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淮把車開回了醫院,兩人在醫院陪著時老爺子到晚上八點,才一起回家。
一些服和書用行李箱打包了,還有一些護品第二天早晨還要用,暫時沒收。
一個造型致的素戒。
自從提離婚後,這個婚戒就一直放在屜裡沒戴過,現在沒什麼意義了。
墻上還掛著和時瑾淮的婚紗照,在馬爾代夫海邊拍的。
紀昭昭正盯著婚紗照發呆,主臥的門在後開啟。
“你要嗎?”
時瑾淮一雙銳目攫著紀昭昭白皙後頸。
“扔吧,把婚戒也扔了吧。”紀昭昭說完轉回了房間。
他還說從來沒有喜歡過。離婚以後再見麵就當作不認識。
因為是週六再加上要搬家,紀昭昭提前跟阮姨打了招呼沒讓過來。
“我已經吃過了,那是給你的。”時瑾淮見紀昭昭盯著早餐,提醒了一句。
南瓜粥,蟹黃包,油條,都是喜歡吃的早餐。
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幫打包,比夢裡的他多了點人味。
提前準備的四個行李箱和四個收納箱全部派上了用場,每一個箱子都裝的滿滿當當。
他手接過人手裡的收納箱,又從旁邊搬了一個摞上去。
紀昭昭剛要說話,門鈴聲在兩人後響起。
“祁越,你怎麼來了?”
“昨天晚上問你在乾嘛,你說在打包行李,我有些不放心過來看看,你和時總怎麼了?為什麼打包行李?”
反正和時瑾淮都領了離婚證了,也沒什麼好對祁越瞞的。
“你們離婚了!真的假的?”祁越一臉不可置信。
“你還要看檔案,就不耽誤你時間了,祁越幫我搬吧。”
祁越同樣一不的回看著時瑾淮。
過了十幾秒,祁越率先收回視線,抬步走過去出手。
時瑾淮攥著收納箱的手骨節泛白,他沒鬆手,越過祁越看向了他後的紀昭昭。
“時瑾淮,你忙你自己的事吧,你給祁越,他幫我搬就行了。”
他沒把箱子遞給祁越,直接放回了地上。
這一聲響把紀昭昭嚇了一跳。
“時瑾淮,你乾嘛呀,我這裡都是玻璃瓶裝的護品,摔碎了怎麼辦?”
“打碎了賠你錢。”
紀昭昭白了男人一眼,蹲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箱子裡的東西,確定都沒事才放下心。
客廳裡,時瑾淮手裡拿著檔案,眼裡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還在他麵前故意演戲,假裝不知。
祁越姿態閑適的走到沙發前。
時瑾淮眼眶發紅,沒理祁越。
兩個人用兩趟把東西搬完了。
酒店現在有空餘房間,每天工作還方便,打算在酒店先住一段時間再說。
正陪著母親在度假區散步的宋雋一眼看到了紀昭昭。
他確定那個人不是時瑾淮。
【我剛纔看到昭昭和一個男人進了橘舟度假區的酒店!!!】
他提著婚紗照,單手給宋雋回了一條。
宋雋看著時瑾淮的回復都驚呆了,他不敢相信的給好友回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