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蘇清語並沒什麼胃口。
“弟妹,你怎麼不吃啊?不合胃口嗎?”劉嫂看半天不筷子,關心地問道。
海虹的質,味道鮮甜,可卻嘗不出半點滋味,隻覺得滿苦。
蘇清語沒有否認,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給蘇清語的碗裡夾了一個最大的生蠔,繼續說道:“再說了,陸營長是誰啊?他可是出了名的兵王,經驗富著呢,肯定不會有事的。”
不知道陸澤川他們這次執行的是什麼任務,要去哪裡,要去多久。
晚上,蘇清語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和“劈裡啪啦”的雨點聲,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他們出任務,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危險吧?
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灑。
可當他可能麵臨危險時,還是會忍不住地擔心他,牽掛他。
狂風暴雨,整整持續了好幾天。
晾繩上空的,院子裡也不見了孩子們的嬉笑聲,隻有風聲和雨聲,不知疲倦地呼嘯著。
看著窗外的風雨,心裡就像是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
他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想要去部隊打聽一下,劉嫂攔住了,說外麵的雨太大,讓在家等著,劉嫂去幫忙問。
可蘇清語卻敏銳地察覺到,劉嫂的笑容裡,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勉強。
雨過天晴,碧空如洗,重新灑向大地。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軍裝也皺的。
“老王,你這是怎麼了?幾天不見,怎麼累這樣?”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清語,了,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王教導員,是不是陸澤川他……”著聲音,不敢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弟妹,你先別急,坐下說。”
劉嫂趕扶住了。
王教導員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極其沉重的語氣,緩緩開口。
“現在,正在軍區的醫院裡住院。”
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他真的傷了?
“你別急。”王教導員連忙安道,“他已經醒過來了,就是需要靜養。”
蘇清語心急如焚,跟著王教導員,瘋了一樣地往軍區醫院趕。
不敢去想他傷得到底有多重。
在一間單人病房門口,王教導員停下了腳步。
蘇清語深吸了一口氣,抖著手,推開了那扇門。
陸澤川正躺在病床上,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他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乾裂,沒有一。
這哪裡還是那個高大拔,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的陸澤川?
捂著,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豆大的淚珠,卻怎麼也止不住,順著臉頰,一顆一顆地砸在地上。
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在看清眼前淚流滿麵的蘇清語時,明顯愣了一下。
“我……”蘇清語一開口,就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他強撐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卻因為牽了傷口,發出一聲悶哼,臉又白了幾分。
“我沒事。”陸澤川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一陣慌。
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蘇清語的眼淚!
可他越是這樣說,蘇清語的心裡,就越是難。
病房裡,隻剩下兩個人,和蘇清語抑的哭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