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可真得勁兒,比我家那口子強多了!”
“妹妹,你什麼名字?跟哥個朋友怎麼樣?”
洪廣全和徐雅梅看得是又驚又怒。
朱長浩沒理會,一雙瞇瞇的眼睛,就差黏在蘇清語上了。
陸澤川甚至沒怎麼用力,但那凝練的寸勁,瞬間讓朱長浩的腦袋嗡的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又一屁坐了回去。
他慘一聲,隻覺得半邊臉都麻了,接著,濃重的腥味就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朱長浩下意識就要破口大罵。
陸澤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再不乾凈點?”
“我不介意,幫你洗洗。”
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識得這種眼神。
但正是因為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呸!”
“槐樹鎮派出所的嚴局,那是老子拜把子的兄弟!老子一定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隻是薄輕啟,吐出了一個字。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泰山頂般的威。
他竟然不怕?
今天竟然在一個外地人麵前失效了?
“我知道了!”
“你們是裡麵那個賤婆娘找來的吧?”
“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著我?”
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
朱長浩看著那砂鍋一樣大的拳頭,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手腕和臉頰的劇痛再次襲來。
“你們給老子等著!”
然後齜牙咧地招呼著那兩個還在地上哼唧的小弟,一臉不甘的走了。
“呸!什麼東西!”徐雅梅朝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
快步走到護士和護工劉姨麵前,臉上滿是歉意和關切。
護士搖搖頭,還有些驚魂未定:“沒……沒事。”
激地看向陸澤川,眼裡滿是敬畏。
他們之前隻是覺得陸澤川的手還行,沒想到起手來這麼厲害,三兩下就把鎮上的地頭蛇給收拾了。
“怎麼回事?我剛才聽見有人在走廊裡大喊大!”
“唐醫生!”最開始那個護士看到來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蘇清語走上前,誠懇道:“唐醫生,您好,給醫院添麻煩了,非常抱歉。”
“還有,能不能請醫院幫忙,安排兩個人守在門口?我怕那個畜生還會再來。”
幸好他們今天過來了,不然春喜肯定會被那個畜生帶走。
唐醫生聽著蘇清語的話,臉上的為難之更重了。
他停頓了一下,才說道:“但是,那個人畢竟是病人的合法丈夫。”
“這次你們能把他趕走,可下次呢?”
唐醫生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是啊!
可朱長浩那個“合法丈夫”的份,就像一道堅不可摧的枷鎖,死死地綁在春喜的上。
看著蘇清語瞬間變得難看的臉,旁邊的徐雅梅急得直跺腳。
走廊裡,一片死寂。
蘇清語垂在側的手,緩緩攥,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褪去了所有慌,隻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
“那我們就用比他更的關係,得他永世不得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