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川手就頓住,不解地看向,“怎麼了?”
難道要說李萍暗他,所以總覺剛才來送藥的時候怪怪的嗎?
這話說出來,別說陸澤川不信,自己都覺得有點荒唐。
他以為是這段時間被各種糟心事鬧得心神不寧,所以才會這樣。
“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他安道,“自從你過來,確實發生了太多事,讓你跟著擔驚怕了。”
深吸一口氣,覺得還是直說比較好。
抬起眼,迎上陸澤川的視線,將那日在天臺張嫂跟說的關於李萍暗他的事全盤托出。
包括的格、好以及家裡給安排了哪些相親,全都說了。
可不管是條件好的,又或者是長的帥的,可李萍全都看不上。
其實這段時間,在醫院也到過好幾次李萍,每次對方都對對橫眉豎眼的,要麼是冷哼一聲、要麼是翻個翻個白眼,反正態度就是不好的很。
說到這裡,蘇清語頓了頓。
誰知,病房裡安靜了片刻後,卻響起他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他的聲音帶著一沙啞,尾音微微上揚,似乎帶著調侃。
越是著急解釋,臉就越紅,連耳都燒了起來。
“這段時間來查房換藥的護士都不是,今天怎麼突然就換了?而且早上醫生來檢查傷口的時候,本就沒提過要換藥的事。”
看著慌不擇路解釋的模樣,陸澤川覺得可得。
隨後,他將手裡的藥粒倒回瓶子裡,然後把整個藥瓶都遞給了。
他的態度乾脆利落,沒有毫的懷疑和不耐煩。
拿著藥瓶,快步走出了病房,徑直朝著醫生辦公室走去。
其中一個正好就是李萍。
蘇清語看了一眼,沒有顯出任何緒,直接走了進去。
醫生還沒說話,一旁的李萍就跟被針紮了似的,搶先開了口,語氣尖銳。
蘇清語不慌不忙,甚至都沒有看一眼,隻是專注地看著醫生。
隨口編造了一個藥過敏史。
“那就好。”蘇清語上應著,手裡的作卻沒有停,擰開藥瓶的蓋子,將藥瓶直接遞了過去,“不過還是麻煩您再確認一下,這樣我們也能徹底安心。”
“你到底什麼意思?這藥是我親手從藥房取的,難道我還能造假不?”上前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度,幾乎是在質問。
抬起眼,終於正眼看向李萍,緩緩開口:“我剛才倒出來看了一眼,發現裡麵的藥片,好像有幾片跟別的不太一樣,所以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轉向張醫生,語氣裡帶著憤懣:“張醫生,您別理,就是無理取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醫生自然不好再推辭。
李萍的臉上閃過一清晰可見的慌,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旁邊另一個護士手拉住了。
“這位家屬的擔心是正常的。”護士長開口了,聲音沉穩有力,“雖然我們軍區醫院絕對不可能出現用錯藥的況,但為了讓家屬安心,也為了保障病人的絕對安全,讓醫生檢查一下也是應該的。”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張醫生擰開蓋子,將裡麵的藥片全都倒在了一張白紙上。
醫生戴上眼鏡,仔細地端詳著手心的藥片,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下一秒,醫生的臉陡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