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幾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嫂頓時有些慌。
這副心虛的模樣,等於不打自招。
眼看抵賴不過,李嫂反而心一橫,脖子一梗,索破罐子破摔。
抬高了下,盡管半邊臉腫得像豬頭,可眼神裡卻滿是囂張。
“他陸澤川要是清清白白,誰舉報也沒用,有本事別做虧心事啊!”
到了這會兒,問話的乾事總算把事的來龍去脈徹底捋清楚了。
最後視線落在蘇清語幾人上!
打人肯定不對。
先手雖然是李嫂的弟弟,可傷得更重的,偏偏又是他們這邊。
“雖然是對方先手,可你們看看,這把人打的……”乾事指了指李嫂那邊的慘狀,對著蘇清語這邊搖了搖頭。
“你寫舉報信汙衊同誌,質更惡劣,要不是你挑事,哪有後麵這些七八糟的?”
乾事提出了最終解決方案。
話音剛落,劉嫂就炸了。
李嫂那邊也不乾了,弟媳婦尖著嗓子嚷起來:“憑什麼道個歉就完了?我們這傷是白挨的?這事沒完!我們必須追究到底!”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李嫂看見來人,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把那張又紅又腫的臉湊上去。
哭天搶地,聲音淒厲,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來人正是李嫂的丈夫,許應征。
這位許連長,正是他們營的一連長。
這事,丟人!
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先對王教導員敬了個禮。
他而是徑直走向那名焦頭爛額的乾事。
他指著哭嚎的李嫂,“這是我人,李秀娟。”
許應征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軍獨有的迫。
乾事結結:“這個主要是……家屬之間的小矛盾……”
他轉過,目凝 視蘇清語。
“就在前幾天,就因為一些口角,被陸營長的人,也就是這位蘇同誌,當眾掌摑。”
許應征的聲音陡然拔高,銳氣人。
“這已經不是鄰裡糾紛,這是蓄意傷人,是目無法紀!我們要求追究到底!”
李嫂的臉上立刻出得意的神,腰桿得筆直。
他沒想到,許應征一上來就把事定得如此嚴重。
他著頭皮,試圖將事拉回正軌。
“據幾位的陳述,起因是你人李秀娟同誌,編寫匿名信舉報陸營長在先。”
這話一出,李嫂的弟媳婦又要撒潑,卻被許應征一個眼神製止了。
“同誌,你混淆了兩個概念。”
“第二,陸營長為什麼會被調查?是因為他可能存在違法犯紀的行為!紀檢委不會無緣無故抓人。”
“所以,不能因為我人履行了監督權,就為可以被肆意毆打的理由。”
“部隊的紀律何在?軍屬的安全又如何保障?”
更險的是,他字字句句都在暗示,陸澤川被抓,是他自己有問題。
“啪!”
他狠狠一拍桌子,豁然起。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許應征,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指著許應征的鼻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裡出來。
整個營區,誰不知道陸澤川是什麼樣的人?
他許應征能當上一連長,還是陸澤川一手提拔的!
他這是什麼意思?
王教導員氣得口劇烈起伏,手指都在哆嗦。
麵對雷霆般的質問,許應征的臉上終於出現一裂痕,語氣也冷了下來。
“事實?”王教導員怒極反笑,“事實就是你婆娘惡意造謠,你在這裡顛倒黑白,許應征,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許應征的目冰冷,掃過蘇清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