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領著孫子,喜滋滋地走了。
女人看向白芍,和氣地說:“叫我王姨就行,快進屋。”
白芍跟著進了屋,兩人坐下。
白芍開門見山:“王姨,你知道李家村的白蘭不?”
王月笑:“當然知道。這十裡八村,未婚的姑娘小夥,我心裡都有數。你是白蘭的妹妹白芍吧?”
白芍心裡佩服,嘴上誇:“王姨你真厲害。”
說著,掏出五塊錢,悄悄塞到她手裡。
王月一愣:“你這是乾啥?”
白芍壓低聲音:“明天你去我們村,幫我放個話。就說,白蘭的親事是你牽的線,物件是李政委。”
王月皺眉:“不是傳的張團長嗎?”
白芍淡淡道:“誰愛胡說誰胡說。你就按我說的,是李政委。”
王月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她收了錢,笑得更明白了:“放心。以後你姐,就是我最好的活招牌。”
白芍站起身:“王姨,那我先走了。”
王月把她送到門外。
白芍出了門,徑直走到牛車邊,坐車回了村。
一到家,她背上揹簍,直接上了山。
在山裡繞來繞去,專挑偏僻的地方找。
終於,在一處僻靜坡地,看見了一大片長勢更好的藥材。
白芍蹲下來看了又看,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看了看揹著揹簍下山回家了。
白芍揹著揹簍往山下走。
大樹遮天,樹林裡鳥鳴一片,夕陽把半邊天染得通紅。
她慢悠悠晃著,心裡踏實,看什麼都順眼。
進村時,家家戶戶煙囪都在冒煙,飯菜香飄一路。
碰到相熟的村民,都笑著招呼:“芍丫頭,吃了冇?”
白芍一一應著,心裡暖乎乎的。
一進家門,蘇母就迎了上來:“可算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你爹做的。”
她應了聲,麻利洗完手坐下,夾了一筷子土豆絲。
嚼了兩口,眼睛一亮,對著蘇父笑嘻嘻豎大拇指:“爹,你炒的土豆絲也太好吃了!”
蘇父頓時得意起來,下巴微抬,瞥了蘇母一眼:“瞧見冇,閨女會吃。”
蘇母笑著白他一眼,冇吭聲。
第二天一早,白芍采了藥,揹著揹簍去村支部交。
一進去就發現記分員換了人,也冇多問。
記完工分,隨便聊了兩句,轉身就回家做飯。
中午她炒了小炒肉,蒸了白饅頭,還燒了個西紅柿蛋湯。
剛把菜擺上桌,蘇母就回來了,臉上帶著笑。
她進門洗手,拿毛巾擦了擦手,一坐下就忍不住開口:
“可算舒了口氣!王媒婆今天帶小夥子去李二家相親,當場就說了,白蘭的親事是她牽的線,物件是李政委,壓根冇張團長什麼事!”
說著,蘇母狠狠咬了一大口饅頭,又夾了塊肉塞進嘴裡,辣得絲絲抽氣,還不忘唸叨:
“那些長舌婦,這下總該閉上嘴了!”
白芍看著她,輕輕笑:“不生氣了?這才哪到哪呢。”
蘇母眼睛一亮:“還有啥?”
白芍眨眨眼:“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母一拍大腿,又想起一事:“對了,村長把他閨女李紅鎖家裡了,不讓出門。
還不是為了那個趙知青,聽說鬨得連飯都不吃了,村長兩口子急得團團轉,誰家攤上這樣的閨女,真是愁死人。”
白芍聽著,低頭扒了口飯,心裡默默盤算起來。
吃完飯,蘇母出門去換蘇父回來吃飯。
白芍回了房間,拿出書本看著。
冇一會兒,大門吱呀一聲響,蘇父回來了。
她立刻朝外喊:“爹,飯在鍋裡蓋著呢,還熱乎!”
蘇父應了聲:“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白芍日子過得規律。
上午上山采藥,下午在家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