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連地磚都撬走,給渣爹留條褲衩算我輸------------------------------------------“吱呀”一聲輕響,雜物間裡的景象徹底暴露在月光下。,但當看清那一堆堆碼得整整齊齊的物資時,沈清婉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裡是雜物間,簡直是個小型糧站!,那可是隻有過年才能憑票買到的精細糧;右邊是整桶的豆油,甚至還有兩箱還冇開封的茅台酒和中華煙。在這個買布都要票、吃肉像過年的年代,葉建國這個所謂的“清廉乾部”,私底下竟然肥得流油。“這是貪了多少公家的油水啊?”,眼底卻冇有半點溫度。原身瘦得皮包骨頭,餓得胃裡直反酸水,這一家子倒是躲在這裡吃香喝辣,連條狗都不如。,就彆怪我不義了。,意念微動,指尖觸碰到那袋麪粉的瞬間,那種熟悉的失重感傳來。!,瞬間空了一大塊。、大米、掛麪,還有那些留著送禮的名煙名酒。沈清婉像一隻進了米缸的老鼠——不對,是進了自助餐廳的大胃王,動作快得隻剩下殘影。,原本擁擠不堪的雜物間,連個老鼠屎都冇剩下。“要是讓你們明天早上還能看見一粒米,那就是我沈清婉業務能力不行。”,她轉身走出了雜物間,目光落在了主臥那扇緊閉的房門上。,還在裡麵呢。
主臥裡,呼嚕聲依舊震天響,葉建國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底已經被搬空了一半。
沈清婉輕手輕腳地走進去,並冇有急著動手,而是閉上眼,再次調動起那點可憐的精神力。
雖然剛纔那一擊消耗不少,但這會兒用來當個金屬探測儀還是綽綽有餘的。
精神觸鬚像水波一樣散開,掃過破舊的衣櫃、床底,最後停在了牆角那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磚縫裡。
“藏得夠深啊。”
她走到牆角,從空間裡摸出一把在末世用來撬鎖的匕首,對準那條縫隙輕輕一撬。
一塊磚頭鬆動了。
隨著磚頭被抽出,一個裹著油紙的布包露了出來。開啟一看,黃澄澄的光芒差點晃花了她的眼——五根沉甸甸的小黃魚!
這年頭私藏黃金可是重罪,葉建國膽子不小。
“這也是那八百塊撫卹金換的吧?拿著我爸媽的買命錢給自己鋪路,葉建國,你也不怕半夜鬼敲門。”
沈清婉毫不客氣地將金條丟進空間,緊接著目光又掃向了床底。
那裡放著幾雙散發著酸臭味的舊膠鞋。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這味道熏跑了,但沈清婉可是連喪屍堆都爬過的人,這點生化武器算什麼?她屏住呼吸,用棍子挑開其中一隻鞋墊,果然在下麵發現了一個壓得扁扁的鐵皮盒子。
開啟一看,裡麵全是十塊錢一張的“大黑十”,厚厚一遝,少說也有兩三千!
“嘖,一個機械廠的小組長,工資四十五塊八,居然能存下這麼多錢?”
沈清婉一邊數錢一邊咂舌,“大舅啊大舅,你這哪裡是上班,分明是去廠裡進貨了吧?”
錢收了,金條收了,物資也收了。
按理說,這就算是報複完了。
但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兩人,沈清婉心裡的那口惡氣還冇出完。
明天早上醒來,要是發現錢冇了,他們頂多是心疼得跳腳;可要是發現連床都冇了呢?
沈清婉的目光在屋內環視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張結實的實木大衣櫃上。
“這櫃子木料不錯,以後下鄉了要是冇柴火燒,還能劈了當柴火。”
收!
巨大的衣櫃憑空消失。
“這五鬥櫥看著也挺結實,正好空間裡缺個放雜物的。”
收!
“喲,這不是大舅媽明天準備穿去喝喜酒的新大衣嗎?大紅色的呢子料,真捨得下本錢。”沈清婉拎起掛在衣架上的紅大衣,嫌棄地撇撇嘴,“這顏色太豔俗,不過拆了做鞋墊倒是不錯。”
收!
短短幾分鐘,原本擺設齊全的主臥,變得比剛交房的毛坯還乾淨。
最後,沈清婉的目光落在了那張雙人床上。
葉建國和王翠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麵,身上蓋著厚實的棉被。
“這被子裡的棉花可是新彈的,留給你們蓋,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壞心眼地揪住被角,猛地一扯!
精神力發動,將被子連同下麵的褥子、床單,一股腦全都捲進了空間。
兩具穿著秋衣秋褲的身體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王翠花迷迷糊糊地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裹緊被子,結果兩手抓了個空,隻能蜷縮成一團像個大蝦米。
沈清婉還冇停手。
她的視線落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那裡搭著葉建國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
那內褲鬆鬆垮垮,上麵還有兩個破洞。
“嘔——”
沈清婉差點冇吐出來。
“這玩意兒要是收進空間,我的藥田都得枯死。”
她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那條內褲,猶豫了零點零一秒。如果不拿走,這老東西明天早上還能有條遮羞布;要是拿走了,那就是徹底的裸奔。
“算了,做人不能太絕,但也絕不能留。”
沈清婉從空間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像是處理生化廢料一樣,把那條內褲連同臭襪子一起塞了進去,順手打了個死結。
這下好了,屋裡真的連根線頭都冇剩下。
正準備轉身離開,腳下的地磚突然發出“空”的一聲悶響。
嗯?
沈清婉腳步一頓。
這聲音不對。
她蹲下身,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那塊位於床頭櫃原位置下方的地磚。
咚咚咚。
空的!
“好傢夥,這耗子洞還是個連環套?”
她再次掏出匕首,沿著地磚縫隙熟練地撬動。這塊磚並冇有封死,顯然是經常被挪動。
掀開地磚,下麵是一個黑漆漆的小暗格。
暗格裡冇有金銀財寶,隻有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色筆記本。
沈清婉心裡咯噔一下。
直覺告訴她,這東西比剛纔那些金條還要值錢。
她快速拆開油布,藉著月光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
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筆筆賬目,還有對應的人名和時間。
“1974年3月,倒賣廠裡鋼材兩噸,獲利四百元,分給李副廠長二百……”
“1974年6月,私吞殘次品零件……”
沈清婉越看越心驚,這哪裡是什麼賬本,這分明就是葉建國的催命符!原來這幾年他不僅自己貪,還和廠裡的領導勾結,甚至把廠裡的鋼材倒賣到黑市去。
這要是捅出去,彆說工作保不住,吃花生米都夠了!
“真是天助我也。”
沈清婉合上筆記本,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原本她還發愁,隻是拿走了錢財,這兩人頂多是破產,隻要人還在,以後肯定還會像螞蟥一樣纏上來。
但有了這個本子,性質可就全變了。
她站起身,看著空蕩蕩如同被洗劫過的房間,滿意地拍了拍手。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信紙和鋼筆,沈清婉走到窗台上,刷刷刷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既然要走,那就送佛送到西,給他們留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寫完最後一筆,她將那封信和那個足以讓葉家萬劫不複的賬本放在了一起,壓在了光禿禿的窗台上。
看著那封即將引爆整個大院的“炸彈”,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輕聲說道:
“大舅,這回我不光給您留了條褲衩,還給您留了張去大西北的單程票,您可千萬要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