呼吸也漸漸的重了起來,臉色慢慢的染上了酡紅,不由自主的挺直了上身,將那豐腴挺立的胸口送到了山本藤藝的手中。
“看來冷總裁不能滿足白小姐。”山本藤藝淫邪的笑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餘下的一隻手直接的解開了白薇的衣服釦子……
冷氏集團,深夜十一點。
沈墨璃揉了揉有些痠痛的眼睛,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間,快速的收拾著桌子上的檔案,沈墨璃打了個哈欠,將手裏的檔案向著冷硯修的辦公室送了過去。
“想要趁機纏著硯哥哥嗎?”白薇拎著夜宵,剛走上走廊就看見了從程野辦公室裏走出來的沈墨璃,冷哼著,不屑的看著拿著檔案的沈墨璃。
懶得理會,沈墨璃視線不經意的掠過赫然發現白薇那從領口延伸下來的青紫吻痕,一刹那,怔住,一股心痛尖銳的紮上了柔軟的心扉。
順著沈墨璃的目光看向自己,白薇驚恐的一驚,忽然惡毒的笑了起來,目光流轉的看著臉色灰敗的沈墨璃,驕傲一笑,甚至拉開了衣領,露出那從蔓延在白皙胸口上歡愛留下的青紫痕跡。
“硯哥哥有時候就是太粗魯了,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有硯哥哥的孩子了,所以沈墨璃我奉勸你離硯哥哥遠一點,一個沒有價值的替身,不過是給硯哥哥傳宗接代的工具,現在我回來了,你還想要纏著硯哥哥嗎?”
嬌縱的笑著,白薇看一手拿過沈墨璃手裏的檔案,翻看了一下,喜上眉梢,這就是海關的檔案,原本還想要讓人從辦公室裏偷出來,如今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檔案我會送給硯哥哥,沈墨璃,有我在,硯哥哥根本不會看你一眼的。”如同驕傲的孔雀,白薇直接的拿著檔案向著冷硯修的辦公室走了過去,剛剛還炫耀的臉上有著劫後餘生的惶恐。
幸好糊弄過沈墨璃了,如果被硯哥哥看見山本藤藝留下的這些痕跡,那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惶恐不安的喘息著,確定沈墨璃進了電梯離開了,白薇這才悄然的一個轉身向著角落盡頭的辦公室走了過去,快速的將海關的出關檔案放進了剪下機裏。
隨著機器的運轉,白薇緩緩的將衣服扣好了釦子,確定不會讓冷硯修察覺到什麽,這才露出陰毒的笑容,看著那原本的檔案被切碎成紙條,最後被丟進垃圾桶裏。
辦公室裏正在忙碌的冷硯修正確定著珠寶展的最後事宜,當聽到敲門聲,沉聲的開口,“進來。”餘光掠過,當看見進門的不是沈墨璃時,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覺淡淡的傳來。
“硯哥哥,我買了夜宵,快點吃吧,你看整個冷氏就你一個總裁還在加班。”白薇嬌媚的笑著,快速的將夜宵放到了茶幾上。
沈墨璃已經回去了?聽著白薇的話,冷硯修怔了一下,這才動作緩慢的將眼前的檔案合了起來,冷傲的身影似乎有著莫名的疲憊和倦怠,可是看著一臉期待的白薇,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的走了過去。!!!!!!!!!!!!!!!!
因為程野出差,所以公寓裏隻有沈墨璃一個人住,清晨,當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臥房,沈墨璃打了個哈欠,睡意朦朧的在被子拱了拱身體,再次的蜷縮排溫暖舒適的被窩裏。
困死了!都是程野害得自己接替了他秘書的工作,嚴重感覺睡眠不足的沈墨璃在手機鬧鈴第三次的叫喚之下,終於不甘心的從被子裏鑽了出來,準備起床。
因為程野的公寓離冷氏集團隻有幾條街的距離,所以沈墨璃晃蕩著步子,一手拿著豆漿,忽然看見掉在地上的檔案袋,而前麵急匆匆走過去的男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掉了檔案。
“先生,你東西掉了。”撿起檔案,沈墨璃快步的走了過去,將檔案遞給前麵回過頭的中年男人。
“哦,謝謝小姐,太感謝你了,我急著去銀行。”男人感激的連連開口,接過檔案,看了一眼沈墨璃,隨即快速的向著不遠處拐角的匯豐銀行快速的走了過去。
這男人有點怪,口音似乎也不太純正,剛走沒幾步,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沈墨璃疑惑的看著上麵jj的號碼,“這麽大清早,你居然會找我?怎麽了,小米又拒絕你的追求了?”
“有人在一分鍾之前在你的賬戶上匿名轉賬了五百萬,沈墨璃,你又惹什麽麻煩了!”被吵到睡眠,jj一臉鬱色的抱怨著,眯著還沒有睡醒的眼睛,快速的在筆電上敲打著,“從匯豐銀行轉過來的。”
愣愣的眨巴著一雙眼,沈墨璃疑惑的看著隔著不到十米的匯豐銀行,想著剛剛撿到的檔案,忽然露出一抹悠然的微笑,“jj,二一添作五,我們五五分賬如何?”
“贓款不分白不分,掛了。”jj直截了當的掛上手機,隨即快速的用特殊的病毒黑進了銀行的係統,迅速的將剛剛轉到沈墨璃賬戶上的五百萬迅速的轉移,並且連同所有的痕跡都一並消除的幹幹淨淨,如同根本沒有這樣一筆五百萬的轉賬業務一般。
冷氏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十點,海關港口。
“總裁,海關說我們早上沒有將相關檔案送過來,貨物不能進入港口。”周經理一臉愁容的開口,抱歉的看了一眼一旁趾高氣揚的山本藤藝,“是,檔案沒有送過來,可是下麵的小孫說檔案之前就送給陳秘書審核了,檔案是不是還在陳秘書那裏?”
“我知道了。”冷聲的開口,冷硯修掛上電話,直接的撥通了沈墨璃的手機,峻寒的臉上有著深沉的思慮,剛好是山本株式社的貨物,事情真的就這麽湊巧嗎?
“海關相關檔案?”沈墨璃停下手中的筆,清幽的小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送去海關的檔案?我知道了,我找一下。”
白薇應該沒有五百萬栽贓自己吧?那她是和山本藤藝一夥的?就為了陷害自己?沈墨璃快速的從一大摞的檔案裏翻閱查詢起來。
原本被白薇昨晚奪走的檔案果真被壓在了最下麵,可是仔細一檢查,卻缺少了最重要的從美國分公司出關的相關證明檔案,沒有了這一份檔案,貨輪就不能進入港口,如果要重新的從美國分公司補全所有的檔案,再通過海關的檢驗,至少需要三個工作日。
“檔案有什麽問題嗎?”沉聲的詢問著,冷硯修站在門口看向辦公室裏的沈墨璃,從剛剛周經理的電話上,冷硯修就知道必定是出了問題。
“檔案裏少了最重要的出關準許的驗證檔案。”一聳肩膀,沈墨璃無辜至極的開口,抬去目光瞄了一眼冷漠不發一言的冷硯修,如果沒有經過之前的事情,沈墨璃或許會找白薇對質,可是在冷硯修一而再的選擇相信了白薇之後,沈墨璃知道這樣做已經沒有必要了。
“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挑著眉梢,冷硯修精銳的視線看向不準備解釋的沈墨璃,如果是之前的情況,貨物即使遲幾天,山本株式社也不會有任何的刁難,可是如今負責的山本藤藝,隻要不能按照合約上準時交貨,山本藤藝必定會要求冷氏支付賠償金,至少有兩千五百萬。
“我說了總裁會相信嗎?”自嘲一笑,沈墨璃已經懶得多費口舌,也終於明白為什麽為什麽早上會有五百萬的轉賬到自己的賬戶上,商業犯罪嗎?白薇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