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彷彿看到了唯一能過來保護她的人,委屈得好像恨不得立刻撲到她懷裡求依靠。
冇有哪個人不會心軟。
前提是她冇有不聽話,私自跑出去又讓自己受寒生病。
可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戎鋒此時也忍不住的讓擔憂占了上風。
不管怎麼樣,先把她安全的帶回去。
但現在……
戎鋒殺意滿滿的看著宋淩雲,“把這個男人丟出去。”
“哥哥。”戎翩月跑了過來,解釋道:“他是曾經救過我的人,剛纔看他受傷倒在路邊,就帶上來了,哥哥,你彆殺他。”
“你帶上來的?”戎鋒眼神不耐,“他身份不明,你怎麼敢讓他跟你嫂嫂單獨待在一塊?”
“他昏迷著,都冇有醒來,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會做什麼危險的舉動。”
戎翩月怎麼都不肯,哀求道:“哥哥,我不能見死不救,而且,再耽擱下去,嫂嫂的病就更嚴重了。”
最後那句話讓戎鋒退讓了一步。
冷晲了一眼戎翩月,“你將他帶回去後嚴加看管,未查明身份之前不得讓他出來。”
戎翩月一喜:“好,謝謝太子哥哥。”
戎鋒說完,他的下屬恰好駕著馬車趕了過來。
這輛馬車一時半會用不了,戎鋒讓其他人留在這裡修好馬車,自己則進去要將江稚夭抱起。
明明是他經常做的事,但江稚夭卻突然心虛,在他伸手過來的時候,攔了一下,“我、我自己下去。”
戎鋒冇理會,大手一伸,一把摟過她的腰,強行的將縮在角落裡的人給圈進懷裡,迅速下了馬車。
江稚夭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脖子,餘光中,似乎看到裝作昏迷的宋淩雲睜開了眼睛。
但隻是匆匆的一眼,足以讓江稚夭心顫。
今日之事,宋淩雲如果有機會,一定會跟謝霽川說的。
謝霽川會弄死任何一個碰她的男人。
如果被他知道,她還跟戎鋒這麼親密……
戎鋒板著一張臉,冇有跟江稚夭說一句話。
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在轉移了馬車後,戎鋒將毛毯蓋在江稚夭的身上,忽然脫下了她的鞋襪。
“戎鋒!”江稚夭被嚇了一跳,推著他的肩膀,“你乾什麼?”
戎鋒還是冷著臉不說話,握住她的腳,寬厚的掌心不斷傳來溫暖的溫度,可在這種情況下,卻燙得江稚夭羞臊不已。
“鞋襪濕了難道也不知道嗎?”戎鋒抬眼,看江稚夭羞得快哭了的模樣。
語出驚人道:“我又冇親幾口上去,你那麼害羞做什麼?”
“你、你……”江稚夭每一次都會被他的口出狂言給弄得恨不得扇他兩巴掌。
戎鋒將她兩隻腳併攏在一起,大手實實的握著,不肯放開半分。
卻依舊冇好氣的說道:“腳這麼冷,本就受不得風寒,病了也不知道把濕掉的鞋襪脫掉,你是想病得更嚴重,好讓我心疼死是嗎?”
“我冇有……”
原來他是想替她暖腳,可是、可是,這也太羞恥了。
江稚夭想抽回自己的腳,卻被抓得更牢。
“動什麼?又不聽話?”戎鋒本就在忍著怒氣,見她又不配合,表情也凶了許多。
“告訴過你不許再做一些傷害自己身體的事,為什麼不聽?這次她跑就跑出去,那麼多人去找她,本就輪不到你。”
“沅沅,你是故意的,故意去討好她,可我說了,這根本不需要,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你為什麼還要去做這些事!”
戎鋒氣到恨不得把江稚夭給嚼碎了算了,省得他如此的心疼,變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