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將買來的煙和酒拆開,放在桌上。
陸澤川是傷員,自然是煙酒不沾。
“大哥,嘗嘗我的手藝。”
他贊許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蘇清語彎了彎角。
唐韻形微僵,但看著碗裡那塊,終究沒有拒絕。
忽然,陸梁川放下了筷子。
王教導員一個激靈,猛地直了背,手裡的筷子都險些握不住。
“首長,您我!”
“這是家宴,不用這麼張。”
“坐下說。”
陸梁川目看著他們兩口子,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鄭重。
王教導員徹底愣住了。
陸梁川的聲音不疾不徐。
“這份,我們陸家記下了。”
王教導員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畢竟他前幾日因陸家滔天的權勢而心生隔閡,那份疏離,他自己都覺得愧。
和愧疚一齊湧上來,讓他再也繃不住了。
王教導員張了張,嚨堵得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辛辣的酒從嚨一路燒到胃裡,燒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王教導員重重放下酒杯,聲音沙啞得厲害。
“行了行了,你快坐下吧!”劉嫂看不下去了,一把將他拽回椅子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嗔怪道:“首長跟你客氣,你還當真了!喝那麼猛做什麼!”
陳終於找到了話的機會,他端著酒杯站起來,直接對上了陸梁川。
陳臉上掛著幾分氣的笑,眼神卻清亮。
說完,他也是一仰脖子,一杯酒見了底。
陸梁川看著陳,那審視的目裡,沒有半分不悅。
這個作一出來,讓在場所有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陸梁川隻說了一個字,然後拿起酒瓶,親自給王教導員和他自己都滿上了酒。
“老王,這杯我敬你。”
接著,陸梁川的目轉向陳。
“想喝酒,我今天奉陪到底。”
“大哥這話說的,敞亮!”
酒過三巡,王教導員也算放開了,就跟陸梁川說起以前跟陸澤川一起出任務的事。
他給蘇清語剝著蝦,蘇清語則會心一笑,低聲讓他也吃點。
的目,會不經意地從陳那張神采飛揚的臉上掃過,然後迅速移開。
桌上的酒瓶空了好幾瓶,陳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勾著王教導員的肩膀,非要跟人家拜把子。
飯後,劉嫂和蘇清語在廚房收拾碗筷。
“如果他們再來,就說事已上報陸首長,一切由首長定奪。”
客廳裡,陳癱在沙發上喊頭疼,唐韻默默地給他泡了一杯濃茶。
陸梁川端著茶杯,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陸澤川說著話。
“聽說你住院的時候,有很多人前去探?”
那些人的心思,兄弟兩人都心知肚明。
“既然要養傷,這裡不安靜。”
“爸媽,還有爺爺,都想你們了。”
一個字,乾脆利落。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又待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京市給我打電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