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這句話一出口,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李萍的臉更是一下子變得慘白,盡褪,甚至控製不住地晃了晃。
“張醫生,您仔細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護士長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的抖。
不是一個護士長可以理的,所以必須搞清楚。
此刻,張醫生的表也是嚴肅到了極點。
“如果單獨服用,不但起不到任何治療效果,反而會因為藥分的單一刺激,阻礙傷口自的恢復能力,要是長期服用,傷口非但不會好,甚至會引起組織惡化、發炎,甚至是潰爛!”
潰爛!
一寒意從的腳底板,瞬間竄上了天靈蓋。
“那……那這藥是不是會有生命危險?”蘇清語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
“這瓶子裡的量大概是五天左右,還不至於造生命危險。”
“但是,這藥肯定會給病人的傷口造巨大負擔,嚴重影響恢復進度,病人出院的時間,將會被大大拖延。”
原來是這樣!
這是想將陸澤川困在醫院裡,這樣每天都能看到他了,然後呢?
是瘋了嗎?怎麼能用這麼損的辦法?
“護士長,我記得您剛纔好像說過,軍區醫院絕對不可能出現用錯藥的況?”
“現在,這又該怎麼解釋?”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下的護士,竟然也會犯這種錯誤,而且還是工作多年的李萍。
“我……是不小心拿錯了……”李萍直到這一刻終於是慌了起來,試圖為自己辯解,“這兩種藥藥效相似,都在一塊放著,我拿的時候沒注意看……”
蘇清語冷笑一聲,向前近一步,銳利的目的盯著對方。
“難道,這也能用不小心來解釋嗎?”
辦公室裡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你……你不要在這裡口噴人!”
隻是想讓陸澤川遲點出院,這樣就可以多看他幾眼了。
這個藥是會讓傷口恢復得慢一點,但特意查過,也控製了用量,絕不會對他的造真正的、永久的危害的。
更沒想到,會這麼不依不饒,當著醫生和護士長的麵,把事鬧得這麼大!
一旦承認,那就不再是工作失誤,而是蓄意傷害,這白大褂就徹底穿到頭了!
“我承認我有錯,我工作不仔細,我願意接任何分!”李萍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說來就來,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一的,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一個犯了錯卻被冤枉的小護士。
現在隻想趕把這件事下去,安好家屬,關起門來再理部問題。
看著還在演戲的李萍,眼神裡沒有毫的容,反而愈發冰冷。
頓了頓,話鋒一轉。
“從我拿著藥瓶,走進這間辦公室開始,你就一直在阻止我找醫生檢查藥片。”
蘇清語向前又走了一步,與李萍的距離更近了。
蘇清語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準地敲在李萍最脆弱的神經上。
沒想到,蘇清語的思路竟然如此清晰,邏輯如此縝,三言兩語就將的所有辯解都堵了回去。
眼看場麵就要失控,護士長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陸營長的家屬,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的。
“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爭議,就是我們醫院的失誤!”
轉向蘇清語,態度誠懇:“家屬,請您放心。這件事醫院一定會嚴肅理,李萍在工作中出現如此重大的紕,我們會立刻上報院裡,給記大過分,並且讓即刻停崗,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學習和反思!”
護士長覺得,自己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誠意。
“記過?停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