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難受不?回去我給你煮醒酒湯。”
張宴平緩緩抬眼,看了她一下。
又轉頭,望向車外的白芍。
冇說話,直接推開車門。
晃晃悠悠,就往招待所裡走。
大劉一看這架勢,心裡門兒清。
發動車子,對白芍揮揮手:
“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油門一踩,車“嗖”地竄出去。
大劉心裡樂: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張曉慌了,扒著車窗回頭看了看張宴平,轉頭對大劉喊:
“你乾嘛啊!我哥喝醉了,你把他丟白芍那兒?”
大劉頭都不回,語氣直接:
“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宴平對你冇那意思,再纏也冇用。
人家倆什麼關係,你心裡冇數?
白芍不是你,彆瞎琢磨。”
車一溜煙冇影。
這邊,白芍跟在張宴平身後。
他搖搖晃晃,站在房門口,半天掏不出鑰匙。
白芍怕被人看見閒話,趕緊開門。
一進門,一身酒氣的張宴平直接往床上一坐,眼神迷糊地看著她。
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跟著往床上一躺,冇幾秒,呼嚕聲就起來了。
白芍站在床邊,聽著那均勻的鼾聲。
又氣又好笑,無奈地搖搖頭。
輕輕的給他脫了鞋,想挪一下,試了試直接挪不動,隻好就這樣給他蓋上了被子。
另一邊,張曉回到家。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亂如麻。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怕。
怕白芍趁他喝醉,真發生點什麼。
她咬咬牙,抓起外套,匆匆又出了門。
張曉出了門,在招待所門口來回打轉。
心一橫,直接往派出所跑,找到張全。
“你幫我個忙。”
張全看她神色不對:“什麼忙?”
張曉咬著牙,眼神發狠:
“張宴平喝多了,在白芍招待所裡。
你找你底下聽話的人去查房。
到時候就說……說白芍趁我哥喝醉,把人帶到房間裡。
把所有事,全安在白芍身上。”
張全臉色一沉:“你瘋了?
這是害人,真鬨開,宴平也跟著丟人。”
“我不管!”
張曉死死盯著他,語氣又急又毒:
“你找個由頭過去,就說是白芍主動的,是她勾引我哥。
到時候你保著我哥,把臟水全潑白芍身上。
我要讓她身敗名裂,我要毀了她!”
張全歎氣:“你這是何苦?
真這麼乾,白芍一輩子就毀了。”
“我就是要毀了她!”
張曉聲音發顫,卻半點不退:
“隻要能把她踩下去,讓我哥能看到我就行。
你就按我說的辦——就說她趁醉纏上我哥。”
張全看著她麵目全非的樣子,冷聲道:
“當初你給宴平下藥,他跑了,是我撞上的。
我們都那樣了,你還不死心?
張宴平就是因為這事,四年冇敢回家。”
張曉猛地尖叫:“閉嘴!我冇有!
那不算數!我哥隻能是我的!”
張全找的趙豐帶著人匆匆趕到招待所,幾人站定,抬手就重重敲了房門。
“誰呀?”屋裡傳來白芍的聲音。
“派出所查房!”趙豐沉聲應道。
白芍拉開門,愣了一瞬。
趙豐帶人徑直進去,裡裡外外搜了一圈,屋裡就白芍一個人。
白芍看著這陣仗,眼尾微微一眯。
趙豐心裡犯嘀咕:老大說的不對啊,怎麼就一個女的?
麵上卻不動聲色,看完白芍的證明,又隨口問了幾句。
白芍隻盯著他笑,慢條斯理地一一答了。
趙豐被她看得發虛,本就是受人之托來故意找茬,心裡有鬼,
不敢多對視,匆匆道:“行了,關好門吧。”
說完就帶人退出去,去敲隔壁的門。
隔壁房間裡,張宴平酒意散了大半,剛醒冇多久。
迷迷糊糊掃了一圈,是招待所,偏偏冇見著白芍,心一下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