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夭冇在意這些,不動聲色的說出今日的目的:“這幾日我跟你一樣,都不允許出門,不過今日解禁,我看你府裡走動的人有幾個麵熟,像是太子那邊的人,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可惡的太子哥哥,說我把一個嫌疑人帶過來,調了幾個人來府中看守著。”
果然是留在公主府,看樣子還活著。
江稚夭故作疑惑道:“你真的把他帶到府裡來了?他真的不是壞人嗎?”
“不是。”戎翩月搖頭:“太子哥哥去調查過了,他是一名鏢客,來洛城辦事時遭遇敵人毒手,拚死才逃了出來,身上還帶有鏢局的令牌。”
江稚夭目光閃爍,看來是宋淩雲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那鏢局的令牌,偽造了身份。
也對,他能逃到這裡來,總有辦法藏身。
江稚夭知道自己再問下去,就會引起懷疑。
但是看到戎翩月說起宋淩雲時,眼神格外明亮的樣子,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她斟酌著問道:“你好像,對這個人格外的上心?”
“誰、誰說我對他上心了!”
戎翩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站起來,聲音了大了幾分:“我隻是、覺得他救了我,又不圖回報就走了,這樣的人品德高尚,現在第二次見麵,我自然是要報答他的!”
這番話說得有些亂,可不難聽出,戎翩月對宋淩雲感覺不一樣。
江稚夭的心逐漸沉了下來。
宋淩雲身為謝霽川的得力下屬,家世優越,能力優秀,長得高挑清俊,在東臨國時也有不少女子傾心。
戎翩月對他有所喜歡,也很正常。
但是……
作為不多知道宋淩雲真實身份的她,卻不能開口去提醒戎鋒和戎翩月。
該怎麼辦……
江稚夭穩了穩心神,含笑看著戎翩月,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戎翩月的臉紅了紅,但女子之間的友誼,大部分都是從互傾心事開始的。
雖然她覺得自己跟江稚夭不對付,可是作為同樣是知道宋淩雲的人,戎翩月忽然升起了要跟她說說的**。
重新坐了回去,戎翩月挨著江稚夭,頗為彆扭的開口:“你、你說,作為救命之恩,我怎麼報答他?總不能一直把人困在公主府吧。”
“可是你上次在路邊救了他,也算是報答回去了。”
“那不一樣!”戎翩月喝了一口茶,“我那是順便拉他回來,還把他困在公主府,都不算是救命之恩。”
“那他呢?他對被困在公主府的事,是怎麼看的?”
戎翩月思索了一下,“之前派人問過了,他說很感謝我,隻是不好繼續待在這裡,問我什麼時候讓他走,他還有很重要的人要見。”
很重要的人要見……
江稚夭冇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慌。
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宋淩雲也很有可能猜到了她會來問,所以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借彆人的口,來警告她的!
如果她一直不去見他的話,宋淩雲估計會想辦法來見她。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戎翩月突然一拍腦袋,問道:“你說,他想要見的重要的人,會不會是心上人?”
“啊?”江稚夭有些發懵,怎麼會想到這?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親自去問問。”戎翩月把她拉了起來,“你陪我一起去!”
“我?”江稚夭想要拒絕。
她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敢去見宋淩雲。
萬一宋淩雲當著戎翩月的麵說出點什麼不該說的,她根本就圓不過來。
哪怕宋淩雲說得隱晦,戎翩月冇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