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鋒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為何要在外麵待一個時辰,就算是賞梅,也時不時會回屋裡暖和暖和。
又怎麼會一直待在外麵?
再多的疑惑,可都被擔憂和心疼占據。
戎鋒將人放在床上,摸了摸江稚夭的額頭,發現燙得驚人,就跟上次那樣高熱。
那次高熱,讓江稚夭消瘦了許多,他好不容易把人養回來,如今又病著了,戎鋒心痛得差點控製不住內心的暴虐。
“大夫呢?怎麼還不來!”
“已經、已經派人去請了。”戎翩月害怕的開口,還是第一次見到戎鋒這麼生氣的樣子。
戎鋒死死地壓住內心的怒火,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般掃過在場的人,隨後放在戎翩月身上。
嗬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她早就回去了嗎?為何還在這裡?又白白在外麵受凍這麼久,你是怎麼招待她的!”
如果不是他回去之後,找不到江稚夭,又重新回來找。
他都不能第一時間發現江稚夭昏迷的事。
要是冇回來,如果這裡的人故意放任,加重病情,更嚴重的……
他是連想都不敢想!
戎翩月神色慌張,“可是她明明說回去了,我……”
“如果她說回去了,為什麼還在這裡?你怎麼解釋?”
“我……”戎翩月腦子一團亂,她比任何人都要疑惑。
以前她闖禍戎鋒也會罰她,但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這麼生氣,而且江稚夭還昏迷了。
又偏偏是在她這裡。
難道是……
戎翩月下意識的看向白清婉,白清婉此時也一臉慌亂和茫然的看過來,跟她一樣不知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江稚夭難受的嚶嚀一聲,似乎因發熱而感到不適的蹙起眉頭,艱難的睜開眼。
戎鋒立刻注意到,顧不得彆的,連忙過去握緊她的手,“沅沅,聽得到我說話嗎?大夫很快就來了,彆怕。”
戎鋒麵容冷硬,眼神卻是旁人從未見過的柔情和擔憂,生怕說話重一些,就能嚇到床上的人。
戎翩月頓時意識到自己好像闖大禍了。
太子哥哥不是一般的在意這個人。
大夫很快就趕了過來,戎鋒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冷斥道:“都出去!”
“太子哥哥,我……”戎翩月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白清婉扯了扯衣袖,示意她不要說話。
戎翩月咬了咬牙,不得不跟眾人離開了房間。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還在府裡?還偏偏病倒了?”
“她不會……有事吧?”
戎翩月想起江稚夭虛弱的樣子,忍不住的感到一陣心慌和詭異的擔憂。
在外麵來回踱步著,時不時看向緊閉的房門,想進去,可又怕戎鋒生氣。
白清婉麵露擔憂道:“可是她明明跟我說了她準備回去了,讓我跟你說一聲,為何還會留在這裡,還硬生生的在外麵待了一個時辰呢?”
聽到這話,戎翩月迅速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道:“她是故意的!”
“什麼?”白清婉不解的看著她。
戎翩月越想越覺得可能,“她故意告知我們說回去,卻在深知自己體弱,還裝作被我刁難的樣子,在外麵受凍一個時辰,為的就是讓自己病倒,引來太子哥哥心痛,來算計我!”
這樣一切都說得上了。
難怪她冇有回去,難怪她自己故意受寒,難怪她趕在太子哥哥來的時候,突然暈倒!
虧得她之前還心軟了,冇有繼續針對她。
原來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趁著這次機會裝可憐,好讓她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