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戰,我殺人了------------------------------------------。,手心的金色光芒明明滅滅。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原著裡慕容寒是金丹中期,白憐兒是築基巔峰。而她這個剛穿來一天的社畜,打架經驗基本為零。“彆緊張。”,低沉而平靜。“你體內的血脈剛剛覺醒,正是最活躍的時候。放開來打,彆怕受傷。”。,鎖鏈纏身,卻像個看戲的觀眾一樣淡定。“你不幫忙?”她問。“幫不了。”他說,“鎖鏈限製了我的力量,出不了這個石室。而且——”,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你的第一戰,自己打比較好。”:“……”?
來不及多想,通道那頭已經出現了人影。
三個人。
領頭的是箇中年男人,留著山羊鬍,穿著一身青色長袍,胸口繡著青雲宗的雲紋圖案。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弟子,手裡都拿著劍。
三人看見林念,同時停下腳步。
“是你!”山羊鬍眼睛一瞪,“你就是那個大鬨喜堂的瘋丫頭?”
林念挑眉:“瘋丫頭?我有名字。”
“管你叫什麼!”山羊鬍冷笑,“敢打我們少主,還敢闖進禁地,你是不想活了。來人,拿下她!”
兩個年輕弟子應聲而上,劍光一閃,直刺林念麵門。
林念下意識往旁邊一閃。
劍鋒擦著她的臉頰劃過,削斷了幾根頭髮。
好快!
她心裡一驚,腳下踉蹌,差點摔倒。兩個弟子已經變招,一左一右夾擊過來。
君墨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腳步太亂。穩住下盤,用腰發力。”
林念來不及多想,照著他說的做。她沉下腰,雙腿微微彎曲,果然穩住了身形。左邊那把劍刺過來的時候,她側身避開,右手本能地揮了出去——
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化作一道弧光,狠狠撞在那弟子的胸口。
砰!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血,昏了過去。
林念愣住了。
這麼強?
“愣著乾什麼?右邊!”
君墨淵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右邊那弟子的劍已經刺到眼前,她來不及多想,抬手一擋——
金色的光芒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劍尖刺在上麵,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寸寸碎裂。
那弟子瞪大眼睛,還冇反應過來,林念已經一拳轟在他肚子上。
又是一聲悶響,那人也飛了出去。
三秒解決兩個。
林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金色的光芒還在跳躍,掌心隱隱發熱。
築基初期,好像……挺厲害的?
“廢物!”山羊鬍罵了一聲,親自出手。
他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的劍氣從袖中飛出,化作數十道劍影,鋪天蓋地地射向林念。
林念瞳孔一縮。
這一招她認識——原著裡慕容寒的絕技之一,“青雲劍雨”。山羊鬍能用出來,說明至少也是金丹期。
她躲不開。
那就——
不躲了!
她咬緊牙關,雙手交叉擋在身前,體內的力量瘋狂湧出。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在她周身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
劍雨落下,叮叮噹噹砸在光罩上。
每一道劍影落下,光罩就暗淡一分。林念感覺胸口像被大錘反覆敲打,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但她在咬牙硬撐。
不能倒下。
纔剛覺醒,剛拜師,剛有了點希望,怎麼能倒在這裡?
“咦?”
山羊鬍忽然發出一聲驚咦。
他盯著林念,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神族血脈?難怪能傷到少主。好,好啊,這要是抓回去獻給宗主……”
他話音未落,忽然臉色一變。
因為林念動了。
她頂著劍雨,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重,但她確實在往前走。
“你——”
山羊鬍還冇來得及反應,林念已經走到他麵前。
金色的光芒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個小太陽。
“給你臉了是吧?”
一拳轟出。
轟!
金光炸裂,山羊鬍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通道儘頭,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林念喘著粗氣,慢慢收回拳頭。
劍雨停了,光罩碎了,她也終於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呼……”
她大口喘氣,渾身上下都在發抖。低頭一看,手上、身上,到處都是細小的傷口,是被劍影劃破的。
但奇怪的是,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林念愣了愣,回頭看向君墨淵。
他正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一絲……滿意?
“不錯。”他說,“第一次打架,能打成這樣,及格了。”
林念:“……及格?”
“不然呢?”他挑眉,“你以為自己打得很好?腳步不穩,出拳冇力,防守全靠莽,要不是對手輕敵,你現在已經死了。”
林念想反駁,但發現他說得好像都對。
她癟了癟嘴,爬起來,走到那三個青雲宗弟子身邊,蹲下看了看。
兩個年輕的隻是昏迷,還有氣。那個山羊鬍……
林念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冇氣了。
她愣住了。
殺人了?
她殺人了?
雖然是對方先動手,雖然她是正當防衛,但……
林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金色的光芒已經褪去,隻剩下一片乾淨白皙的麵板。剛纔那一拳的觸感還留在拳頭上——那種打碎什麼東西的感覺。
她殺了人。
“第一次?”
君墨淵的聲音響起,意外的平靜。
林念回過頭,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睛。
“嗯。”她點點頭,聲音有點啞。
他從石台上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會習慣的。”他說。
林念苦笑。
習慣殺人?這是什麼魔鬼發言?
但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在這個世界,你不殺彆人,彆人就會殺你。這是弱肉強食的規則,不是她一個穿書者能改變的。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回石室。
“接下來怎麼辦?”她問,“這三個人的失蹤很快會被人發現,到時候青雲宗肯定會派更多人過來。”
君墨淵看著她,忽然問:“怕嗎?”
林念想了想。
“怕。”她老實承認,“但怕也冇用。”
他輕輕點頭。
“那就繼續修煉。”他說,“你還有六層封印冇解開。解開第二層,就能到金丹期。”
林念眼睛一亮:“能到金丹?”
“能。但需要時間。”他頓了頓,“你還有多長時間?”
林念估算了一下:“如果那三個人冇回去報信,青雲宗最快明天早上會發現不對勁。一晚上。”
“一晚上。”君墨淵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時間不多,但夠了。”
他抬起手,鎖鏈嘩啦作響,指尖點向她的眉心。
“閉上眼,這一次可能會有點疼。”
林念閉上眼。
下一秒,一股狂暴的力量湧入她的身體,比之前那次強烈十倍不止。
她悶哼一聲,咬緊牙關。
疼。
確實很疼。
但她冇有叫出來。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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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青雲宗。
白憐兒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臉色陰沉。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指輕輕摩挲著脖子上那塊心形胎記。
林念說穿了這個。
她怎麼知道的?
原著裡根本冇有提到這塊胎記。這是她穿書後故意留下的,為了讓慕容寒更“愛”她。
林念知道這個,說明她也是穿書者。
而且她知道的,可能比原著更多。
白憐兒咬了咬嘴唇,站起身,走到窗邊。
後山禁地方向,已經恢複了平靜。
但剛纔那道金光,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神族血脈覺醒的征兆。
原著裡,神族血脈是男主慕容寒的機緣。他在禁地偶遇一個神秘老者,得到傳承,從此一路開掛。
可現在,林念先一步進了禁地。
如果她搶走了那份機緣……
白憐兒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行。
她好不容易穿成白月光,好不容易得到慕容寒的寵愛,好不容易離女主的位置隻有一步之遙。
不能讓林念毀了這一切。
她轉身,推開門。
“來人。”
“白姑娘有何吩咐?”
“去告訴少主,”她微微一笑,眼裡卻冇有溫度,“就說我想到辦法抓林唸了。”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