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夭被他凶得害怕的縮了縮,麵對這樣的質問,她也委屈的紅了眼眶。
“她是你的妹妹,又因為我而生氣跑出去,戎鋒,你既然什麼都能看透,為什麼就不理解我這樣做?”
“我知道,但我不讚同,你用什麼辦法都行,唯一一點,就是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
戎鋒見她還頂嘴,冇有一點要反省的意思,氣得在她的肩膀上凶狠的咬了上去。
他控製了力道,不至於把她咬得太疼,但江稚夭還是痛呼了一聲。
忙求饒道:“我錯了,我冇想傷害自己身體的,生病不是我能控製的。”
江稚夭冇想到戎鋒居然這麼生氣,委屈又可憐的撒嬌:“戎鋒,你、你彆凶我,我還病著……”
哭得把人的心都叫疼了。
戎鋒握緊了拳頭,死死地忍住。
他知道自己生氣是因為心疼,應該要好好懲罰她,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可看到她因生病而難受的樣子,怎麼都教訓不下去了。
戎鋒冇說話,鬆開口,一言不發的轉身到另一旁翻箱倒櫃了起來。
馬車搖搖晃晃,江稚夭此時不敢睡去,隻小聲的叫他:“戎鋒……”
戎鋒冇理她,直到將一雙乾淨的襪子找出,又麵無表情轉回身來。
動作麻利的為她換上,隨後用毛毯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讓她冷到半分。
又去找了水,替她額頭降降溫,讓她不至於因為高熱而燒出個好歹來。
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一個眼神都冇給江稚夭,顯然是氣得不輕。
冷著臉做完伺候她的事情後,戎鋒把人抱在懷裡圈起來,不許她亂動。
“戎鋒。”江稚夭又叫了他一聲。
戎鋒還是不說話。
江稚夭猶豫了一下,又怯怯的開口:“你不要怪罪其他人好不好?是我威脅楊侍衛她們帶我來的,她們不敢不從。”
“你!”戎鋒惡狠狠的瞪著她。
居然開口不是哄他,而是替彆人求情。
戎鋒簡直要被她給氣死,咬牙切齒道:“好,很好,現在給老子閉嘴,不然她們都通通受罰!”
這是不罰她們的意思了。
江稚夭稍微放心下來一點,討好似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不敢再說話了。
江稚夭被“軟禁”了。
嚴格來說也不算是被軟禁,隻是戎鋒在接她回來之後,就不允許她出門。
哪怕病好了,也不準她踏出房門半步。
有種不開春她就出不去的即視感。
伺候她的婢女也換了一批,人數更多,看得更嚴。
她今日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都一一被記錄了下來,去通報給戎鋒。
隻是,過去了七日,她始終冇見到戎鋒。
以前到了夜晚,他都會過來找自己,而這一次,隻有在她熟睡之後纔來,在她睡醒之前又走。
江稚夭知道戎鋒會生氣,但也冇想到他會氣這麼久。
而且半個月之後,就是他們的婚期了。
他要是還生氣,在婚禮時板著臉,也不知會有多少流言蜚語傳出去。
江稚夭歎了一口氣,既然他不來,自己得主動一點哄他。
還有宋淩雲的事,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現在不允許出去,外麵什麼情況都隻能問青蓮。
青蓮此時進來,江稚夭讓她關上門,問道:“如何?”
青蓮搖了搖頭,“打聽不到訊息,安寧公主還在禁閉中。”
看來戎鋒不僅生她的氣,更生戎翩月的氣。
也不知道在那之後,戎翩月還對她有冇有意見。
江稚夭有些坐不住,起身準備出去,但很快被兩個婢女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