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初夏一出現,院子裡熱絡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初夏回來了,今天跟朋友逛得開心嗎?”
“讓我瞧瞧,都買了什麼好東西。”
視線從購袋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蘇清語無名指那枚素凈的鉑金戒指上。
發出一聲短促又誇張的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扭頭看向杜令儀,語氣痛心疾首。
“真要買,也該買黃金的,那纔是實打實的通貨!”
“這兒倒好,花了上千塊錢,就買了這麼個不頂吃喝的玩意兒!”
既把自己塑造了勤儉持家的典範,又把蘇清語釘在了敗家揮霍的恥辱柱上。
陸澤川往前站了一步,將蘇清語護在了後,冷冷開口。
“二弟,我這也是為了家裡好!”韋初夏攤開手,擺出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模樣。
“弟妹畢竟是鄉下人,對京市的價沒什麼概念,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花錢,以後還怎麼當家?”
杜令儀氣得口起伏,剛要發作。
一道清淺和的聲音,忽然響起。
慢條斯理地將手裡的真枕套疊好,放回袋子裡。
“不過……”
“今天在百貨大樓,我看大嫂給朋友買子的時候,倒是大方的。”
院子裡陡然一靜。
韋初夏的反應極快,立刻矢口否認,聲音都尖利了幾分。
“是嗎?”
“可我明明看到你和一位穿著碎花子的士,進了百貨大樓裡那家‘尚雅’的進口服裝店。”
沒有理會韋初夏驟變的臉,蘇清語繼續說道:“你朋友試了一條鵝黃的連,但嫌貴又放下了。”
說完,蘇清語也學著韋初夏的樣子,冷笑一聲。
韋初夏站在原地,臉上煞白。
下一秒,就被當眾揭穿一擲千金為朋友買單。
更是把“虛偽”兩個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腦門上。
就在準備找藉口搪塞時,蘇清語卻沒給機會。
蘇清語的目在後輕輕一掃,慢悠悠地丟擲最後一擊。
“你不會是每次買的東西,都送給朋友了吧?”
如果說剛才揭穿買子,隻是讓當眾難堪。
韋初夏的劇烈地晃了晃,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澤川則是往前一步,將蘇清語的手牢牢握住,用行表明自己的立場。
看向蘇清語,聲音低沉。
蘇清語點了點頭,語氣坦然:“媽,我親眼所見。“
杜令儀的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而且聽清語這意思,可能還不止一次!
轉過頭,目淩厲地向韋初夏。
連名帶姓地喊,聲音冰冷。
韋初夏渾一,像是被這句話給驚醒了。
“媽!你怎麼能聽瞎說!”
說著,又怨毒地瞪向蘇清語。
麵對這狗急跳墻般的指控,蘇清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倒是大嫂。”蘇清語終於抬眼,迎上瘋狂的視線,表似笑非笑,“你這麼激,是心虛了嗎?”
韋初夏被那句“心虛了嗎”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得紫紅。
“你在這裡口噴人!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跟朋友關繫好,嫉妒我不像你一樣,是個從鄉下來的孤家寡人!”
連站在一旁的宋媽都聽不下去了,眉頭皺了起來。
杜令儀的目淩厲,帶著毫不遮掩的審視。
再次連名帶姓地喊,聲音平靜得讓人心頭發冷。
杜令儀緩緩走到石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看看你每個月的錢,到底都花哪兒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