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姓名！”
審訊室裡，警察嚴厲地拍著桌子。
我坐在隔壁的單向玻璃後，冷冷地看著裡麵的鬨劇。
媽媽和周楊被分開關押，但警方故意讓她們在走廊裡碰了一麵。
這一碰，直接炸了鍋。
媽媽為了自保，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警察同誌，都是那個死丫頭自願的！”
她指著周楊的方向，聲淚俱下。
“她說考不上大學就去死，我心疼她纔出此下策啊！”
“再說了，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讓她幫幫弟弟怎麼了？”
周楊在隔壁審訊室聽到這話，瘋了似的尖叫起來。
“你放屁！”
他不顧形象地踹著椅子，手銬撞擊桌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明明是你主動提出來的！”
“你說周凝就是個賠錢貨，不如把她的成績拿來給我用！”
“你就是偏心我，你說過女孩子不配讀書！”
我聽著她們互相撕咬，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隻有無儘的暢快。
上輩子你們母子情深，合夥把我逼上絕路。
這輩子，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滋味，好受嗎？
警局外，媒體的長槍短炮已經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驚天醜聞！親媽操控高考替考案！”
“零分作文背後的血淚控訴！”
“重男輕女：誰偷走了我的人生？”
各大平台的熱搜已經被這件事徹底霸榜。
我作為受害者，得到了全社會壓倒性的同情。
教育局連夜釋出通報。
宣佈永久取消周楊的高考資格，並計入個人誠信檔案。
同時，對涉案的公職人員展開全麵調查。
我向帶隊的警官申請，見她們一麵。
探視室裡，燈光昏暗。
媽媽和周楊戴著手銬，坐在鐵窗後。
不過短短一天，她們已經形容枯槁，頭髮淩亂得像個瘋子。
我推開門，緩緩走進去。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周凝！你這個賤人！”
周楊一看到我，就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我，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在考場上搞鬼！”
我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優雅得體。
“是啊。”
我微微前傾，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我的好弟弟，清華的夢醒了嗎？”
周楊猛地撲向鐵窗，手銬勒出血痕。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媽媽在一旁絕望地哭喊：“凝凝，你救救媽媽，你去跟警察說這是個誤會......”
我轉頭看向媽媽，眼神冰冷刺骨。
“誤會？”
我輕笑出聲。
“踩縫紉機的日子，纔剛剛開始呢。”
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是她們歇斯底裡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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