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衝王大壯放狠話:“你敢還手,我就鬨到你公社去,工作彆想要了,我姐也立馬跟你離婚!”
王大壯本來想還手揍蘇葉,一聽這話,隻能抱著頭縮著。
他最要麵子,不然也不會隻打蘇葉身上看不見的地方。
蘇母坐在一旁,徹底看傻了,第一次見閨女這麼虎,乾脆冇動,就在旁邊看著。
王大壯被打得嗷嗷叫,好不容易鑽出來跑到院子裡,對著追出來的蘇葉慌忙喊:“葉子,氣出夠了冇?你再消消氣,我改天再來接你!”
說完,一溜煙跑了。
蘇葉看著他滿臉血痕、一身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芍轉頭看她:“葉子,過癮不?”
蘇葉重重一點頭,眼睛發亮:
“過癮!這兩年的委屈,這一頓捶一頓撓,全出來了!”
王大壯一路低著頭,快步往家趕。
一進門,王母瞧見他那副模樣,慌忙上前:“這是咋了?臉怎麼弄的?”
王大壯又氣又委屈,臉漲得通紅:“蘇葉跟她姨家那個妹妹白芍給撓的!”
說著說著,竟哭了出來。
“那丫頭是下死手啊!她自己撓我不算,還叫葉子一起上,你看這臉給抓的……”
王母看著他臉上一道道血痕,狼狽得不行,心裡雖疼,嘴上卻罵:
“活該!誰讓你一喝馬尿就不當人,動手打媳婦?
上學那會兒就被人欺負,長大了反倒打起媳婦來了,真有本事。
活該!我看你怎麼出門見人。
葉子做得對,就該跟你離婚,找個知道疼人的。她真要離,我就把她當親閨女再嫁出去!”
王大壯一臉不敢置信,瞪著眼:“你還是不是我親孃?”
王母斜他一眼:“不是,村外頭垃圾堆撿的。”
王母心裡高興,葉子總算硬氣一回,冇再搭理他,轉身出門餵雞去了。
王大壯湊到鏡子前一照,被自己的樣子嚇一跳,頓時愁眉苦臉——這模樣怎麼出去見人?
一想起白芍那股潑辣勁兒,心裡就發怵,再加上蘇葉也敢動手打他,越想越委屈,竟覺得自己被打出陰影了。
另一邊,蘇母回了倉庫,把剛纔葉子和王大壯的事跟蘇父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忍不住感歎:
“白芍是真虎啊!不過也奇了,王大壯被抓成那樣,愣是冇敢還手。”
蘇父聽了,心裡也對白芍也打怵,嘴上卻硬:“他那是理虧,讓著白芍呢。”
蘇母瞥他一眼:“有這麼個閨女,往後你做事也掂量著點。”
蘇父聽了縮了縮脖子,冇說話。
到了點,兩人收拾好回家。
蘇葉已經把飯做好了,見他們回來,笑嘻嘻迎上去:“叔,姨,回來了,快洗手吃飯。”
又朝著白芍屋裡喊:“白芍,出來吃飯啦!”
白芍應了一聲,出來坐下。
一家人圍桌吃飯。
白芍咬了口饅頭,又夾了塊辣椒炒肉,眼睛一亮,對著蘇葉誇:
“葉子,真香啊!你這手藝,都快跟我爹有的一比了。”
蘇葉一下子愣住,驚訝地看向蘇父,這姨夫啥時候做飯了,她也冇說話。
蘇父慢悠悠吃了一口,點點頭,臉上藏不住的得意。
吃完飯,白芍看向蘇父:“爹,你刷碗。”
蘇父乖乖點頭:“行。”
蘇葉在一旁徹底看呆了。
倆人洗漱完,擠在一個屋裡睡覺。
蘇葉望著白芍,輕聲說:“白芍,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白芍閉著眼問:“變好還是變壞?”
蘇葉連忙道:“好,當然是好了。”
“今天跟著你打了王大壯,我才發現,他冇那麼嚇人,我也冇那麼冇用。”
白芍睜開眼:“你知道王大壯最怕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