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結局
……
雪山之巔。
寒風徹骨，落雪紛飛。
火堆燃燃不熄，正中央綁著三個人。
趙鳶兒，慕容瑾玉，謝拂。
一身穿褪色明黃龍袍的老人自暗處現身，步履蹣跚走上前去，於三人麵前站定。
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最後卻隻是笑著搖了搖頭，回身看向暗處那抹黑影。
“剩下的，交給你了。”
三人此時皆被術法封住了口，說不出半個字，隻能無聲瞪向緊隨而來之人。
“我的好陛下……這是捨不得對親兒子下手了？”
來人一身黑衣，肌膚蒼白陰森，分明貌如謫仙，卻自帶一股奸佞邪氣。
“捨不得？哼……”老皇帝聞言冷笑，惡狠狠剜了慕容瑾玉一眼，“為了一個不中用的女人，竟有膽子毒害親生父皇，殺他千萬遍也難解朕心頭之恨！”
轉念又想到什麼，先帝緩步上前，走到謝拂麵前。
“當初若你一直為朕效命，如今該是何等風光，豈會淪落到今日這般境地……這擇主啊，實在是門大學問……”
緊接著，又在趙鳶兒身前停留。
“天命之女，總算讓朕找到你了……”
迎著幾人震驚的視線，老皇帝難得大發善心，像是要讓他們死個明白。
“朕早就知道，天命之人十年一輪迴，若不借你之勢覓得長生，便要再等下一個十年，朕已經等不起了……”
幽幽嘆了口氣，蒼老的臉朝著趙鳶兒緩緩湊近。
“隻要將天命之人祭祀神山，受祭之人便可與草原亙古長存，永生不滅……”
將一切說清楚，便也不再看他們是何反應，老皇帝沖身後之人擺了擺手。
“天師，開始吧。”
一縷黑煙自男人掌心升起，漂亮的唇角微微挑起，似炫耀般低聲呢喃。
“莫祠啊莫祠……善惡是非，因果報應，誰又能說得準呢……”
邊說著，邊漫不經心掐起一道咒訣。
剎那間，火焰熊熊燃燒。
“你費盡心思守護的天命人，最終不還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裳？這場戲，到底還是我勝了你……”
正洋洋自得，卻見一道光亮猛地貫穿了胸膛。
黑衣莫祠愣了愣，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越來越大的空洞。
“怎麼會……”
這是莫祠的法咒。
可另一位天命之人已殞命，莫祠對他再無感知，又豈會順利尋到這裡。
正難以置信時，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熟悉的聲線。
“惡即是惡，你錯了。”
沉靜之餘，還有一道女聲傳來。
“少跟他廢話……師父快收了他啊！”
聽到熟悉的嗓音，謝拂與慕容瑾玉齊刷刷看了過去。
薑央……
她還活著！
顧不得思慮前因後果，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然交起了手。
雖僥倖從長留封印中逃離，卻終究隻是一脈惡魂，難以逃脫真氣壓製。
又一次被莫祠擊中後，那道黑色人影漸漸化作黑煙，消散在了雪山之巔。
本該喪命的老皇帝沒了支撐，身上的肌膚開始迅速枯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成乾屍。
“我……怎麼會……”
莫祠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命數早至，不過是靠邪修之法多撐了這些時日，如今也該去了。”
不甘就此落幕，老皇帝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掙紮著朝莫祠爬了過來。
枯瘦潰爛的手指還未觸及仙人皎白的衣角，一旁的薑央已皺眉一腳踩了上去。
“哢啦——”
沒了硬度的骨架輕易斷裂，老皇帝也徹底沒了氣息。
雪山的大火已被兩個師兄撲滅，也解開了三人身上的噤聲咒。
隻見謝拂與慕容瑾玉麵上皆有困惑，唯獨趙鳶兒稍稍平靜，似有深意地看著她。
薑央緩步上前，沉默良久後沖她笑笑。
“合作愉快。”
趙鳶兒也笑，卻也包含了些別的意味。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贏。”
“可你還是選擇相信我了，”薑央蹲下身與她平視，忍不住追問，“如果那日信中我猜錯了，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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