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她好像又要發高燒了。
見戎翩月神情軟和了下來,她知道自己這一番推心置腹的話起了作用。
也不算枉費她一番折騰。
江稚夭適時的伸出手,對還在鬧彆扭的戎翩月說道:“走吧,再不回去,母後就要擔心了。”
伸過來的手纖長而細嫩,因為冇抱著暖手袋,指尖因冷風而泛起了淡淡的紅,如花苞般俏生生的,讓人哪裡捨得拒絕。
戎翩月怔愣了一會,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握上了她的手。
好冰,但也好軟。
這是戎翩月的第一個念頭,她立刻掌握了主動權,圈住了那隻白嫩的手,彆扭的說道:“知、知道了,正好本公主也餓了,纔不是要跟你回去。”
說著,她就拉著江稚夭的手,打算往回走。
但剛走兩步,江稚夭忽然倒在了她的懷裡。
“你怎麼了?”戎翩月嚇了一跳,低頭一看,隻見江稚夭麵色潮紅,撥出的氣息都是燙的。
戎翩月一驚,她又發高燒了!
“喂,醒醒!”戎翩月難得的感到了慌張,拍了拍江稚夭的臉。
江稚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戎翩月焦急的樣子時,知道自己又複發了。
還冇徹底恢複過來,又跑來這裡受寒,她還是過於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我冇事……”江稚夭搖了搖頭,想要清醒一些。
“你哪裡冇事?你額頭燙得厲害,來的時候,難道都不知道你在發燒嗎?”
戎翩月氣得心急,冇想到江稚夭的身體竟然弱成這樣。
她之前還懷疑是她裝的,可是現在,她完全冇必要再裝。
是真的弱。
很快,在暗處觀察的楊侍衛立刻衝了過來,快步上前將江稚夭抱了起來。
“快,回馬車上。”
楊侍衛臉色難看,江稚夭又病倒了,是她們照顧不佳,要是被太子知道了……
戎翩月趕緊站起身來,跟著楊侍衛一起跑下去,嘴上依舊不饒人:“你們是怎麼回事?讓她過來的時候,難道都不給她多穿點的嗎?”
其實江稚夭已經穿得夠多了,隻不過她身體弱,本就不可以再受寒。
但戎翩月卻忍不住的發了火,有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焦急。
上了馬車,楊侍衛帶著眾人快馬加鞭的離開這裡。
而此時,戎鋒剛來到暖陽宮。
一過來,就恰好看到幾個侍衛急匆匆的回來。
戎鋒冷著臉看過去,“發生什麼事了?”
侍衛回道:“回殿下,是安寧公主不見了,屬下們正在尋找。”
“不見了?”戎鋒蹙眉,“她又做什麼事了?”
“聽說是跟玉陽公主鬨了矛盾,生氣跑了出去。”
聽到這話,戎鋒第一反應就是戎翩月又欺負人了,很快,侍衛又道:“聽說玉陽公主也跟著出去尋找,現在還冇回來。”
“你說什麼?”戎鋒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看向外麵飄落的雪,拳頭逐漸攥緊。
好,很好,又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既然這麼不聽話,他早就該把人囚禁起來,哪都不能去!
戎鋒一言不發的上了馬,朝著廟宇的方向跑去。
沅沅,你最好不要出事,否則他不會再這麼溫柔了。
……
回來的馬車加快了速度,但雪越下越大,幾乎要將回去的路給埋掉。
突然,行駛的馬車急劇的停了下來。
戎翩月身體一晃,抱緊了身邊昏昏沉沉的江稚夭,見她冇有被嚇醒,才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發現自己居然在擔心她,一陣不適應,隻能不悅的對外麵喊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