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小心?你哪有那麽多次不小心啊?”在程野還來不及阻止之前,白一怒吼一聲,如同狂飆發怒的大黑熊一般,蹭的一下跨步到了白薇麵前,左手倏地一下揪住白薇的衣領直接的將她給拎了起來。.
“你幸好是不小心,你要是小心,那不是還要出人命?”火氣熊熊的燃燒著,白一睚眥欲裂的怒瞪著一雙牛眼,惡狠狠的猙獰著滿是鬍子的臉,這個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白薇,不小心?就隻有總裁那腦子進水的蠢蛋才會相信這張帶著嬌弱可憐麵具的臉。
“白一,你冷靜一點,白小姐隻是不小心而已。”程野看著發怒的白一,快速的走上前來,剛要勸阻,突然一旁總裁辦公室的門從裏麵打了開來。
“放手!”冷眼看著粗暴不已的白一,冷硯修冷著嗓音陰沉的開口,峻冷酷寒的臉上此刻鐵青一片,覆蓋著陰冷的寒霜,銳利的眼神裏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媽的,老子以後再來這一層樓,老子就把名字倒過來寫。”怒吼的一瞪眼,白一猛的甩開手,火氣十足的向著電梯方向走了過去,認識總裁這麽多年,白一第一次感覺冷硯修根本就是腦子燒壞了,墨璃說的很對,總裁這樣的混蛋根本不值得她去解釋什麽。
“硯哥哥……”聲音顫抖著,白薇瑟瑟發抖著,流著淚水一般撲在了冷硯修的懷抱裏,不安的抱住他的身體,蒼白的臉上滿是被驚嚇的不安和害怕。
“雖然白小姐這一次是不小心造成了墨璃時間上的厭惡,可是白小姐,墨璃為了挽救這一次和朝陽集團的合作,被秦朗帶上了車,說是在車上討論合作事宜,我希望墨璃最好沒有什麽意外。郡”
溫和而優雅的開口,程野看了一眼害怕惶恐的白薇,隨後紳士十足的對著臉色似乎更加陰霾的冷硯修一個頷首,這才向著白一追了過去。
都是商界的人,秦朗的大名之所以聲名遠播,絕對不是因為他的才能,相反真是因為他的劣跡斑斑。
而鬧的最厲害的一次,是秦朗在酒吧裏拐帶了當初一個歐氏地產的總裁夫人,帶著她一路狂飆,卻因為三百多碼的高速發生了車禍,導致了當初那個買醉少婦的流產,差一點一屍兩命,從此之後,秦朗除了二世祖的名字之外,也多了一個飆車惡魔的稱號。
沈墨璃那個該死的女人!因為程野的話,冷硯修眼神倏地冷厲起來,冷冷的看著程野離開的身影,他既然知道沈墨璃被秦朗帶上車,為什麽當時不去阻止!
如果是其他人,絕對不會上秦朗的車,可是沈墨璃雖然一而再的欺騙自己,可是冷硯修卻清楚的明白沈墨璃骨子裏的執拗和倔強,遲到在先,即使知道秦朗的車速根本就是殺人車速,她也絕對會沒腦子的上車,那個該死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怕字是怎麽寫的!
冷氏集團大門口,白一依舊一臉的怒火和不滿,絡腮鬍子的臉緊繃著,看著一旁的依舊神情溫和的程野,不由的開口,“你竟然能和那樣的女人在一起工作,姓季的,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虛偽了?欹”
白一和程野還有冷硯修三人都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校友,而程野和冷硯修是商學院的高材生,白一是設計專業,雖然三個人性格迥然不同,卻還是成了摯交好友,隻是因為白一忙碌與設計和兩人聯係的少了。
“那是總裁以後要娶的女人,又不是你和我的老婆。”程野笑著開口,反正日後倒黴也好,後悔也好,都是總裁來承擔,自己在一旁看戲就好了,再說墨璃如果選擇了放棄,那麽程野絕對不會幹涉,再說了,總裁也該修一修感情學分。
“可是一想到那女人惡心的嘴臉就想吐,硯修真是腦子進水了。”白一嗤之以鼻的哼哼著,雖然知道程野說的很對,可是一想到白薇那一副表麵嬌嬌弱弱,骨子裏卻惡毒陰險,白一就感覺怒火在胸口熊熊的燃燒著,而看著一旁程野溫和俊逸的表情,不由皺著眉頭。
“程野,你是不是在商場上多年也變得陰險歹毒了?”一直以來白一都感覺程野是溫和儒雅的,待人接物都是十足的紳士風度,可是現在怎麽看他也帶著虛偽的麵具。
“要是冷氏都是你這副憤世嫉俗的模樣,那不用總裁炒了我們,我也要引咎辭職了。”笑著搖頭,程野依舊是半點氣惱都沒有,從大學時認識白一的時候,他就是這副藝術家的秉性和脾氣,火氣十足,可是卻又是瘋狂的設計師。
下班時間,出入冷氏的員工遠遠的看著站在路邊等著沈墨璃的程野,雖然沒有總裁那完美的身家背景,可是陳秘書同樣是冷氏的鑽石貴族。
溫和有禮的風姿,學識豐富,俊美親切,而身為總裁秘書的高額薪金和在冷氏擁有的股份,讓一種女人都恨不能立刻攀上這鑽石級別的好男人,可是陳秘書卻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態度,讓大家感覺各個有希望,卻又是各個都絕望。
忽然,一道銀色的汽車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猛的衝了過來,在眾人震驚而驚恐的目光裏,原本高速狂飆的蘭博基尼跑車卻在短短的幾秒中裏猛然的刹住,夕陽的光芒之下,銀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散發著王者的尊貴和霸氣。
墨璃果真不是一般人!程野頭痛的看著猛然停在眼前的汽車,暗自的歎息一聲,這樣的車速就算是自己隻怕也難以接受。
“謝了。”拿著簽署好的合約,開啟副駕駛位上的車門,沈墨璃對著開車的秦朗笑著擺擺手,連日來的陰霾似乎在這樣一路狂飆飛馳裏都消散了,隻餘下染著璀璨笑意的愉悅,腳步輕快的向著等在一邊的程野和白一走了過去。
“等一下,墨璃。”駕駛位上的車門被開啟,一身黑色的時尚裝束,帥氣不羈的臉,染著火紅色的頭發,秦朗拿下墨鏡,露出一雙桀驁不馴的眼,俊美十足裏帶著危險黑暗的氣息,一步一步的向著沈墨璃走了過來。.
“沈墨璃那個女人還真是不要臉!”
“就是,不知道又怎麽勾引上哪個闊家公子哥。”
“那一輛蘭博基尼跑車至少兩千多萬。”
不遠處的女性員工們一雙雙惡毒而嫉妒的眼睛看向姿色平平的沈墨璃,憑什麽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被總裁甩掉之後,卻被陳秘書公開的維護,原本以為被調到設計部,就可以看到沈墨璃被設計部的主管白一罵的狗血噴頭,最後羞愧的卷鋪蓋走人。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沈墨璃這個公認的花瓶,不學無術的女人竟然在設計部如魚得水,看來十樓設計部果真都是變態瘋子,才會將沈墨璃當成寶,可是現在看到沈墨璃從這樣奢華的跑車裏下來,一眾女人眼紅的扭曲著表情。
“怎麽了?”沈墨璃剛一回頭,赫然發現秦朗直接的開啟後座的車門,詭異的從後座上拿出一捧、足足有九十九朵耀眼的藍色玫瑰,帥氣十足的笑著,十足的痞子態,直接的將花塞到了沈墨璃的懷抱裏。
“給你了。”重新的戴上墨鏡,秦朗瀟灑的擺擺手,重新發動起跑車,咻的一聲之下,重新的融入到了下班時分喧鬧的車流之中,片刻就在高速之下失去了蹤影。
“看來有人上了秦朗的獵豔榜單了。”程野揶揄的笑著,寵溺的拍了拍沈墨璃的頭,“嘖嘖,這麽一大束玫瑰花,看來我這個同居人貌似還真的很失敗,這麽久都沒有送花給你。郡”
“你不用送給我花,我還不想被大白熊給宰了。”調皮的一眨眼,沈墨璃將過重的九十九朵玫瑰直接的塞回了程野的懷抱裏,“能者多勞,幫我拿回去了。”
“不要把我和白一扯在一起。”已經無力辯解了,程野充當著免費的勞力,看了看手中的妖豔的玫瑰花,再看向一旁一臉絡腮鬍子,粗壯魁梧的白一,腦海裏莫名的浮現出白一拿著玫瑰花,一臉嬌羞的模樣,惡的程野一個顫抖,渾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
沈墨璃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恥下賤,明明秦朗最討厭不守時的女人,而且以秦朗那驕縱跋扈的性格,一定不會簽署合約,可是看著秦朗不但親自將沈墨璃送了回來,甚至還送上一大束玫瑰花。
白薇嫉妒的扭曲了臉,看了看被冷硯修攥的有些痛的手,雖然還是那一張冷沉漠然的臉龐,可是身為女人,白薇卻清楚的能感覺到冷硯修那幽深黑眸裏一閃而過的不悅情緒。
珠寶展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和朝陽集團的合約的簽署,代表著整個珠寶展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欹。
“天哪,今天怎麽了?”一大早上班的員工錯愕的看著一大束一大束的鮮花源源不斷的向著公司裏送進來,讓剛來上班的員工都疑惑的愣住,這是要裝飾公司?
十樓設計部幾乎成了花的世界,濃鬱的花香散發著宜人的氣息,而十樓的擺佈下之下,多餘的花束隻能擺在了走廊和過道裏。
“沈墨璃,你最好給我去處理幹淨!”一路上都是從花叢裏走過來的,白一還沒有進設計部就對簽收簽到手軟的沈墨璃直接的吼了出去,媽的,這裏是公司,不是花店!秦朗那個白癡的二世祖!
“見者有份,大白熊,你要不要拿一束送給程野啊?”哭笑不得的看著四周的鮮花,沈墨璃雖然無奈,可是卻還是樂滋滋的簽收著,今天算是見識到秦朗的敗家了。
“沈墨璃!”屋頂幾乎被掀翻,白一怒著滿是絡腮鬍子的臉,那一雙瞪大的牛眼裏滿是挫敗的惱火,都和她說了多少遍,自己喜歡女人,是女人,就算程野那小子長的清秀了一點,可是還是個男的。
“哦,我知道了,大白熊你是下麵被壓的那一個,所以應該是程野送花給你,我明白的。”唯恐白一的火氣不夠大,沈墨璃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小臉上寫滿了明白。
“沈墨璃,我要宰了你!”什麽叫自己是下麵被壓的那一個!白一終於徹底火起來,兩米的魁梧身軀咚咚的踩著腳步,直接的向著門口的沈墨璃氣勢洶洶的逼了過來。
“程野,救命啊,管好你家的人!”身體輕巧的從白一的胳膊下鑽了出去,看到從電梯裏走出來的程野,沈墨璃如同看見了救星一般直接的跑了過去,卻忘記了走廊裏到處都是花籃。
“啊!”腳被花籃絆倒了一下,急速奔跑的身體踉蹌的向前猛的跌了過去,沈墨璃後怕的一聲尖叫,雙手快速的捂住了眼睛。
“厚,嚇死我了,程野,謝了。”沒有預期的疼痛,被跌進一具溫熱的懷抱裏,沈墨璃終於鬆了一口氣,忽然聽見一旁清朗的笑聲,不由疑惑的抬起頭看了過去,花叢裏,程野正懶散的攤開著手臂,表示自己動作遲了一點,所以沒有來得及英雄救美。
那抱住自己的是誰?沈墨璃動作僵硬的轉過頭,赫然對上的正是冷硯修那一張冷酷漠然的臉龐,剛硬的臉部線條緊繃著,冷冷的不見一點的感情,幽深的黑眸裏一片的冷漠,隻是那強勁的手臂和溫熱的懷抱顯示著他身上還有人的溫度,而不是他那冰山般的冷氣。
怔了一下,雖然一而再的告誡自己和冷硯修拉開距離,可是她的心,她的身體卻似乎更加眷戀他的氣息,沈墨璃眯眼一笑,輕快的往後一退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謝謝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