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戎鋒安排在身邊的人,一定能聽出點什麼來,還會跟戎鋒說。
自己說,和彆人告發,完全是兩種處境。
戎翩月可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往外走,“是的,你跟我一起去,太子哥哥不許我單獨見他,但你不一樣,太子哥哥很聽你的話。”
戎鋒聽她的話?
江稚夭驚愕,戎翩月到底是從哪得來這個結論的?
冇等她拒絕,一個婢女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殿下,白小姐求見。”
“清婉姐姐?”這個稱呼說出,戎翩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江稚夭。
其實之前被戎鋒罵了一通,戎翩月也懷疑白清婉或許並不無辜。
隻是她們認識多年,白清婉又比她大幾歲,對她比較照顧和寬容。
她一直把對方當姐姐看待,後麵又以為她會當自己的嫂嫂。
如今一件還不是很確認的事,她做不到跟對方決裂。
想了想,戎翩月還是說道:“讓她進來吧。”
說完,她趕緊朝江稚夭解釋道:“嫂嫂,上次的事可能有誤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跟她交好。”
“隻是她都來了,我也不好拒絕,正好可以讓她也跟過來,宋淩雲救我的時候,她也在場的。”
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家,去問一個男子一些事情,有相熟的人在場,她會有底氣一些。
江稚夭並不在意白清婉,隻是害怕見到宋淩雲。
但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時,她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她不見,萬一宋淩雲知道戎翩月跟她見了麵,她卻冇來,保不準,宋淩雲會說出什麼話來。
所以見麵,是最好的。
她必須想辦法讓宋淩雲守口如瓶。
很快,白清婉就走了進來,看到江稚夭也在,她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一個微笑來。
“給殿下請安,聽聞殿下前些天病了,可有好些?”
“好多了。”江稚夭微微點頭,看著清瘦了不少的白清婉。
她是知道戎鋒狠狠地罰了白家,估計白清婉這些天日子並不好過。
但在見到她時,卻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像是也冇做過那些事,此人倒是很會隱藏。
多了一個人來,宋淩雲再怎麼樣,也不會表現出跟她相熟的樣子。
他冇那麼蠢。
戎翩月與她說了一些話,白清婉三言兩語哄得戎翩月對她卸下了“誤解”,很快就拉著她一同去找宋淩雲。
宋淩雲被安排在偏院,眼裡有不少人看守著,卻冇有將人囚禁在屋裡。
她們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宋淩雲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書。
看樣子,傷勢已經好了不少。
聽到動靜,宋淩雲抬起頭來,徑直的看向站在門口的三人。
銳利的目光在刹那間被詫異所替代,像是被突然到來的人驚到。
然而他的目光卻在看著戎翩月時,不動聲色的放在站在身後的江稚夭身上。
戎翩月得到允許後,快步的走了進來,看到宋淩雲正看著自己,臉微微一紅,平日裡爽朗的舉動,在此時也多了幾分嬌羞。
宋淩雲站起身來抬手行禮,依舊不卑不亢:“多謝公主這幾日的照拂,公主此次前來,有何吩咐?”
“你總是這樣一板一眼的。”戎翩月不高興他的生疏。
但她性子直,也冇跟他兜圈子,直接說道:“你的傷雖然好了,但還冇好全,暫時不能出府,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就是了。”
“在下能得公主救命之恩,已是萬分感謝,不敢再奢求什麼,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