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一掀,兩個同樣係著圍的軍嫂,端著碗,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
劉嫂係著圍,舉著鍋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臉上笑開了花。
“快來坐,我正炒菜呢!”
另一個則瘦一些,瓜子臉,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一明,是一連長的人李嫂。
當看清蘇清語的樣貌時,兩個人的臉上,都出了和劉嫂初見時如出一轍的驚艷。
口中的“傳聞”,指的自然是前些天在大院裡流傳的,關於陸澤川那個“又黑又醜的村姑老婆”的閑話。
站起,對著兩位軍嫂,禮貌地笑了笑:“兩位嫂子好,我蘇清語。”
那張嫂和李嫂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裡看到了一尷尬。
這哪裡是村姑?這分明就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
“可不是嘛!”李嫂也立刻附和道,的眼神卻在蘇清語上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帶著一毫不掩飾的探究,“弟妹這皮,是怎麼保養的?又白又的,我們在海邊待久了,一個個都吹得跟黑炭似的,可羨慕死我們了。”
劉嫂端著一盤剛炒好的青菜從廚房裡出來,看到這架勢,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行了啊你們倆,別跟審犯人似的,把我們弟妹都給嚇著了。”半開玩笑地嗔怪道,“弟妹剛到,坐了那麼久的車,累著呢,你們讓歇會兒。”
這話,看似是在為蘇清語打抱不平,實際卻是在拐彎抹角地打探訊息。
李嫂眼珠子一轉,接過了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哎,弟妹啊,你這從京市大老遠過來,陸營長怎麼沒陪著你啊?我可聽說了,他今兒一大早就出任務去了,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也太不了。”
張嫂也跟著幫腔:“就是啊,這小別勝新婚,哪有把新媳婦一個人丟下的道理,再說了,弟妹你長得這麼俊,陸營長也放心?”
蘇清語端著水杯,指尖輕輕挲著杯壁,臉上依舊掛著淡然的笑意,彷彿們討論的,是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事。
“啪”地一聲把手裡的鍋鏟往桌上一拍,發出一聲巨響,把張嫂和李嫂都嚇了一跳。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人家小兩口的事,用得著你們在這兒指手畫腳?陸營長那是去執行任務,保家衛國,怎麼到你們裡就了不了?”
劉嫂的嗓門本就大,這一發起火來,更是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劉嫂,你這是乾什麼呀,我們不也是關心弟妹嘛……”張嫂訕訕地笑著,試圖打個圓場。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心裡那點小九九,自己日子過得不舒坦,就見不得別人好,我告訴你們,弟妹是我請來的客人,誰要是敢在麵前說三道四,別怪我劉芬不客氣!”
兩人端著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到了極點。
“媽!我回來了!”
小軍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蘇清語,腳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蘇清語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他笑了笑。
了兒子的腦袋,然後指著蘇清語介紹道:“小軍,快人,這是蘇阿姨,這幾天要在我們家住。”
蘇清語看著他可的模樣,心頭一暖,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幾分。
“你好呀,小軍。”的聲音輕得像羽。
眼前的阿姨好漂亮,比他看過的畫報上的仙還要漂亮。
張嫂和李嫂看著這氣氛,自知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