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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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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那天,是個晴天。

晨霧散了,陽光照在城牆上,把那些灰色的磚石照得金燦燦的。城門口的百姓擠了兩排,伸著脖子往裏看——鎮北將軍凱旋,帶了三千鐵騎回京述職。鐵騎沒有進城,紮在城外。蕭玄夜隻帶了周放和幾個親兵,騎著馬,慢慢地走過長安街。

沈昭寧走在他旁邊。她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頭發簡單地挽著,沒有戴任何首飾。但她的腰板挺得很直,坐在馬背上,和那些鐵騎一樣,像一柄出了鞘的刀。

百姓們議論紛紛——

“那就是鎮北將軍?不是說死了嗎?”

“沒死!打了大勝仗,把北狄人趕出三百裏!”

“旁邊那個女的是誰?”

“將軍夫人。沈家的女兒。替嫁那個。”

“替嫁的?嘖嘖,命真好。”

沈昭寧聽見了,臉上沒什麽表情。她的手搭在韁繩上,手指微微收緊。

蕭玄夜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命好?”他低聲說,“是你自己掙的。”

沈昭寧沒有說話。她看著前麵那座巍峨的宮門,想起第一次走進去的時候,她穿著誥命朝服,頭上戴著沉甸甸的金冠,心裏隻有沈家的冤屈。現在她走進去,身邊是蕭玄夜,身後是三千鐵騎,心裏裝著的東西,比那時候多了很多。

皇帝在太和殿見的他們。

大殿還是那個大殿,金磚鋪地,龍柱擎天。但坐在龍椅上的人不一樣了。新帝穿著袞服,戴著冠冕,嘴角有笑,眼睛裏有一種沈昭寧看不太懂的東西——不是皇帝的威嚴,是年輕人的意氣風發。

“蕭將軍,你辛苦了。”皇帝站起來,親自走下丹陛,“朕看了戰報,北狄退了三百裏,遣使求和。這是我朝二十年來最大的勝仗。”

蕭玄夜跪下:“臣不敢居功。是陛下運籌帷幄,將士用命。”

皇帝笑了。他伸手扶起蕭玄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沒有運籌帷幄。朕在京城等訊息,急得睡不著覺。是你打贏的。”

他轉過頭,看著沈昭寧。

“沈家的事,朕查清了。沈懷淵是冤枉的。朕已經下旨,追封沈懷淵為一品忠烈公,在京城建祠,春秋祭祀。”

沈昭寧跪下,磕了一個頭:“臣妾謝陛下隆恩。”

“起來。”皇帝說,“朕沒有做什麽。是你和蕭將軍,替朕、替先帝,把欠沈家的債還上了。”

出了宮,沈昭寧騎著馬,慢慢走在長安街上。蕭玄夜走在她旁邊,沒有說話。周放跟在後麵,難得安靜了一回。

“蕭玄夜。”沈昭寧忽然開口。

“嗯?”

“他說‘朕沒有做什麽’。”

“嗯。”

“可他做了。”沈昭寧的聲音有些啞,“他給沈家建了祠。他說我爹是冤枉的。他說——這是二十年來最大的勝仗。”

蕭玄夜看著她。

“你哭了?”

“沒有。”

“你每次說沒有的時候——”

“就是有。”沈昭寧接過話,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蕭玄夜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他的手很暖,很穩,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

“沈昭寧。”

“嗯?”

“你父親看見了。”

沈昭寧抬起頭,看著他。

“他看見了。”蕭玄夜說,“在天上,他看見了。”

沈昭寧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沒有擦,就讓眼淚順著臉頰淌。長安街兩旁的百姓看著他們,指指點點,她沒有躲。陽光照在她臉上,把眼淚照得亮晶晶的。

賜婚的旨意是第二天到的。

傳旨的太監還是那個年輕的,聲音洪亮,念聖旨的時候一字一頓。沈昭寧跪在蕭玄夜身後,聽著那些文縐縐的句子——鎮國公蕭玄夜,才兼文武,忠勇可嘉,特賜婚沈氏昭寧,擇吉日大婚。欽此。

蕭玄夜接了旨,臉上沒什麽表情。

“你不高興?”沈昭寧問。

“高興。”蕭玄夜說,“但不是因為賜婚。”

“那是因為什麽?”

他轉過頭,看著她。

“因為不用再等了。”

沈昭寧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傷疤已經淡了,但還在。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攥著袖口。

“蕭玄夜。”

“嗯?”

“你什麽時候學會說這些話的?”

“跟你學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看著她。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疊在一起。

大婚定在三月初九。

老吳從接到聖旨那天就開始忙。掃院子、擦窗戶、換燈籠、貼喜字。將軍府的門檻換了新的,門口的燈籠換了紅的,連院子裏那棵老槐樹都係上了紅綢子。青禾忙得腳不沾地,從早到晚在府裏跑來跑去,鞋子磨破了一雙。

“小姐,”她跑進來,臉都紅了,“禮部送了嫁衣來,您看看合不合身。”

沈昭寧站起來,走到桌前。嫁衣是大紅的,金線繡的鳳穿牡丹,領口鑲著一圈珍珠。她伸手摸了摸,綢緞滑溜溜的,涼涼的。

“小姐,您試試?”

“不急。”沈昭寧說,“放那兒吧。”

青禾急了:“怎麽能不急?後天就大婚了!”

沈昭寧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比我還急。”

青禾臉紅了,嘟囔了一句:“奴婢替您急。”

三月初九,天還沒亮,將軍府就亮起了燈。

青禾手忙腳亂地幫沈昭寧換上嫁衣,戴上鳳冠。鳳冠是金的,上麵鑲著紅寶石和翡翠,沉甸甸的,壓得她脖子酸。銅鏡裏的人影端莊華貴,和她平時判若兩人。鳳冠上的珠翠垂下來,碰著她的額頭,涼絲絲的。

“小姐真好看。”青禾小聲說。

沈昭寧沒有接話。她伸手摸了摸袖中的銀簪——那是她父親留給她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她想了想,把銀簪插在發間,藏在鳳冠下麵。

“走吧。”

花轎從將軍府出發,繞著長安街走了一圈。

十裏紅妝,從街頭排到街尾。百姓們擠在兩邊,伸著脖子看。有人說將軍夫人命好,有人說將軍夫人命苦,有人說將軍夫人替嫁的時候穿的是孝服,現在穿的是嫁衣。

沈昭寧坐在花轎裏,聽著外麵的議論,麵無表情。

她的手搭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又鬆開。

花轎在鎮國公府門口停下。蕭玄夜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吉服,大紅的,金線繡的雲紋。他的腰板挺得很直,站在那兒,像一柄出了鞘的刀。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鋒上的光。

喜娘掀開轎簾,沈昭寧走出來。她低著頭,看見他的靴子,看見他的衣擺,看見他的手。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

“沈昭寧。”他低聲說。

“嗯?”

“這次是真的了。”

她沒有說話。她握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進門。身後,鞭炮響了,劈裏啪啦的,把那些議論聲都淹沒了。

拜堂的時候,沈昭寧看見了陳叔。

他站在角落裏,穿著一身新衣裳,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他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她看見他的嘴動了動,像是說了什麽,但她聽不清。

她猜,他說的是“小姐,恭喜”。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窗外的月亮。

洞房裏,紅燭高燒。

沈昭寧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蕭玄夜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床板吱呀了一聲,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放在膝蓋上。

“餓不餓?”他問。

“不餓。”

“你每次說不餓的時候——”

“就是餓。”沈昭寧接過話,“我知道。”

蕭玄夜笑了。他站起來,走到桌邊,端了一碗湯圓過來。湯圓是芝麻餡的,白白胖胖的,浮在碗裏。他遞給她,她接過來,吃了一個。甜的。她又吃了一個。

“蕭玄夜。”

“嗯?”

“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嗎?”

“記得。”蕭玄夜說,“帶你去看天。”

“還有呢?”

“還有——”他頓了頓,“活著回來見你。”

沈昭寧沒有說話。她把碗放下,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

“你做到了。”她說。

蕭玄夜看著她。燭光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角有湯圓的芝麻餡,黑黑的,他沒告訴她。

“沈昭寧。”

“嗯?”

“以後,不用等了。”

沈昭寧看著他,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淚痣微微上挑,像一朵小小的花。

“好。”她說,“不等了。”

第二天一早,沈昭寧醒來的時候,蕭玄夜已經起了。他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裏那棵老槐樹。樹葉子已經綠了,嫩嫩的,在晨光裏發亮。

“醒了?”他聽見她的聲音,轉過頭。

“嗯。”

“今天做什麽?”

“回門。”沈昭寧說,“去沈家祠堂。”

蕭玄夜沒有說話。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我陪你去。”

沈家祠堂已經修好了。

牆重新刷了白灰,瓦片換了一批新的,門上的漆也重新刷了。牌位被取下來,一塊一塊地擦幹淨,重新描了金。最下麵那塊是她父親的,“沈公諱懷淵”,漆色尚新。

沈昭寧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蕭玄夜跪在她旁邊,也磕了三個頭。

“爹,”沈昭寧說,“女兒回來了。”

沒有人回答。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春天的花香。燭火跳了一下,把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這是蕭玄夜。”她說,“您說過,蕭家的兒子不會差。”

她頓了頓。

“他很好。”

蕭玄夜沒有說話。他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

周放和青禾的婚事,是在大婚後第三天定的。

那天周放喝了點酒,臉紅紅的,站在院子裏,對著青禾結結巴巴地說:“青、青禾姑娘,我、我——”

青禾看著他,臉也紅了:“你什麽你?”

“我想娶你。”周放一口氣說完,臉更紅了,“你願不願意?”

青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笑得眉眼彎彎,像窗外的月亮。

“願意。”

周放也笑了,笑得像個傻子。他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搓著手,搓了半天。

“那、那我去找夫人提親。”

“去吧。”

他轉身跑了,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青禾一眼,咧嘴笑了笑。青禾也笑了。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長一短。

青禾出嫁那天,沈昭寧幫她梳頭。

銅鏡裏的人影明豔動人,和平時那個跑前跑後的小丫頭判若兩人。青禾坐在那裏,手放在膝蓋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小姐,”她小聲說,“您別笑話奴婢。”

“不笑話。”沈昭寧說,“你好看。”

青禾的臉紅了。她低著頭,不說話。

沈昭寧把梳子放下,看著她。

“青禾。”

“嗯?”

“以後,不用叫我小姐了。”

青禾愣了一下,抬起頭,眼眶紅了。

“小姐——”

“叫姐姐。”沈昭寧說,“你是我妹妹。”

青禾的眼淚掉下來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沈昭寧伸出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別哭。”她說,“哭了不好看。”

青禾笑了,又哭又笑。她抱住沈昭寧,抱得很緊。

“姐姐。”她說。

沈昭寧沒有說話。她抱著她,抱了很久。

周放和青禾的婚禮是在將軍府辦的。

沒有十裏紅妝,沒有鳳冠霞帔,但熱熱鬧鬧的。老吳當證婚人,陳叔坐在角落裏,笑嗬嗬地看著。蕭玄夜站在一旁,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嘴角彎了一下。

“將軍,”周放跑過來,“您笑什麽?”

“沒笑。”

“您笑了。”

“閉嘴。”

周放識趣地閉上嘴,跑回去找青禾了。蕭玄夜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跟了你多少年?”沈昭寧走過來。

“十年了。”

“不容易。”

“嗯。”蕭玄夜說,“他該有個家了。”

趙清漪沒有來參加婚禮。

她讓人送了一份賀禮來,是一對白玉佩,上麵刻著蘭花。沈昭寧接過來,看了看,放在桌上。

“公主呢?”她問。

送東西的宮女低著頭:“公主出宮了。她讓奴婢轉告夫人一句話。”

“什麽話?”

“她說——‘告訴他,本宮不恨他。’”

沈昭寧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她說。

宮女走了。沈昭寧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樹葉子綠了,在風裏沙沙響。她想起趙清漪最後一次來的時候,穿著素白的衣裳,站在門口,問她“你恨我嗎”。她說“不恨”。她恨的是自己。

“蕭玄夜。”她叫他。

“嗯?”

“公主走了。”

蕭玄夜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看著那棵老槐樹。

“她知道。”他說,“她一直都知道。”

沈昭寧沒有說話。她靠在他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風吹過來,帶著春天的花香。院子裏的樹葉沙沙響,像是在說什麽。

日子平靜下來。

蕭玄夜每天早起練劍,周放陪他。沈昭寧去兵器鋪子打鐵、修刀、畫圖紙。青禾在家做飯、洗衣、收拾院子。老吳在門口曬太陽,打著盹,佛珠擱在膝蓋上,一動不動的。

“吳叔,”青禾叫他,“吃飯了。”

老吳睜開眼,愣了一下:“哦,吃飯了。”

他站起來,佛珠掉在地上,青禾替他撿起來。

“吳叔,您老了。”

“老了。”老吳笑了笑,“該歇歇了。”

入夜後,沈昭寧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掛在樹梢上,像一盞燈。院子裏那棵老槐樹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畫。遠處有更鼓聲傳來,一慢三快,三更天了。

蕭玄夜從身後走過來,把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

“不冷?”他問。

“不冷。”

蕭玄夜沒有說話,隻是把外袍又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涼涼的,他停了一下,把外袍攏緊了些。

“在想什麽?”他問。

“在想以前。”沈昭寧說,“以前在密室裏,你也是這樣,把毯子蓋在我身上。”

蕭玄夜沒有說話。他在她身邊坐下,肩膀挨著肩膀。

“那時候,我以為你不會醒了。”沈昭寧的聲音很輕,“在邊關,你昏迷了八天。我守了你八天。我不敢睡,怕一睡著,你就醒了,我不在。”

蕭玄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

“我醒了。”他說。

“嗯。”

“你在。”

“嗯。”

她靠在他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月亮很圓,很亮,像一隻眼睛,安靜地看著這座將軍府,看著院子裏那棵老槐樹,看著樹下那把空椅子。椅子是竹子的,搭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風一吹,布衫晃了晃。

“蕭玄夜。”

“嗯?”

“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麽嗎?”

“記得。”蕭玄夜說,“你在哪,家就在哪。”

沈昭寧沒有說話。她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穩。

“蕭玄夜。”

“嗯?”

“以後,不走了。”

“不走了。”

“騙人是小狗。”

蕭玄夜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傷疤都柔和了。

“不騙人。”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麵探出頭來,灑下一地清輝。遠處的鬆林在風中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說:都過去了。

沈昭寧靠在蕭玄夜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輕,很穩,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麽東西。

她想起五年前,父親在祠堂裏對她說的話——“昭寧,沈家的骨頭,一文不值。”

那時候她不懂。現在她懂了。

不是不值錢,是不肯賣。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窗外的月亮。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很清楚,一根一根的,像小小的扇子。她的手搭在他手心裏,他的手很暖,很穩。院子裏的老槐樹在風裏沙沙響,像是在唱歌。遠處有更鼓聲傳來,一慢三快,三更天了。

她沒有睡著。她隻是閉著眼,聽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穩。

“蕭玄夜。”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麽嫁給你嗎?”

“為什麽?”

“因為是你。”她說,“隻有你。”

蕭玄夜沒有說話。他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

月亮很圓,很亮。像一隻眼睛,安靜地看著這座將軍府,看著院子裏那棵老槐樹,看著樹下那把空椅子。風停了,樹葉不響了,蟲也不叫了。天地間一片安靜。

“沈昭寧。”他低聲說。

“嗯?”

“下輩子,還嫁給我。”

沈昭寧睜開眼睛,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臉上,把那些傷疤照得很清楚。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鋒上的光。

“好。”她說,“下輩子,還嫁你。”

他笑了。她笑了。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疊在一起。院子裏的老槐樹在風裏沙沙響,像是在說:真好。

遠處,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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