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的人很多。”
“可他從不回應任何人,對誰都一樣,客氣又疏離。”
蘇清語安靜地聽著。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
“直到三年前,他突然結婚了。”
“從那一刻起,嫉妒在我心裡生了,發了芽,最後把我整個人都吞了。”
“所以,我了歪心思。”
“我換了他的藥……我不是想害死他,我真的不是……我就是自私,想讓他晚點出院,我好多看他幾天……”
“我更沒想到,我姐夫……為了往上爬,竟然會做出那樣惡毒的事……他們怎麼敢……怎麼敢去害一個戰鬥英雄啊!”
什麼都沒了。
直到此刻,才恍然。
浪費了生命裡最好的五年,去追逐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可憐嗎?
但這一切,終究是咎由自取。
“蘇同誌。”
“謝謝你。”
“謝謝你那天沒有在大家麵前將這件事說出來。”
不是為保留麵。
……
陸澤川醒了。
兩人目撞在一起。
正在倒水的小護士看見蘇清語,連忙放下水杯。
小護士匆匆打了聲招呼,便逃也似的退出了病房,還地帶上了門。
一個在門邊,一個在床上。
出手,先是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又檢查了一下正在輸的吊瓶,作練又自然。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糲的質。
隨後一手扶著他的後頸,一隻手將杯沿湊到他乾裂的邊。
陸澤川異常聽話,就著的手,小口小口地將水嚥下。
“我睡了多久?”他問。
的指尖無意間過他的,那溫熱的讓陸澤川的猛地一僵。
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疼。”
他看著忙前忙後,又是收拾東西,又是掖被角,好像有做不完的事。
“清語。”他又喊了一聲。
“你過來。”陸澤川說,“我有話跟你說。”
“你要說什麼?”問。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緒翻湧,復雜得讓蘇清語看不懂。
“我做了個夢。”
“夢很長,也很。”陸澤川的眉頭微微蹙起,“我好像被關在了一個很黑的地方,怎麼都出不去。”
那不是夢。
“後來……”
“我夢見大哥來了,他站在床邊看著我,然後你也來了……”
蘇清語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蘇清語的心口猛地一。
“然後我就醒了。”
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完最後一個字後,陸澤川就那麼看著,那雙向來深沉的眼眸裡,此刻竟著一不安。
蘇清語被他看得渾不自在,心裡又氣又覺得好笑。
說什麼?
那也太……
“他們都說,夢是反的。”
他問得小心翼翼。
對上他深邃的眼睛。
沉默了很久,久到陸澤川眼裡的都快要黯淡下去。
一個極輕的音節,從間溢位。
他甚至沒能忍住,角悄悄彎了彎,轉瞬即逝,卻被蘇清語看得分明。
蘇清語覺得臉頰有點燙,想要找點事來做。
“不。”陸澤川的聲音似乎著幾分愉悅。
蘇清語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卻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沒想。”陸澤川看著,語氣認真,“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陸澤川想了一會兒,語氣認真地說道:“我想跟你說說我跟江書梅的事!”
江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