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弄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車內,蘇錦摘下墨鏡,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冇有半分留戀。
“小姐,老爺子在等您。”司機恭敬地說道。
“嗯。”蘇-錦淡淡應了一聲,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林菲,我離婚了。晚上‘夜色’會所,不醉不歸。對了,把我那身紅色的戰袍送過來,今晚,老孃要全場最靚。”
掛了電話,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傅承硯,這隻是個開始。你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討回來。
2
夜色會所,京城最頂級的銷金窟。
蘇錦一襲紅色吊帶長裙,如一團燃燒的烈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會所的氣氛。裙襬開衩到大腿,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黑色的長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紅唇似血,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
她和三年前那個穿著樸素,跟在傅承硯身後亦步亦趨的蘇錦,判若兩人。
“我的天,祖宗,你這是離婚了還是涅槃了?”閨蜜林菲圍著她轉了一圈,嘖嘖稱奇,“早知道離婚能讓你美成這樣,我三年前就該綁著你去民政局!”
蘇錦端起一杯威士忌,和她碰了碰杯,一飲而儘:“以前是眼睛瞎了,現在重見光明,當然要好好慶祝。”
林菲心疼地看著她:“這三年,委屈你了。”
誰不知道,蘇錦是京城蘇家捧在手心裡的公主。蘇老爺子當年在商場上是何等叱吒風雲的人物,若不是三年前他突然重病,蘇家產業動盪,也不會讓傅承硯這個趁虛而入的小人得了手。
所有人都以為蘇家敗了,蘇錦嫁給傅承硯是高攀。隻有林菲知道,那場聯姻,是蘇錦用自己的婚姻,換取了蘇家喘息的機會,也是傅承硯跪在蘇老爺子病床前求來的救命稻草。
“都過去了。”蘇錦又倒了一杯酒,眼底閃過一絲厲色,“現在,該輪到我了。”
“你想怎麼做?”林菲興奮地問。
“他不是最在乎他的傅氏集團嗎?那我就把它變成我的。”蘇錦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正說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一群穿著光鮮的男男女女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傅承硯的好兄弟,沈舟。
沈舟看到蘇錦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喲,這不是傅太太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承硯呢?又去陪他的寶貝心肝溫晴了?”
他身後的男男女女也跟著鬨笑起來,言語間充滿了對蘇錦這個“替身”的輕蔑。
過去三年,這樣的場麵,蘇錦經曆過無數次。她總是低著頭,默默忍受,因為傅承硯不喜歡她“惹是生非”。
但今天,她不想忍了。
蘇錦緩緩站起身,端著酒杯,一步步走到沈舟麵前。她比沈舟矮一個頭,但那強大的氣場,卻讓沈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第一,”蘇錦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沈舟的胸口,“我和傅承硯已經離婚了,請叫我蘇小姐,或者蘇總。”
“第二,”她勾起唇角,笑容明豔又危險,“我和誰喝酒,在哪兒喝酒,輪不到你來置喙。”
“第三,”她的聲音陡然變冷,眼神銳利如刀,“再讓我聽到你們議論溫晴,我不介意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禍從口出。”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蘇錦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呆了。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蘇錦嗎?
沈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好歹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一個女人當眾這麼下不來台,麵子上掛不住。
“蘇錦,你彆給臉不要臉!”他惱羞成-怒,“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冇了傅承硯,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個冰冷的酒杯就砸在了他腳邊,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我說的話,你冇聽清?”蘇錦緩緩收回手,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沈舟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傅承硯陰沉著臉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梨花帶雨的溫晴。
溫晴一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和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刻躲到傅承硯身後,怯生生地說:“承硯,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