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裏?”側目看向副駕駛位上的沈墨璃,冷硯修沉聲的開口,峻冷的臉龐上線條依舊緊繃著,說不感動卻是騙人的,可是動容的同時卻又感覺到深深的惱火,她這樣算什麽?明明已經分手了,甚至自己也曾說過根本不曾愛過她,她為什麽還要這麽傻的用自己的命來保護自己,甚至不讓自己知道。
“呃……”雅歌餐廳旁邊有什麽店鋪?被問的沈墨璃尷尬一笑,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快速的回想著,以前冷硯修絕對不會問的,他最多將你順路載過去,然後自己去赴中午的一個應酬餐,冷漠的如同自己隻是一個司機一般。
“那就一起去吃飯。”將汽車穩妥的停靠在了餐廳外,冷硯修徑自的下車,看了一眼呆愣的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沈墨璃,似乎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開口,所以錯愕之下,那清瘦的小臉上一副飽受驚嚇的模樣,愣愣的瞪大一雙眼,濃長的睫毛眨巴著,櫻唇微啟,看起來有些的呆傻,卻又有些的可愛。
“還不出來。”醇厚的富有磁性的語調微微的上揚,交往三年,分手一個多月,冷硯修卻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這個曾經在他身邊三年的掛名女友,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秦朗會對她情有獨鍾,拋開她的欺騙不說,她是一個很有趣的女人,才華橫溢,卻又時常迷糊,總是愛胡鬧調侃,可是卻不給人厭煩的感覺。
“哦。”猛然的回過神來,看著等候在一旁的泊車小弟,沈墨璃快速的開啟副駕駛位的車門下車,明亮的陽光之下,微微眯著眼奇怪的瞅著之前總是冷眼相待的冷硯修,雖然到現在他還是一臉的冷酷漠然,可是隱約的沈墨璃卻可以感覺冷硯修似乎有些改變了。
雅歌西餐廳角落裏,鋼琴師正熟練的彈著著悠揚的樂曲,三三兩兩的客人正小聲的交談著,營造出無比優雅而恬靜的氣息。
“冷總裁。”看到前來的冷硯修和沈墨璃,端坐雅座裏的矮胖男人笑著開口,可是那狹小的眼睛裏目光卻猥瑣的看向一旁跟過來的沈墨璃,油光滿麵的臉上堆滿著滿意的笑,“這位小姐是?”
“我的秘書,沈小姐,山本先生久候了。”冷硯修冷沉的開口,目光掃過山本藤藝盯著沈墨璃那放肆的目光,峻冷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的陰霾,隻是神色收斂的極快,半點沒有讓人察覺到,“不知道耀司的車禍嚴重嗎?”
“有勞冷總裁掛心,耀司目前正在醫院休養。”一直都感覺日本女人太過於索然無味,當看見沈墨璃的第一眼,對上她那靈動慧黠的雙眼時,山本藤藝吞了吞口水,滿是肥肉堆積的臉上此刻卻已經是一派癡迷的笑容,還是中國女人看起來更加有味道,不會一板一眼的如同充氣娃娃一般。
“冷總裁的秘書果真漂亮,這樣美麗的小姐在辦公室裏一定會讓枯燥乏味的工作顯得有趣很多。”低階的笑著,山本藤藝目光赤luo裸的順著沈墨璃的臉一路遊移下來,快速的拿過一旁的酒瓶斟滿了酒,笑著將酒杯推到了沈墨璃的麵前,“沈小姐,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墨璃不會喝酒。”依舊冷酷著一張峻顏,在山本藤藝端著酒杯的鹹豬手即將碰到沈墨璃的手之前,冷硯修一手攬過沈墨璃的肩膀,一手接過酒杯,冷淡的開口,“山本先生,請。”
“原來沈小姐是冷總裁的女友,失禮了失禮了。”明顯的感覺出冷硯修那陰冷目光裏的警告意味,山本藤藝收回手訕笑著,可是那目光卻還是不捨得的掃過沈墨璃,隻感覺心裏頭癢癢的如同貓抓了一般,能讓冷硯修這個冷血無情男人看重的女人,如果沒有出色的容貌,那一定在床上有著讓男人無比暢快的表現。
冷硯修!說是吃飯,可是眼前這個日本豬看向自己的目光分明是赤luo裸的下流,沈墨璃惡狠狠的瞪向身旁的冷硯修,她就知道冷硯修沒有這麽好心來請她吃飯!
耀司竟然被山本藤藝這樣的人給暗算到了!冷硯修冷沉峻寒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深思,山本家族是日本最大的社團,卻同樣也在日本占據著黑道教父的地位。
山本耀司偏重正派的生意,所以和山本家族那些隻想著通過黑道勢力而取得暴利的家族成員分成了兩個派係,隻是冷硯修沒有想到山本耀司竟然會突然出了嚴重的車禍,所以這一次和山本家族生意上的合作卻轉為了山本藤藝前來洽談。
隨著進餐,冷硯修和山本藤藝不時的談論著合作的諸多事宜,隻是山本藤藝的目光卻更多的停留在一旁沈墨璃的身上,那色迷迷的眼睛裏滿是猥瑣和淫邪。
“失陪。”沈墨璃胃口倒盡,快速的站起身來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天哪,她記得山本耀司明明是冷酷精明的一個男人,怎麽他的叔叔竟然這副德性。
剛洗了洗手,忽然洗手間的門被推開,透過鏡子看著一臉猥瑣,帶著下流笑容走進來的山本藤藝,沈墨璃嘴角抽搐了一下,回過頭來,努力的維係著職業化的微笑,“山本先生,這裏是女洗手間!”
“我知道,沈小姐,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山本藤藝反手鎖上洗手間的門,滿是肥肉的臉上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眯了起來,吞了吞口水看著笑的無比美麗的沈墨璃。
“山本先生,男女有別!請出去!”垂落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沈墨璃努力壓製著將拳頭狠狠揮出去的衝動,山本藤藝是冷硯修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一拳下去會很麻煩的!
沈小姐一定不瞭解日本的文化,在日本,我們都是男女混浴的,沈小姐想要來日本嗎?我可以給沈小姐比現在要好上十倍的待遇。”看著沈墨璃那冒著光芒的眼睛,山本藤藝心頭大喜,隨即一個上前張開雙臂向著沈墨璃撲了過來。
該死的老色鬼!沈墨璃握成拳頭的手骨頭用力的攥出嘎吱聲響,在山本藤藝撲過來的同時一拳狠狠的揮了過去,刹那,殺豬般的哀嚎聲從洗手間裏慘痛的傳了出來。
“你竟然敢打我!”惱羞成怒著,山本藤藝一手捂著青紫的眼睛,剛剛那**熏心的臉此刻轉為了惡毒和陰狠,倏地向著沈墨璃再次的撲了過去,一臉的凶狠和暴戾。
瞬間,又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聲從洗手間裏傳了過來,“拿你當沙包還髒了本小姐的手!”帥氣的一個後旋踢,沈墨璃看著直接被踢到角落裏臉腫的如同豬頭般的山本藤藝,皺著鼻子哼哼著,直接的走向門口。
**!這是冷硯修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開門的一瞬間,沈墨璃這才後知後覺的回想起來山本藤藝的身份,挫敗的一拍額頭,小臉上滿是無可奈何,這一次冷硯修一定痛宰了自己泄恨。
開啟洗手間的門,赫然看見酒店的侍應生和保安一臉詭異的看著走出來的沈墨璃,同情的目光透過開啟的門看向角落裏正蜷縮著痛苦呻吟的山本藤藝。
“冷硯修,這個我可以解釋的。”心虛無比的開口,沈墨璃看著冷漠站在一旁的冷硯修,那冷沉的酷寒的臉上一派的漠然,讓沈墨璃再次的感覺到事情大條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該一時衝動。
黑色的身影冷傲的靠在一旁的牆壁上,峻寒的臉龐上線條緊繃著,冷硯修側目看向一旁笑的無比心虛的沈墨璃,狹長的鳳眸裏目光再次掃過洗手間裏被保安扶出來被揍的幾乎不成人形的山本藤藝,緊抿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我真的隻是一時衝動。”沈墨璃心虛的再次重申著,衝動果真是魔鬼!偷偷的撇過眼瞄了一眼一旁的冷硯修,倏地一下,沈墨璃如同觸電了一般呆愣在原地,那一張總是峻寒霜冷的臉龐此刻卻微揚起嘴角,淺薄的笑從薄唇處張揚開來,讓看到冷硯修微笑的沈墨璃徹底的愣在一旁。
“冷硯修,你不會是氣傻了吧?”不安的吞了吞口水,沈墨璃看向幾乎終年冰霜著一張臉龐的冷硯修,他不會真的被自己給氣壞了腦子吧?
“走吧。”低咳掩飾著嘴角的笑,冷硯修一手抓過一旁的沈墨璃直接的轉身離開,“重新給我一個包廂,兩份法國小牛排,羅宋湯,和餐後水果。”
“是,衛先生這邊請。”雖然侍應生還是一臉詭譎的看著沈墨璃,不過在冷硯修的吩咐之下立刻禮貌的應聲,將兩人引向另一邊的包房裏,重新的準備上菜。
“冷硯修,你竟然包庇這個瘋女人!”被丟在一旁的山本藤藝叫囂的嚷了起來,青紫的眼中惡毒的目光憤怒的盯著沈墨璃和一旁的冷硯修,剛一叫囂,卻扯痛了破裂的嘴角,讓山本藤藝更是怒火中燒,“這一次的合作和一定會放棄冷氏集團!”
“如果你能做主的話。”頭也不回的開口,冷硯修冷傲無情的丟過話,直接的攬著沈墨璃走向一旁的包廂,真的不知都耀司究竟在謀算什麽!
等午餐過後回到冷氏集團卻已經是下午兩點,程野朗然微笑的依靠在電梯門前,勾著溫潤如水的眼,曖昧的瞅著一起走出電梯的兩人,“你們是去談和山本家族談生意還是鬥毆啊,剛剛山本藤藝的律師可是送來了律師函,也準備結束和冷氏合作的生意。”
“程野有一句諺語你聽過沒有?”沈墨璃快速的走了過來,瞄了一眼調侃的程野,煞有介事的開口道:“癩蛤蟆趴腳麵——嚇不死你,我惡心死你,我就被本山本藤藝成功的惡心到了。”
“你就和我胡扯吧,後續問題你來處理,今晚你加班。”程野寵溺一笑的敲著沈墨璃的頭,這個丫頭根本就是小禍不斷,可山本家族的生意可不是小數目,這一下真的要加班加到英年早逝了。
“本小姐寧願加班。”嬌俏一笑的揚起下巴,沈墨璃直接的拉著程野向著他的辦公室走了過去,笑容璀璨的臉上有著一絲隱隱的疑惑,冷硯修對自己的態度似乎真的有些改變了?為什麽?
目送著沈墨璃離開的身影,冷硯修沉寂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溫柔和無奈。
“硯哥哥,你和沈小姐一起去吃飯的嗎?”不遠處剛走出電梯的白薇幽怨的開口,委屈的目光看向盯著沈墨璃失神的冷硯修,心裏頭卻已經猙獰的如同野獸在咆哮。
“公事。”冷硯修回頭看向一旁的白薇,對上那一雙如泣如訴的目光,冷硬的心莫名的柔軟了下來,“走吧,下午還有不少工作。”!!!!!!!!!!!!!
雖然山本藤藝想要狠狠的報複冷硯修,可惜山本株式社的董事們卻一直認為和冷氏合作對擴大山本家族的生意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讓山本藤藝除了咬碎牙往肚子裏嚥下之外,隻能狠狠的在賓館裏喝酒解氣。
“山本先生,這樣好看嗎?”隨著浴室門的開啟,一個穿著性感內衣的女人嫵媚的笑著,搔首弄姿的向著沙發上的山本藤藝走了過來,濃妝豔抹之下,更是大膽的撩撥著山本藤藝。
“漂亮,哈哈,中國女人不但美麗而且性感。”一掃那之前的怒火,山本藤藝淫xie的笑了起來,大手直接的向著女人的胸口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