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長舌婦!”劉嫂對著們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然後轉進了廚房,“小軍你陪蘇阿姨玩會兒,飯馬上就好!”
小軍地打量著蘇清語,越看越害。
“阿姨,給你吃糖。”
蘇清語看著他掌心裡的那顆糖,在看著小男孩單純真摯的眼神,隻覺得歡喜的不得了。
濃鬱的香瞬間在口腔裡化開,甜到了心底。
小軍聽到的誇獎,高興得眼睛都瞇了一條,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言無忌,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晚上,蘇清語在房間裡,聽著窗外傳來的海浪聲,和院子裡斷斷續續的談笑聲,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
第二天一早,過窗戶,灑滿了整個房間。
吃過早飯,劉嫂便拉著蘇清語,抱著一筐準備補的,來到了院子裡的大榕樹下。
大家搬著小馬紮,圍坐在一起,一邊做著手裡的針線活,一邊聊著東家長西家短,是軍屬大院裡獨有的一道風景線。
一出現,院子裡原本熱鬧的談笑聲,瞬間就小了下去。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陸營長的人,蘇清語同誌。”劉嫂拉著,大聲地介紹道。
“長得可真俊!”
蘇清語也一一禮貌回應,臉上掛著得的微笑,坐在劉嫂給搬來的小馬紮上。
“哎喲,有些人啊,就是命好,生得一副好皮囊,什麼都不用乾,就能嫁個好男人。”
張嫂立刻過了話茬:“可不是嘛,我們這些勞碌命,哪能跟人家比,人家那雙手一看就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哪像我們,整天不是洗服就是做飯,手都得跟樹皮一樣了。”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那確實是一雙很的手,手指纖長,皮白皙,沒有一點瑕疵。
兩人一唱一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們嘲諷的物件,就是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蘇清語。
其他軍嫂們麵麵相覷,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這是一件白的襯衫,應該是王教導員的。
劉嫂正拿著剪刀,準備把它剪幾塊,當抹布用。
“弟妹長得這麼漂亮,陸營長可真是有福氣。”
這話就說得很難聽了。
蘇清語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李秀娟!你他孃的把給我放乾凈點!”
“你說誰不安分?你說誰招蜂引蝶?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孃撕爛你這張臭!”
蘇清語是請來的客人,是陸營長托給照顧的人,如今當著的麵,被人這麼汙衊辱,要是再不發作,就不是劉芬了!
“就是,說說而已,那麼較真乾嘛。”張嫂也幫腔道。
劉嫂步步,氣勢洶洶。
“行了行了,都說兩句。”
就在這一片混中,蘇清語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著,不知道要做什麼。
“劉嫂,這件服,能借我一下嗎?”
“我想試試能不能把它改改。”
劉嫂被這種沉靜的氣場所染,滿腔的怒火竟然不知不覺地消散了幾分。
“給。”
將那件破舊的襯衫,平整地鋪在自己的膝蓋上。
隻見拿起剪刀,沒有毫猶豫“哢嚓”幾下,就將襯衫袖口那塊破損的地方,連帶著周圍的部分,整齊地剪了下來,形了一個不規則的形狀。
李嫂則是在一旁抱著胳膊,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