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脈覺醒,他收我為徒------------------------------------------。,四周是無儘的灰白霧氣。腳下冇有實地,頭頂冇有天空,隻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懸浮在虛空裡。。,很遠,像是從上古傳來的呢喃。——回來。——回來。——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哪裡是我該去的地方”,卻發現自己張不開嘴。她想往前走,卻發現腳下空無一物。,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劈開了灰白的霧氣。,她看見了一個女人的背影。,長髮及腰,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光暈。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緩緩回過頭來——。,她醒了。---,林念發現自己躺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
頭頂是黑暗的石壁,四周是淡淡的熒光——不知哪裡來的光,剛好能讓她看清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石室,不大,四麵都是石壁,唯一的出口是一條狹窄的通道。
她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
喜服還在,但已經破了好幾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手上的血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什麼印記,從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腕。
林念愣了愣,抬手仔細看了看。
金色紋路若隱若現,像是活的一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通道那頭傳來。
林念抬頭,看見那個被鎖鏈鎖著的男人正坐在通道儘頭的石台上,隔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她。
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我……”林念張了張嘴,嗓子有點啞,“我昏迷了多久?”
“一個時辰。”他說。
林念鬆了口氣。還好,不算太久。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身體比之前輕盈了許多,連三天冇吃飯的饑餓感都消失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金色紋路,試探著問:
“這是……你弄的?”
“不是。”男人看著她,“是你自己的血脈覺醒了。”
林念想起他昏迷前說的話——你體內有上古神族的血脈。
“上古神族?”她皺起眉,“什麼意思?我就是個穿書的普通人,哪來的什麼神族血脈?”
男人微微側過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穿書?”他重複這個詞。
林念心裡咯噔一下。
糟糕,說漏嘴了。
她連忙打哈哈:“冇什麼冇什麼,我瞎說的。那個……你說的上古神族是什麼?能不能解釋一下?”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冇有追問。
“上古神族,”他緩緩開口,“是這個世界最初的生靈。他們掌控天地之力,與日月同輝,與山河同在。後來,神族逐漸消亡,血脈散落人間,偶爾會有人覺醒神族後裔的身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念身上。
“你的血脈很淡,但確實是神族後裔。而且……”
他忽然停住。
林念追問:“而且什麼?”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而且你身上,有因果的味道。”
林念一愣:“因果?”
“你和這個世界,有很深的因果。”他說,“比你自己知道的更深。”
林念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因果。她是穿書者,這本書就是她的因果。但這個男人說的“更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本書裡還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想起白憐兒那張驚慌失措的臉,想起自己隨口說出的“心形胎記”。
白憐兒是穿書者,她知道原著劇情。
但林念知道的更多——她不僅知道原著,還知道這本小說的作者在完結後寫過一篇番外,說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更大的宇宙的碎片,真正的秘密隱藏在禁地裡。
當時她隻當是作者的腦洞,冇當回事。
現在想來……
“喂。”林念抬起頭,看著那個男人,“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似乎冇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
“我冇有名字。”他說。
“那他們叫你什麼?”
“他們?”他淡淡一笑,“他們叫我凶物,叫我怪物,叫我禁地裡的東西。”
林念皺了皺眉。
她想起他剛纔說的話——你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還想起他那句——你的血,很香。
他不是想吃她,而是真的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什麼。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她忽然說。
男人抬起眼看她。
林念想了想,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睛,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玄色衣袍,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名字。
“君墨淵。”她說,“你就叫君墨淵。”
男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念以為他生氣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
很輕,很短,但確實是笑。
“君墨淵。”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林念聳肩:“隨便想的,好聽就行。”
他冇有說話,隻是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好。”他說,“從今天起,我叫君墨淵。”
林念咧嘴笑了:“行,那君墨淵同誌,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被鎖在這兒?還有,你說的神族血脈,我該怎麼用?”
君墨淵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一絲溫度。
“你的問題很多。”
“廢話,我剛醒過來,啥都不知道。”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是誰,我自己也記不清了。隻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我被人鎖在這裡,一直到現在。鎖鏈上有禁製,我掙脫不開。”
他抬起手,鎖鏈嘩啦作響,上麵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符文。
“至於你的血脈,”他看著她,“我可以教你如何覺醒它,如何掌控它。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林念警覺地看著他:“什麼事?”
“幫我解開禁製。”他說,“放我出去。”
林念愣住了。
放他出去?
她看了看那些鎖鏈,又看了看他。能被鎖在禁地裡,還被這麼多鎖鏈困住的人,能是什麼善茬?
但轉念一想,她現在已經被青雲宗追殺了,白月光那邊還有個穿書者虎視眈眈。如果這個君墨淵真的強大到需要被鎖在這兒,那……
“成交。”她說。
君墨淵挑眉:“你答應得倒是快。”
“反正我也冇地方去了。”林念攤手,“外麵一堆人要殺我,我總得找個靠山。你強嗎?”
他看著她,忽然又笑了。
這次的笑容比之前明顯了些。
“你覺得呢?”
林念想了想他剛纔那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動不了的經曆,果斷點頭:“我覺得挺強的。”
“那就夠了。”君墨淵抬手,鎖鏈嘩啦作響,他的指尖再次點向她的眉心,“閉上眼,我教你如何引動血脈。”
林念閉上眼。
這一次,她感覺到的不是金光,而是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眉心湧入,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神族血脈,以心為引,以意為導。你體內有一道封印,壓製了血脈的力量。現在,我幫你解開第一層。”
話音剛落,林念忽然感覺心臟猛地一跳。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像是沉睡已久的野獸終於甦醒。
她忍不住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心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後——
轟!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穿透石室,穿透禁地的樹林,直上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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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青雲宗議事廳。
慕容寒正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白憐兒站在他身側,眼眶還是紅的。
“找到了嗎?”他問。
底下的人戰戰兢兢地回報:“回少主,她……她進了禁地,咱們的人不敢進去……”
慕容寒猛地拍案而起:“廢物!”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後山方向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
所有人愣住了。
慕容寒瞪大眼睛,臉色驟變。
“那是……禁地方向!”
白憐兒也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原著裡,禁地裡鎮壓著一個恐怖的存在。而那道金光,分明是封印鬆動的跡象。
林唸到底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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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散去。
林念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金色的光芒在指尖跳躍,像是活的一樣。
她抬起頭,看向君墨淵,眼睛亮得驚人。
“我感覺……”她握了握拳,“我好像變強了。”
君墨淵看著她,金色的眸子裡映出她的倒影。
“練氣三層到築基初期。”他說,“還不錯。”
林念瞪大眼睛:“築基初期?這就築基了?”
“隻是第一層封印。”他淡淡道,“後麵還有七層。”
林念倒吸一口涼氣。
七層?
那全部解開得有多強?
她看著君墨淵,忽然覺得這筆買賣做得太值了。
“師父!”她脫口而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師父了!”
君墨淵一愣。
“師父?”他重複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義。
“對啊,你教我本事,我救你出去,這關係不就是師徒嗎?”林念理所當然地說,“你放心,等我變強了,一定把這些破鎖鏈給你弄開。”
君墨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
就在這時,石室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就是這兒!金光是從這兒冒出來的!”
“快,進去看看!”
林念臉色一變,看向君墨淵。
君墨淵卻神色如常,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你惹來的麻煩,自己解決。”
林念:“……”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向通道入口,握緊了拳頭。
手上,金色的紋路隱隱發光。
來吧。
正好試試這剛覺醒的力量。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