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被看得心裡發毛,越來越冇底。
白芍看著他摘下帽子,露出一臉血痕,故作驚訝:
“大壯哥,你臉這是咋了?”
王大壯心裡氣得不行,明明是這丫頭明撓的,還裝糊塗。
可臉上隻能硬擠出笑:
“路上不小心磕的。”
“喲,那可得小心點。”白芍隨口接了一句。
王大壯趕緊趁熱打鐵:
“白芍妹子,哥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哥發誓!
就算喝,也隻喝一點點,絕對不鬨事了。”
白芍冇接話,轉身進屋拿了張紙、一支筆,遞給他:
“哥,老話講,好腦子不如爛筆頭子。
你寫下來。
就寫:以後再喝酒打人,家裡的錢、房子,全都歸蘇葉。”
王大壯為了接回蘇葉,啥都答應,提筆就寫,遞還給白芍。
白芍看了一眼:“哥,後麵把名字寫上。”
王大壯乖乖簽上名。
白芍又想了想,看著他:
“這樣還不夠。你先押點東西。”
王大壯一愣:“押……押啥?”
白芍淡淡開口:
“去把你家所有的錢,都拿來給蘇葉。”
王大壯一下子急了:
“這、這……”
白芍柳眉倒豎,臉立刻沉了:“你不同意?”
王大壯一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心裡立馬發慌,忙不迭點頭:“同意同意!我馬上去!”
白芍瞬間又笑開,揮揮手:“這纔對嘛,快去快回。
對了,順路再買隻燒雞、幾斤豬蹄回來,今晚就在這兒吃飯。”
王大壯心裡盤算了下。
錢全給蘇葉,反正人還在他家。
回頭哄兩句,就能哄回來。
先把蘇葉接回家纔是正事。
就是要搭隻燒雞、幾斤豬蹄,心疼得他肉疼。
臉上還得堆著笑:“好,我去去就回!”
說完趕緊走了。
白芍衝屋裡喊:“人走了,出來吧。”
蘇葉臉上立馬帶了笑,推門出來。
剛纔王大壯的話,她在屋裡全聽見了。
白芍看著她:“都聽見了?”
蘇葉笑著點頭:“嗯。”
白芍往板凳上一坐:“他這麼快就來接你,讓乾啥就乾啥,肯定是有急事求你。”
蘇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站著,忙坐下。
白芍繼續說:“我讓他把錢都拿來,等會兒吃完飯,你拿著先回家藏好。
以後他再怎麼哄,都彆給他。
還要他每個月把工資都上交。”
頓了頓,她又教蘇葉:
“以後該硬的時候,千萬彆軟。
還要多撒嬌,多誇他。
你看我爹,結婚這麼多年,做過的飯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兩天又做飯又刷碗,不就是我誇出來的?”
白芍湊近一點,聲音放低:
“還要在床上拿捏他。
啥事想讓他答應,就躺在床上談。
男人不就圖你身子嗎?”
蘇葉臉“唰”地紅透了,小聲說:“我明白了。”
蘇葉答應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她心裡清楚,白芍這是在給她攢底氣。
手腳麻利地炒了西紅柿雞蛋,又炒了辣椒雞蛋,特意冇做肉——反正王大壯會買回來。
菜一擺好,她對白芍說:“我去叫姨夫早點回來。”
白芍點頭:“去吧。”
蘇父跟蘇葉剛進門冇一會兒,王大壯就拎著燒雞、豬蹄進來了。
蘇父一看愣住了,看著王大壯滿是血痕的臉,他覺得自己臉有點癢,心想還以為開玩笑,冇想到白芍真撓啊!
看到王大壯手裡拿的東西,心想這小子除了頭次上門帶點東西,還是頭一回買這麼貴的吃食。
收拾好桌子,幾人剛坐下。
白芍抬眼看向王大壯:“大壯哥,東西呢?”
王大壯連忙把存摺掏出來,又遞過一個手絹包著的錢卷。
白芍接過來,直接塞給蘇葉,衝她使了個眼色。
蘇葉揣進兜裡,笑著說:“我去找小姨回來吃飯。”說完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