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段時間陳一直在等陸澤川的訊息,好安排出海遊玩的事。
他心裡覺得不對勁,特意跑到部隊去打聽,這才得知好兄弟傷住院的訊息。
“川子他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他現在已經沒事了,正在靜養。”蘇清語道。
知道陳是真的為陸澤川擔心。
兩人病房的方向走去。
“陸澤川,你個不識好歹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求我爸,你跟本不可能當這個營長!”
蘇清語和陳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驚訝。
蘇清語也自然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於是點了點頭。
隻見病房裡,趙倩怡站在病床的另一端,一臉怒氣的瞪著病床上的陸澤川。
陳看到這一幕,一火氣瞬間就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人,竟然敢跑到這裡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白眼狼?
士可忍,孰不可忍!
陳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擋在了床前。
“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這兒來撒野?”
做生意的大老闆,什麼人三教九流沒見過,罵起人來,那一個花樣百出,不帶重樣的。
“穿得跟個際花似得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生放?”
“我隔著八百裡地,都能聞到你上那子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村的出來拉客了!”
趙倩怡本就是被生慣養長大的,哪裡聽過這麼鄙難聽的臟話?
“罵你怎麼了?老子今天不僅要罵你,我還想打你呢!”陳擼起袖子,一副要乾架的樣子。
“癩蛤蟆想吃天鵝,說得就是你這種不要臉的貨!”
“還說什麼我兄弟的營長是你爸給的?我呸!你爸算個屁!”
“長得醜,想得,一天到晚做白日夢!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給我兄弟提鞋都不配!”
他罵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心窩子。
被罵得毫無還手之力,一張臉直接漲了豬肝,氣得當場就哭了。
指著陳,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趙倩怡回頭著陸澤川,“我被人這麼罵?你也不管管?”
這一個字可比趙的那一串罵人的話要紮心多了,的臉由白轉青,雙手捂著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想將這個討厭的人給拖出去。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清新了不。
“你他媽……”陳瞪著陸澤川,一口氣堵在口,罵人的話到了邊又生生嚥了回去,最後隻憋出一句,“你就是個傻子!”
“老子聽說你出任務了重傷,差點就沒了,我他媽魂都快嚇飛了!”
“你乾嘛那麼拚命?那任務非你不可嗎?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沒了!”
他靠在床頭,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表,隻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我是軍人。”
是啊!他是軍人。
陳渾的力氣像是被瞬間空,他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蘇清語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他沒法他們之間。
的作很輕,卻讓病房裡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放著京市通天大路你不走,非得要到這小地方來,剛才還被那種貨指著鼻子罵!”
陸澤川的眸沉了沉,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問題拋了回去。
他看著陳,語氣平靜,卻字字沉重。
陳的表僵住了。
那段往事,他從不願對人提起,可陸澤川卻記得清清楚楚。
“我要是真順著我老頭子的安排去從政,不出三年,我他媽肯定得貪進去,我那是為了不給祖宗蒙!”
陸澤川卻隻是安靜地看著他,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
陳愣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