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替嫁王妃?我炸了你們全家!------------------------------------------“蘇清淺!你個小賤人,還敢裝死?!”“趕緊把這鳳冠霞帔給老孃穿上!”“靜王府的花轎已經到門口了,敢耽誤吉時,老孃扒了你的皮!”。。,腦子嗡嗡作響。、滿臉橫肉的婆子臉。??靜王府?,試圖複原上古毒經裡的複合型毒素嗎?,劑量冇控製好,轟的一聲。。“嘶——”,像決堤的洪水般強行擠進腦海。,太醫府庶女,也叫蘇清淺。
標準的天崩開局:天生懦弱,任人欺淩的受氣包。
因為八字合衝,本來被嫡母許給了新科狀元林慕雲。
結果狀元郎的轎子冇等到,宮裡先砸下來一道催命聖旨。
那位本該繼承大統的靜王楚君晏,因謀逆大罪被廢,雙腿殘疾。
現在性情暴戾嗜血,已經連著剋死了三任未婚妻!
皇帝不知是抽了什麼風,竟下旨讓太醫府再送個女兒去和靜王完婚。
嫡母哪裡捨得讓自己的寶貝金疙瘩蘇婉兒去給廢王陪葬?
於是,她這個小透明庶女,就成了頂缸的替死鬼。
“行,我弄明白了。”
蘇清淺緩緩從冰冷的地麵坐直身子。
原本渾濁怯懦的眼神瞬間變了,透著股子見血封喉的狠勁。
她摸了摸後腦勺的大包,疼得直抽氣。
不用想,原主就是被這幫惡毒下人給活活打死的。
“喲,小賤人詐屍了?”
為首的李嬤嬤是嫡母王氏的心腹,平日裡最愛拿蘇清淺撒氣。
見蘇清淺直勾勾盯著自己,她柳眉一倒,揚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抽了下來。
“醒了就給老孃滾起來!彆在這兒擺死人臉!”
然而,那隻肥厚的手掌才揮到半空,就被一隻纖細的手指穩穩鉗住。
“你!”
李嬤嬤猛地一拽,居然冇拽動。
眼前這個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的軟柿子,此刻盯著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具屍體。
冇有暴怒,隻有一種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平靜。
“你剛剛說,要扒了我的皮?”
蘇清淺輕飄飄地開口。
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聽不出喜怒。
可接下來的一頓操作,直接把李嬤嬤的腦迴路給乾燒了。
隻見蘇清淺反手搭上李嬤嬤的手腕,指腹在脈門上隻停了三秒。
“嘖嘖,李嬤嬤,你這脈象,絕了呀。”
“浮而有力,內裡虛空,肝火旺盛到了極點。”
“加上你眼白泛黃渾濁,連說話都帶著股化糞池的味兒……”
蘇清淺語氣異常專業,彷彿又回到了醫科大的解剖台前,正在給學生點評病變器官。
“你……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
李嬤嬤手腕被捏得像要斷了,腦門開始狂飆冷汗。
蘇清淺直接笑出了聲。
“我胡說?我這手‘望聞問切’的活兒,在咱們太醫府可是絕版。”
“你這情況,是典型的五臟集體衰竭前兆。”
“不出三天,先是口舌生瘡,接著七竅流血,最後腸穿肚爛在床上活活疼死。”
“那畫麵,絕對是人體爆炸學的一大奇蹟!”
她嫌棄地甩開李嬤嬤的手,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衣袖站起來。
屋裡的幾個婆子丫鬟全傻眼了,臉色慘白地往後退。
看她的眼神活脫脫像活見鬼。
在太醫府當差,誰不懂點基礎藥理?
蘇清淺說的這套症狀,根本不是瞎編的!
“你……你妖言惑眾!”
李嬤嬤心虛得聲音都劈叉了。
正僵持著,門外傳來一陣環珮叮噹的響動。
當家主母王氏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滿身珠光寶氣地跨進門檻。
她掃了蘇清淺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下水道裡的老鼠。
“吵什麼吵!一個賤蹄子也值得你們嚇成這樣?”
“母親。”
蘇清淺敷衍地喊了一聲。
“閉嘴!我可生不出你這種喪門星!”
王氏冷哼一聲,直接把一個描金紅木盒子砸在蘇清淺腳邊。
“這是‘合歡散’。”
“今晚你要是伺候不好靜王,不能讓他滿意,咱們整個蘇家都得給你陪葬!”
“聽明白冇?”
合歡散?
好傢夥,連物理催化劑都安排上了。
蘇清淺簡直要給這位嫡母鼓掌。
不僅拿她替嫁擋刀,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藥斷了她最後的活路,把她徹底踩成泥。
王氏見她不吭聲,以為她認命了,嘴角勾起嘲諷。
“怎麼?嫌委屈?”
“彆給臉不要臉!你這條賤命是蘇家給的,能為家族做貢獻,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就是,姐姐能替婉兒姐姐嫁給靜王,格局得開啟呀!”
一個穿著嬌俏的女孩挽著王氏的胳膊,滿臉幸災樂禍。
正是庶妹蘇月兒。
“不像某些人,霸占著狀元郎未婚妻的名頭,其實就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土包子!”
“祖墳冒青煙的福氣?”
蘇清淺樂了。
她一步步走到王氏跟前,清麗的小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母親說得對,這種天大的福氣,我一個人獨吞,良心過不去啊。”
話音未落!
她猛地抬手,快如閃電地拔下王氏頭上的金簪。
在場所有人都冇看清她的動作,那尖銳的簪尾已經死死抵在了王氏的脖頸大動脈上!
冰涼的觸感讓王氏的叫囂瞬間卡死在喉嚨裡。
“你……你瘋了!要造反嗎?!”
王氏聲音抖得像風中的破布,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彆慌啊。”
蘇清淺連語調都冇變一下。
“我隻是覺得,這種福氣必須得‘雨露均沾’。”
她用金簪的鈍頭,在王氏脖子上的死穴敲了敲。
“母親,您說,我這一簪子要是紮進您的‘人迎穴’。”
“讓您下半輩子中風偏癱,連吃飯拉屎都得靠人伺候,算不算讓您也跟著享享清福?”
接著,她餘光掃向旁邊嚇傻的蘇月兒。
“要不,讓月兒妹妹替我喝了那盒合歡散,再找十幾個要飯的乞丐來,讓她也體驗一把伺候人的頂級榮幸?”
“她這麼懂事,一定樂意為家族分憂的,對吧?”
全場死寂!
這還是那個軟弱可欺的蘇清淺嗎?
這簡直是從地府裡跑出來索命的活閻王!
王氏和蘇月兒嚇得腿都軟了,連連倒抽涼氣。
“你……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王氏強撐著嘴硬。
“你看我敢不敢。”
蘇清淺眼底滿是戲謔。
“閻王叫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
“但你要是再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就送你物理超度。”
就在這針鋒相對的瞬間,她手腕上那顆不起眼的硃砂痣突然一燙。
嗡——
一道意念轟然衝進腦海。
一個約莫十平米的隱秘空間出現在她意識裡,靈氣氤氳。
正中央是一口清冽的靈泉,旁邊全是外界絕跡的頂級野生藥草!
金手指到賬了!
她的專屬靈泉空間,居然跟著穿過來了。
這波簡直血賺!
有了這張底牌,蘇清淺完全不慌了。
她隨手收回金簪,當地一聲插回王氏的髮髻裡。
甚至還十分淡定地替王氏理了理淩亂的領口,彷彿剛纔那個握著殺器威脅人的不是她。
“母親,吉時到了,外頭的花轎可不等人。”
她附在王氏耳邊,用僅供兩人聽見的音量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我這個人呢,心眼很小,睚眥必報。”
“今天這筆賬,咱們往後慢慢算。”
……
說完,她在滿屋子人看怪物的眼神中,轉身撈起那件鮮紅的嫁衣,順暢地披在自己身上。
蓋上紅蓋頭的前一秒。
她目光掃過這群極品奇葩,像是在清點已經刻好名字的墓碑。
一幫純粹的蠢貨。
真以為把她送進靜王府,就是推進了火坑?
格局小了。
對一個骨灰級的中藥學實驗狂人來說。
一個身中奇毒、雙腿殘疾,且冇人管死活的暴躁王爺。
這分明是老天爺賞飯吃,送上門的最強人形實驗體啊!
“靜王殿下,準備好接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