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理寺後,蕭謹風何洛卿卿便被分開收監了。
因著身份,洛卿卿有獨立的牢房。
“這件什麽事兒啊!”她忍不住嘟囔著。
“不知道那個蕭謹風做的什麽打算,好歹跟我通個氣兒啊!”
“也不知這大理寺收監是個什麽流程,應該不會動刑吧!”
洛卿卿自言自語地打發著時間。
一連兩天,都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提審,也沒有過堂。
倒是有人一日三餐應時應點的送來。隻是牢飯很難吃,洛卿卿格外想念蓮心的手藝。
“不知道蓮心如何了!她應該也被抓了吧。不知道被關在何處,有沒有受苦!”
“明天,就是祭天儀式了。”洛卿卿望著那又高又小的窗戶喃喃自語。
“蕭謹風,你究竟做了什麽打算啊!”
此時的洛卿卿甚至有了個計劃。
若是萬不得已之時,憑借她一身精神力,突出重圍應該也不是件難事。
不過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之時,她打算再靜觀其變幾日。
而此時,大理寺外正悄悄聚集了一批人馬,趁著夜色,匿身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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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裏的蕭謹風倒是悠然自得,此時的他,正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洛卿卿,我不知道我的決定是對是錯。但我想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蕭謹風如是想著,目光靜靜望向窗外的夜色。
大約是時候了吧。
不多時,他的牢房外便傳來些許響動。
看守他的人悄無聲息地倒地。
“主子!”竹影一身夜行衣,黑巾遮麵。
蕭謹風緩緩睜開眼:“都準備好了?”
竹影將隨身帶來的包袱遞到他麵前:“主子放心!一切妥當。”
洛卿卿方纔有了些許睡意,便聽到外麵傳來響動。
難道有人按捺不住了,想悄悄下手?
她不動聲色地假寐著,掌中悄悄醞釀著力道。
“王妃?王妃!是我!”熟悉的聲音傳來。
洛卿卿睜開眸子,看到一身夜行衣的竹影正在開鎖。
“竹影?”
竹影動作速度,進來後將一套夜行衣遞給她:“請王妃更衣,屬下在門口守著。”
說罷,他便退到了門外,背對著洛卿卿。
洛卿卿看了看手中的夜行衣,這難道就是蕭謹風的打算?
她也不多問,迅速地換好了衣服。
和竹影一起出來時,洛卿卿看到兩個和竹影一樣打扮的男人,正抬著一名女子,朝她的牢房快步走去。
一路上暢通無阻,想來都被竹影他們的人撂倒了。
洛卿卿不禁覺得有點可笑。堂堂大理寺,竟脆弱如斯。
他們很快出了大理寺。
洛卿卿忽然問道:“蓮心呢?”
“王妃放心!蓮心不在大理寺,已經有人去救她了。”竹影立即迴道,洛卿卿這才放下心來。
“其他人呢?三娘呢?”洛卿卿接著問道。
竹影:“王爺一切安排妥當,王妃隨我走便是。”
想到三娘到底是蕭謹風的人,他應該不會棄她於不顧吧。
洛卿卿這才放下心隨竹影飛身而去。
待她再迴頭時,隻見遠處的大理寺,早已火光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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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忘憂閣。
換好衣服的洛卿卿,麵帶疑惑地站在窗前。竹影走過來,躬身說道:“王妃,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洛卿卿似乎猜到了什麽,轉身問道:“你家王爺和這忘憂閣,有什麽關係?”
竹影麵色不改:“關於這件事,還是等主子親自和您解釋吧。”
“那好,蕭謹風呢?我去找他。”說著,洛卿卿便朝門口走去。
竹影連忙說道:“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主子還沒迴來。”
洛卿卿停下腳步,心知肚明這是蕭謹風成心躲著自己呢。
沒關係!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他還能躲一輩子不成。
她在桌前坐下,淡淡問道:“之後呢?他打算怎麽辦?”
竹影依舊沒有說的打算,隻是迴道:“王妃早些休息,明日便知道了。”
看著故弄玄虛的竹影,洛卿卿挑了挑眉。心中暗道:還真是跟你家主子一個德行!
窗外,遠處大理寺的火焰依舊滔天,沒有半分弱下去的趨勢。原本漆黑的夜,此時被火光映得異常明亮。
睡了幾天牢房,洛卿卿也實在是累了。竹影送來一些食物,洛卿卿隨便吃了幾口,便睡下了。
這一覺睡到了翌日的日上三竿。
她醒來後纔看到,蓮心不知何時已經迴來了,就在她門外睡著了。
“好蓮心!你沒事吧?這兩日有沒有受苦?”洛卿卿關切地問道。
蓮心急忙搖頭:“小姐放心,蓮心沒事!渾身上下都好好的。”
見蓮心安然無恙,洛卿卿總算放下心來。也是這時她才從蓮心口中得知,昨夜的大理寺大火,驚動了整個皇城的人。
不僅如此,就在大理寺火光衝天之時,翊坤宮也莫名走水了。
貴嬤嬤護著皇後,蓬頭垢麵地從寢殿逃出來。據說出來時,皇後還穿著裏衣。
而更為震撼的,是瘋傳宸王爺夫婦,在大理寺內葬身火海,屍身已被燒焦,麵目全非。
沒人知道這兩把火是怎麽燒起來的。因為恰逢祭天前夜,一時間民間流言四起。
不知是誰放出訊息,說是宸王夫婦被人陷害,鋃鐺入獄。罪魁禍首更是縱火殺人滅口,企圖死無對證。
可憐宸王夫婦連辯白的機會都沒有,就身消魂殞。那宸王妃好不容易得了天仙一般的模樣,還沒風光幾日就去了。
至於中宮那場火,更是被傳成了“天罰”。至於因何事而罰,就耐人尋味了。
洛卿卿一邊吃早飯,一邊聽著蓮心喋喋不休著。
“蓮心,昨夜誰救你出來的?其他人呢?”洛卿卿好奇地問道。
蓮心搖搖頭:“奴婢也不認得,那人穿著一身黑還遮著臉。隻說是奉命來救我們。其他人幾乎都遣散送迴老家了,三娘說有自己的去處。”
洛卿卿瞭然,那三娘估計是去找蕭謹風了吧。不過她現在倒是很好奇,這蕭謹風和忘憂閣,又有著什麽瓜葛。
吃過早飯,洛卿卿獨自站在忘憂閣高處。這是她第二次站在這個地方。
上一次,還是和倉臨一起。不知道倉臨現在如何了,她已經許久未露麵了。
就在洛卿卿愣神之際,低沉的嗓音自身後響起:“在想什麽?”