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趙倩怡氣的麵容扭曲,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劉嫂撲了過去。
劉嫂哪會怕。
“拚了?好啊!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陸營長還躺在醫院,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瘋人,竟然還敢找上門來胡言語,還想往陸營長上潑臟水!
“你這個母夜叉,你放開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讓我爸了你的皮!”趙倩怡的頭發被死死揪住,疼得眼淚直流,裡卻還不乾不凈地罵著。
劉嫂手上一個用力,趙倩怡就“哎喲”一聲,整個人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地。
樓梯口、拐角探出了好幾個腦袋,一個個長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那不是趙副司令家的閨嗎?怎麼跟王教導員家的打起來了?”
“嘖嘖,這趙家小姐平時看著文靜的,沒想到這麼厲害……”
李萍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毫無形象可言的趙倩怡,眼神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快意。
現在看到被劉嫂收拾得這麼慘,李萍心裡竟然覺得有幾分解氣。
李萍沒有說話,隻是將趙倩怡剛才囂的那些話,都地記在了心裡。
趙倩怡那細胳膊細,在劉嫂麵前,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我告訴你,我們家不歡迎你!以後再敢來找我妹子的麻煩,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趙倩怡被徹底打懵了,這輩子都沒過這種奇恥大辱。
“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人一走,劉嫂“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將所有探究的視線都隔絕在外。
“妹子,你沒事吧?那瘋婆子沒傷著你吧?”
“謝什麼!”劉嫂一口氣喝完大半杯水,才緩過勁來,“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人咋說跟陸營長有那種關係啊,還寫了信。”
蘇清語便將那天在飯店發生的事,以及趙倩怡三番兩次的擾,原原本本地跟劉嫂說了一遍。
“放屁!”劉嫂氣得臉都漲紅了,“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妹子,這事沒那麼簡單!”劉嫂的表嚴肅了起來,“陸營長是咱們軍區最年輕的營長,人又剛立了大功,眼看著前途無量,不知道有多人眼紅嫉妒呢!”
蘇清語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人言可畏,眾口鑠金。
“嫂子,這事咱們得上報!”蘇清語語氣堅定,“剛才外麵有不軍嫂圍觀,們肯定也聽見了,回頭一傳十十傳百,這事兒不住的。”
大院裡那些軍嫂都什麼德行再清楚不過了。
可一旦真有啥事,那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這事我讓你王哥先去查!”劉嫂握著蘇清語的手,“查出結果了,咱們直接上報團部,到時候全軍區通報,看那姓趙的還有什麼臉在大院裡待。”
“妹子,你說得對,咱們就從這個方向先去查。”劉嫂在屋子裡走了兩步,越想越覺得這事刻不容緩。
劉嫂說著,就風風火火地準備出門。
蘇清語去廚房將灶臺關了,追著劉嫂的腳步也出了門,一起往部隊趕去。
腳下生風,裡還罵罵咧咧地唸叨著:“什麼玩意兒!副司令的兒了不起啊?副司令的兒就能這麼不要臉了……”
相比於劉嫂的怒不可遏,蘇清語的神卻顯得異常平靜。
是否就像劉嫂說的那樣,因為不滿陸澤川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營長,覺得他會對其造威脅,所以才設計了這麼一出,斷了他的上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