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氣氛劍拔弩張,雙方的火氣都很大。
右邊則是李嫂一家,尤其是李嫂和弟,鼻青臉腫的,正惡狠狠地盯著對麵。
一邊是掛著軍銜的教導員,一邊是撒潑打滾的軍屬,隻覺得這事燙手得厲害。
其中一名年輕乾事清了清嗓子,拿起筆,試圖公事公辦。
又指向蘇清語和唐韻,嗓門更高了。
一邊說,一邊把李國強那隻烏黑的眼睛往前推,生怕別人看不見。
王教導員還未開口,劉嫂已然拍案而起!
“我們氣不過理論,你弟就跟瘋狗一樣沖上來扇人掌!我們不手,難道站著讓他打?”
“我呸!”劉嫂一口唾沫差點啐臉上,“你那張破噴的糞,全院都聽見了!敢說不敢認,孬種!”
“都給我閉!”
他頭痛地著眉心,視線轉向一直沉默的蘇清語和唐韻。
唐韻抱著手臂,聞言挑起一邊眉梢,紅一勾,笑得又又野。
的下朝李國強那隻熊貓眼輕蔑一揚。
“因為他賤。”
“他罵‘小賤人’、‘臭娘們’,我聽著刺耳,就替他爹媽教教他,做人最基本的禮貌。”
“同誌你聽聽,承認了!就是故意傷人!”李嫂的弟媳婦尖道。
“不是。”唐韻答得乾脆。
“我是蘇小姐的朋友,開車送回來,有問題?”唐韻瞥了蘇清語一眼,理直氣壯。
“你呢?你是什麼人?”
“就是剛被抓起來的那個什麼營長的老婆,跟那個拿刀的瘋婆子是一夥的!”
指著李國強的眼睛,越說越激。
劉嫂肺都快氣炸了,再次彈起:“你放屁!明明是……”
王教導員一聲沉喝,手臂如鐵鉗,將死死按回椅子。
劉嫂氣得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著氣,終究沒再開口,隻是那眼神恨不得把對麵一家子生吞活剝了。
“你們還帶了刀?”
唐韻先反應過來,兩手一攤,作誇張地轉了一圈。
“院子裡的人都看見了!”李嫂的弟媳婦底氣十足地尖,“就是那個瘋婆子,提著明晃晃的菜刀!不信你們去對質!”
“行啊,對峙就對峙。”抱著胳膊,下一揚,“正好問問全院的人,到底是誰先挑釁罵人,又是誰,先揚起了掌!”
李嫂的弟媳婦瞬間語塞。
問話的乾事看著這鍋粥,乾脆把筆一放。
他深吸一口氣,目掃過全場,最後停在蘇清語上。
“你,從頭到尾,把事說一遍。”乾事指著蘇清語,加重語氣,“隻陳述事實,不許瞞,不許添油加醋!”
“你再說一句,就去閉室冷靜!”乾事猛地一拍桌子,眼神淩厲。
整個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將事的經過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邏輯清晰,不帶一緒。
特意強調,劉嫂當時正在廚房切臘,聽到訊息後怒火攻心,忘了放下手裡的菜刀就沖了出去,並非蓄意持刀傷人。
“那把刀呢?”年輕乾事追問。
唐韻正低頭研究著桌麵紋理,彷彿事不關己。
蘇清語收回視線,平靜地回答:“劉嫂緒激,我怕出事,接過刀就扔進花壇裡了,我可以保證,那把刀在打架的過程中沒有造任何的威脅。”
有位營長被紀檢委帶走調查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他放下筆,目轉向另一邊的李嫂。
此話一出,四道銳利的視線齊刷刷地向李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