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長纓於西線戰場,用「和平使者」給西域聯軍統帥「講道理」的同時。
東線和南線,另外兩場風格迥異,卻同樣毫無懸唸的……屠殺,也已接近尾聲。
東境,望海崖。
這裡是北涼與東海倭國的交界處,海岸線曲折,遍佈礁石,易守難攻。
十萬倭國聯軍,正在此處集結。
他們的主帥,是一個身材矮小、留著月代頭的猥瑣中年人,名叫「織田信長」(碰瓷版)。
他此刻正站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手裡拿著一把武士刀,對著身後那群同樣矮小的、背著各式各樣旗幟的足輕和浪人,進行著戰前動員。 書海量,.任你挑
「勇士們!大夏的懦夫龜縮在城裡,不敢與我們堂堂正正地對決!這是武士的恥辱!」
「今夜,我們就趁著夜色,從這望海崖攀爬上去,突襲他們的後方!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武士道精神!」
「板載——!!!」
「板載——!!!」
十萬倭寇的嘶吼聲,在海風中迴蕩,顯得……中氣不是很足。
就在織田信長拔出武士刀,準備下達總攻命令,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奇襲」時。
「咻——咻——咻——!!!」
一陣極其尖銳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破空聲,突然從海峽對岸傳來。
「那是什麼?!」
織田信長猛地抬頭。
隻見漆黑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了數千個耀眼的光點。
那些光點拖著長長的、橘紅色的尾焰,像是一場倒灌而上的流星雨,劃破夜空,遮蔽了月光,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朝著他們所在的這片海岸,覆蓋而來。
那畫麵,詭異,而又充滿了末日般的美感。
「好……好漂亮的煙花……」
一個年輕的足輕看得呆了,忍不住喃喃自語。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轟——轟隆隆隆——!!!!!」
流星,落地了。
第一枚火箭彈,精準地落在了織田信長所在的礁石上。
這位還沉浸在「武士道」美夢中的倭國統帥,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瞬間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數千枚火箭彈,如同死神的鐮刀,覆蓋了整片海岸。
飽和式,洗地。
爆炸,火光,衝擊波。
這片原本寧靜的海岸,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片沸騰的、由鋼鐵和火焰組成的煉獄。
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在喀秋莎的齊射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十分鐘後。
炮火聲停歇。
望海崖,已經從地圖上消失了。
隻剩下一片還在燃燒的、被炸得麵目全非的焦土,和那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烤肉香氣。
……
南線,十萬大山。
這裡是南疆蠻國的地盤,山高林密,瘴氣瀰漫,地形極其複雜。
南蠻第一勇士,人稱「象王」的孟獲(碰瓷版),正騎在一頭體型如同小山般的巨象背上,指揮著他那二十五萬「草原復仇軍」,浩浩蕩蕩地向前推進。
「哈哈哈!漢人都是軟腳蝦!隻敢守在城裡!到了這山林裡,就是咱們的天下!」
孟獲拍著巨象的腦袋,放聲狂笑。
他有這個自信。
他的軍隊,不僅有來去如風的草原騎兵,還有擅長叢林作戰的南蠻勇士,甚至還有一支由毒蟲和猛獸組成的「獸王軍團」。
在這種複雜的山地地形,別說北涼那點兵力,就是大夏的禁軍來了,也得被他活活耗死。
「傳令下去!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今晚就在前麵的山穀裡安營!明天一早,給那幫漢人來個中心開花!」
就在孟獲意氣風發,準備一雪前恥的時候。
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種刺鼻的、類似於火油的味道。
「什麼味兒?」他皺了皺眉。
還沒等他想明白。
「呼——呼——呼——」
一陣奇怪的、如同風箱鼓動的聲音,從兩側的山林裡響了起來。
緊接著。
他看到了。
看到了數十道橘紅色的、如同火蛇般的……火龍。
那些火龍從密林深處噴湧而出,帶著焚化一切的炙熱,瞬間點燃了乾燥的草木!
「轟——!」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眨眼之間,整個山穀,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火!是火!」
「救命啊!快跑!」
「我的大象!我的大象被點著了!」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了整個山穀。
那些所謂的「復仇軍」,在鋪天蓋地的山火麵前,徹底亂了陣腳。
騎兵的戰馬受驚,四處亂竄,自相踐踏。
南蠻的勇士還沒來得及施展他們的叢林戰術,就被濃煙嗆得睜不開眼。
至於那些毒蟲猛獸……
更是成了第一批犧牲品,被燒得「劈裡啪啦」作響。
「撤!快撤!」
孟獲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拍打著身下那頭已經被燒著了尾巴、正在瘋狂亂竄的巨象,試圖衝出這片火海。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生路。
而是一排排……穿著白色防火服、端著火焰噴射器、如同地獄裡走出來的……魔神。
為首的,正是扛著一把大號噴火器的鐵牛。
他看著那個騎著「著火的大象」衝過來的孟獲,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憨厚而又殘忍的笑容。
「嘿嘿,象王是吧?」
鐵牛扣動了扳機。
「嘗嘗俺老牛的……三昧真火!」
「轟——!!!!!」
……
一天。
僅僅隻用了一天的時間。
東、西、南三路,號稱五十萬的「討逆聯軍」,全線崩潰。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教科書般的降維打擊。
訊息,如同雪片一般,飛回了北涼王府的指揮中心。
「報——!西線大捷!聯軍統帥穆罕-穆德被俘,十萬大軍,三萬被殲,七萬投降!」
「報——!東線大捷!倭國聯軍十萬,全軍覆沒,統帥織田信長……屍骨無存!」
「報——!南線大捷!南蠻聯軍二十五萬,被大火圍困,死傷慘重,『象王』孟獲……被燒成了炭!」
趙長纓坐在指揮中心的沙盤前,聽著一聲聲傳來的捷報,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隻是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旁邊那個已經徹底麻木了的、胖乎乎的財政大臣,擺了擺手。
「行了,老沈。」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戰後的疲憊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通知那幫還在自己國家裡做著春秋大夢的國王們。」
「讓他們……洗乾淨脖子,帶著各自王國的地契和國庫的鑰匙……」
趙長纓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來北涼……開個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