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淮看到宋雋回的資訊,從椅子上下來。
【我和昭昭離婚了。】
這兩人怎麼不聲不響的離婚了!
晚上八點,樂鳶酒吧。
“時瑾淮,你先別回工作資訊了,跟我說說你怎麼和昭昭離婚了?”
“提離婚的。”
時瑾淮攥著手機,雙眸沒有焦距的看向麵前杯子。
宋雋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就是今天下午和紀昭昭一起進酒店的那個男人吧。
宋雋還是不能理解,如果他老婆以前喜歡的男人回來挖墻腳,他是絕對不會讓的。
時瑾淮端起磨砂玻璃杯在手中輕輕晃,眼底冰封一片。
如果心裡有他,他不可能放手。
“確實,誰離了誰都能活。”宋雋手拍了拍好友肩膀。
時瑾淮涼涼的睨了好友一眼。
“nonono。”宋雋忙擺手,“我可不需要,一個人多好,自由自在。”
“哥,你怎麼在這?”時鳶剛進酒吧就看到時瑾淮,忙快步跑過去,到了吧臺邊。
“我和宋雋過來這邊坐坐。”
時鳶點頭,“聽過。”主出手。
宋雋出修長的手簡單回握了一下,“你好。”
“這款酒名字什麼?好喝的。”
“這款酒的名字樂鳶,是我研製的新品,宋大哥,你喜歡就好。”
宋雋聽到是時鳶自己研製的,有些詫異又有些欽佩。
時鳶鋪墊了一圈,正想告訴哥哥前嫂子會過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人已經進了酒吧。
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骨架很窄,服是修款,再加上為了迎接新生化了個妝,整個人給人帶來一種沖擊的。
紀昭昭走到一半纔看到時鳶旁邊的時瑾淮。
“小叔好。”紀昭昭先跟宋雋打了聲招呼,又走到時鳶麵前幫介紹。
時鳶看了眼時瑾淮,“我哥剛剛幫我介紹了,讓我哥。”
“鳶鳶,我們是好姐妹,你還是跟著我小叔吧。”
到底是哥還是小叔啊?
“哥。”
時瑾淮垂眸看了眼紀昭昭腳踝上的鈴鐺。
之前週六在他們要同房的時候提離婚拒絕他,就是為了把自己留給祁越吧。
時瑾淮覺呼吸有些困難,他堅持自己的觀點。
紀昭昭一把拉過時鳶,“鳶鳶也是我妹妹,跟著我這邊小叔。”
“嗯嗯,是的,我哪個都可以。”
憑什麼給擺臉,又不欠他什麼。
紀昭昭忽然想起一個主意,“要不簽吧,到哪個就哪個。”
紀昭昭讓店員拿來一張紙一支筆,把紙分兩半,一張寫了大哥,一張寫了小叔。
紀昭昭看著那張紙臉上都是笑,拿著紙有些傲的舉到時瑾淮麵前。
紀昭昭那開心的樣子,好像是兩個人離婚,時鳶判給了。
紀昭昭把紙團扔進垃圾桶,拉著時鳶的手走到宋雋麵前。
時鳶恭恭敬敬的了一聲小叔。
“又當長輩了,鳶鳶以後去醫院掛不到號跟小叔說,小叔幫你走後門。”
“好吧,謝謝小叔。”
時鳶看既然遇到了,邀請時瑾淮和宋雋去提前預留的包廂。
晚上十點,兩人離開了樂鳶酒吧。
在健擼鐵一直到了十二點,他纔回房間洗澡休息。
他起床去到客廳,纔看到母親來了。
“你和昭昭婚紗照去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