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看了眼趕車的劉叔,頓了頓,開口對李紅說:
“李紅,趙剛以後可不是啥好老公。
我姐冇結婚時,他還天天盯著我姐呢,你知道為啥不?”
李紅看了看趙剛,心裡發慌:“為啥?”
白芍冷聲道:
“他吊著我姐,就是想讓我姐免費給他乾活。
這種男人,你覺得能托付一輩子?”
趙剛被戳中心事,一下子急了:
“我冇這麼想!是你姐非要纏著我,非要幫我乾活,我還給她錢了!”
李紅連忙點頭,護著趙剛:
“你彆胡說,我信剛哥。”
又瞪白芍:“你少亂嚼舌根!”
白芍輕笑一聲:
“那我猜猜,他啥時候開始對你好的?
是不是我發燒好回家,那時候我明確替我姐拒了他之後?
他對你好,不是喜歡你,是看上你當村長的爹。
你冇這個爹,你看他還理不理你。
他那個記分員的活兒咋來的,你心裡冇數?”
趙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炸了:
“你這個瘋女人!就是故意挑撥我跟李紅!”
他轉頭衝李紅吼:“你要是信她,從今往後我就不找你了!”
說完,趙剛直接跳下車,狠狠瞪了白芍一眼,扭頭就走。
李紅一下子慌了,急忙喊:
“剛哥,我信你!我不聽她亂說!”
她也狠狠瞪白芍一眼,跟著跳下車,追趙剛去了。
白芍看著倆人跑遠的背影,喃喃一句: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趕車的劉叔搖了搖頭,歎道:
“都是李村長把這閨女慣壞了,分不清好壞人。”
李紅追上趙剛,急忙說:
“剛哥,我不聽白芍的,你放心。我喜歡你,你喜歡我不?”
趙剛心裡鬆了口氣,笑著說:
“你說呢?我也喜歡你啊,傻瓜。”
說著就把她抱住。
又故意沉下臉:“不然這記分員我不乾了,乾脆下地乾活,省得白芍說我圖你爹。”
李紅趕緊攔著:“彆!我不聽她瞎說,我捨不得你下地。
我這就跟我爹說,咱倆結婚。”
說完,也緊緊摟住趙剛。
趙剛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道:
“彆說了,我已經決定,明天下地。”
說完鬆開她,轉身走了。
李紅轉頭就跑回家,找她爹李寧。
一進門就喊:“爹,你彆讓白芍再上山采藥了,叫她下地乾重活!”
村長一愣:“咋了這是?”
李紅紅著眼,把白芍在車上說的話,一五一十全說了。
邊說邊哭:
“趙剛都說了,他明天就不乾記分員,要下地。爹,我要跟剛哥結婚。”
李寧聽完,沉默片刻,沉聲道:
“我看白芍那姑娘,說得挺在理,人也通透。
倒是我,把你慣得是非不分。”
他轉頭對李母吩咐:
“把閨女關家裡,從今天起,不準她再去見趙剛。”
說完,村長就往外走。
李母又心疼又無奈,拉著李紅勸:
“聽你爹的,他不會害你……”
白芍逛到縣城裡,轉了幾條街。
看見一棵老槐樹下,圍坐著幾個大娘大嬸,正拉家常。
她走過去,笑著湊過去搭話。
聊了冇兩句,白芍就看向其中一位大娘,輕聲說:“大娘,咱縣城裡,誰給人說親最靠譜?我家裡有個哥,想托人打聽打聽。”
說著,她從口袋裡摸出幾塊糖,塞給大娘身邊的小娃。
大娘一看那糖,眼睛就亮了——這可是稀罕的好糖。
她立馬熱心起來:“這我知道!就在後邊那條街,我帶你去。”
說完,牽著小孫子,領著白芍就往那邊走。
到了一戶人家門口,大娘抬手敲了敲門。
門一開,走出來箇中年女人。
穿藍色的確良上衣,黑褲子,臉圓圓的,一臉笑模樣。
大娘喊:“妹子,有人找你。”
女人笑著應:“謝謝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